歡喜禪宗留在了京都城,若不是小覺寺不喜,那紅顏菩薩可能會住進小覺寺吃齋念佛。
許澤對此並不在意,他忙著當先生的事,冇功夫理會一個女菩薩。
梧桐書院開放時很低調,冇有任何大的動靜。即便如此,也會引起各方的註意。
這日,梧桐書院聚集了許多名師,全是有真本事的讀書人。
聖賢書院的莫先生也在,這個聖人的關門弟子向來神秘,這次過來梧桐書院擔任先生,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許澤就在莫先生身邊,對於安樂公主心心念的男人,他覺得稱的上年輕有為。
“許平安,你那三字經寫的很好,將來有望成為啟蒙聖經。”
許澤瞥了一眼笑容滿麵的莫先生,從陳賢白那論的話,這貨還是自己的師叔公,對方直呼其名也冇毛病。
“莫辭過譽了。”
許澤淡淡開口,這莫先生想從聖賢書院那論輩分冇毛病,自己從小覺寺論輩分也冇毛病。
身份這種東西,許某人多的很。
莫辭一怔,倒也冇在意,作為聖人的關門弟子,他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你我今後雖同為梧桐書院的先生,但也是對手,希望今後能很好的相處。”
“莫先生哪裡話,許某幾斤幾兩自己是清楚的,也就寫寫詩詞湊合。”
莫辭微笑,他之所以出世當梧桐書院的先生,是因為有巨大的誘惑力。
倘若某天教化之事出現改革,那麼如今這裡的先生,都將史上有名,其中功勞最大的人,一定會名垂千古!
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這是無法抵禦的誘惑。
更何況,待今後教化革新,那必然有功德之力,這對未來爭搶氣運是最好的助力。
如此誘惑下,即便聖人的關門弟子也無法不心動。
莫辭所知甚多,但許澤對此並不清楚,他之所以當這個先生,完全是因為李青山的緣故。
而李青山也冇告訴許澤這些,對李師而言,有些事提前知道了,意義就會變得不同。
為師者,有目標是好事,但這目標更傾向於自己,那便不是一件好事。
梧桐書院說是今日開啟,可並冇有一個學生。今天諸多名師過來,是為了分配課堂一事。
這次教化實驗,從幼兒到成年人都有,這就需要合理的分配,否則不用開始,就註定失敗。
下午。
各個課堂分配完畢,許澤被分到了最邊角,屬於最差的課堂。
同樣教啟蒙的莫辭卻被分配到了中間的位置,這無疑是最好的位置之一。
李青山之所以這樣分配是有原因的,他心裡知道,許澤若不是因為三字經的緣故,根本不可能當這個先生。
許澤畢竟冇當過先生,資曆尚淺,還是低調點好,不然,會有人說閒話的。
課堂分配好後,名師們各自離去,許澤隨著李師去了他的府邸。
“不要因為莫辭年輕小瞧他。”
“他很厲害?”
“當年,聖賢書院專門收過一幫幼童,就是莫辭當的先生,為師記得,他的課堂經常引發異象。”
“異像?那還真是厲害。不過,先生,學生聽說,真正厲害的先生講課時,身上會出現光澤,那是什麼?”
李青山嗬嗬一笑,開口道:
“梧桐書院的名師,誰都有實力引發異象,可你說的光澤,那是師者光環,它如浩然正氣一般罕見。”
許澤微微一笑,心想自己是不擅長教學生,但架不住許某人有掛啊。
“原來是師者光環,學生曾聽人說,師者光環一出,學子讀書便可事半功倍?”
“可以這樣說,師者光環可讓學子進入入神的狀態,學習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那先生覺得,那個莫先生可有師者光環?”
李青山想也不想的搖頭道:
“全天下,能修出師者光環者,不會超過十個!”
許澤忽然歎氣,真是讓人頭疼啊,許某註定成為一代名師了。
冇辦法,實力擺在那呢,就是想低調也不行啊。
許澤在李府等待用膳,即將開飯的時候,李青山說在等一等。
許澤有些好奇等誰,冇一會便看見了雲淮的陳德旺。
“陳師兄。”
許澤開心的迎了上去,早就知道陳德旺要來京都輔佐自己,終於等到了。
陳德旺露出笑容,然後對李青山行禮…:“見過李師。”
“不必多禮,坐下吃點,順帶聊點事。”
三人坐下後,便冇讓下人再進來過,因為談的不是小事。
李青山開口道:
“梧桐坊靈空置了太久,這個位置,得到不容易,坐穩也不容易。”
陳德旺說道:
“李師,如今小師弟身邊的廟靈已經成了梧桐坊的正封廟靈,加上上次的事,我們的勝算很大。”
說罷,陳德旺看向許澤解釋道:“有些事,李師早就告訴過我。”
許澤微笑道:
“當然得告訴師兄,我們都是自己人,不必在意這些。”
陳德旺笑著點頭。他之所以解釋,就是擔心許澤多想。
今日不同往日,當初那個雲淮的少年,已經短短時間成長到冇人敢輕視的地步。
李青山此時開口道:
“如今,廟靈已經解決,儒司這邊有些人也改變了看法,但還差些火候。”
陳德旺道:
“李師指的是,許師弟資曆的問題?”
李青山點頭道:
“隻靠一些虛的名頭,終究難讓人信服。想謀取梧桐坊主的人太多,各個不容小覷。”
陳德旺歎氣道:
“是啊,誰也不想梧桐坊主落入他人手中,其中必然充滿阻攔。”
許澤忽然說道:
“其實,可以先坐上再說,我還是有信心讓儒司快速下定決心的,哪怕有人阻止。”
李青山瞥了一眼許澤,自己的這個學生常常出人預料,也許真能如此。
“你入佛門,儒家氣運受到影響,文運更是一落千丈,此事自然會讓儒司鄭重對待,可這些還不夠。”
許澤嗬嗬一笑:
“那就影響更多點。”
李青山與陳德旺相視一眼,並冇有刨根揭底,倒是期待了起來。
許澤也冇有解釋過多,有些事他還是有信心的,誰讓他後麵站的先輩太多,也太厲害呢。
“陳師兄,晚上教坊司,師弟為你接風洗塵!”
“這…剛來…”
李青山:
“咳,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