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有人對他不懷好意。
他此時正在挑選地方,打算弄一個“太平教”玩玩。
一個自稱李庸身邊貼身太監的家夥出現,恭敬的邀請許澤赴宴。
許澤想了想,對太監說道:
“告訴王爺,許某不吃牛肉。”
“哎呦,您放心嘞,宴會上保管不出現牛肉。”
許澤頷首,隨後繼續找地方,最終看上了一處演武場。
許澤通過傳音玉佩叫來了廣元子,說道:“跟南域的人說聲,這塊地我要了,然後多找點工匠,儘快建一處宗門。”
廣元子問道:
“道友想開宗立派嗎?”
許澤笑道:
“我觀這南域,都是亂七八糟的邪修,什麼這派那派的,實際上都是為了麵子胡扯的,大多數都是野修。
咱們用號召力給聚集起來,用到時搖身一變,那就是精銳黃巾軍。”
廣元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道友,這黃巾軍是今後反叛軍的稱呼嗎?”
許澤頓時正色道:
“什麼反叛軍,我們是替天行道的義士,是救苦救難的好人!”
廣元子嘿嘿一笑,以往都是正道追著邪修打,如今不一樣了,邪修的好日子要來了。
可以想象,這天下邪修都會朝南域聚集,這太平教早晚成為邪修第一大宗!
到時候,我廣元子怎麼也得是一個太上長老啊。
好好好,冇想到貧道也有今時成就!
“貧道在此提前恭喜道友一統邪修。”
許澤作揖道:
“廣元子門主,同喜同喜啊。”
………
晚上。
許澤到了屬於南域的皇宮,相比較大玹,這裡就比較小家子氣了。
南域土皇帝李庸把許澤的座位安排在了他身邊,還貼心的準備了一些容貌動人的妃子。
許澤沉默了,這家夥什麼意思,難道以為我許某人愛好這一口?
這次宴會的目的,是想南域有頭有臉的人物認識一下從天而降的猛龍,故而來的人很多。
正主到後,宴會正式開始。
李庸一個最漂亮的妃子是挨著許澤坐的,有意無意的展露自己的魅力。
李庸這樣做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想看看許澤對美色有幾分興趣。
財權美色,但凡許澤對那點動心,李庸都覺得自己能拿捏對方。
可許澤何人?
那是隨便一個睡友拎出來,那都得是絕色,想玩他的女人能排到京都外,李庸妃子這等貨色,在他眼裡啥也不是。
可儘管如此,許澤卻表現出對妃子很感興趣的樣子。
許澤讓妃子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悄悄的說道: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喜歡寡婦。”
李庸妃子突然身子一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庸。
“彆亂說哦,不然…小心寡婦都當不成。”
說罷,許澤舉起酒杯,對眾人大笑道:“來來來,喝酒,喝酒。”
李庸很開心,他覺得能被美色誘惑的男人,都不足為懼。
南域國師郝臨來了,李庸起身迎接,同樣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許澤瞥了一眼郝臨,語氣不悅道:“這就是你們南域國師,見到許某,連麵具都不拿下,是看不起人嗎?”
郝臨笑道:
“個人原因,許先生莫怪。”
許澤冷哼一聲冇有說話,那李庸表麵為難的表情,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許澤跟南域國師越不對付,他就會越開心。
南域國師坐下後,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李庸,然後笑了笑。
在這南域,凡是可能知道他與許澤關係的人,都已經被埋了。
宴會繼續進行,自南域國師來後,許澤就表現一副很不爽的態度。
酒杯端起後,總是重重的摔下。
忽然,許澤勃然大怒:
“這場宴會,怎麼冇有牛肉?”
李庸身後的太監一愣,然後亡魂皆冒,這許澤若是多說兩句,他怕自己當場被祭天。
“許先生,您不是說不吃牛肉嗎?”
許澤拿起酒杯就對太監砸了過去,開口道:“許某不吃大玹的牛肉,冇說不吃南域的牛肉!”
太監嚇的冒出冷汗。
李庸頓時大怒道:
“連許先生的話也聽不明白,真是庸才,來人,帶下去重責!”
說罷,又大聲說道:
“來人,快選一頭最肥美的牛,讓手藝最好的禦廚儘快做好。”
許澤滿意的點頭,然後望著懷裡笑顏如花的妃子,問道:
“你叫什麼?”
“秦妃。”
“我問名字。”
“妾身就叫秦妃。”
許澤不動聲色的看向郝臨,見師兄端起酒杯又放下,忽然笑道:
“王爺,你這妃子不錯,許某很喜歡。”
李庸哈哈大笑道:
“許先生,什麼寡人的妃子,這是你的才對。”
許澤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那秦妃的眉頭,有一瞬間的微微一皺。
宴會結束後,許澤便迫不及待的拉著秦妃走了,那把妃子拱手相讓的李庸再一次露出笑容。
半路。
秦妃問道:
“許公子是想帶妾身回家嗎?”
許澤道:
“當然,許某不僅要把你帶回家,還準備了蠟燭,皮鞭,各種刑具,你放心,不會痛,還會很爽的。”
秦妃眉頭一皺,屬於高手的氣息一閃而過。
許澤側頭,道:
“像我這樣的大人物,愛好與眾不同點,秦妃能理解吧?”
秦妃楚楚可憐道:
“可是妾身有些怕。”
許澤嘿嘿笑道:
“美人莫怕,我會好好憐惜你的,先前,已經讓人找到了三個冇化形的豬妖。”
秦妃不淡定了,差點冇罵娘,這是遇見變態了嗎!
“美人,我這樣的大人物,有些癖好,你能理解的吧?”
“能…能理解!”
“哈哈,好好好,許某就喜歡人獸大戰,美人若是表現好,我重重有賞!”
秦妃腳步微頓,許澤忽然感受到微弱的殺氣一閃而逝。
許澤嘴角勾起,九尾妖狐想勾引老子都得布局,你丫的算老幾,還想隻靠美色?
許澤帶著秦妃入了臨時住所,裡麵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正在喝茶。
秦妃發現南域國師後,臉色一變,她感覺有點不對勁。
南域國師瞥了一眼秦妃道:
“坑挖好了,明日跟李庸說,玩死了就行。”
許澤認真的說道:
“我家的白馬還冇媳婦,我想留著給它用,唉,剛成年的馬兒,需求大。”
南域國師笑了笑冇有說話。
秦妃皺眉道:
“兩位這樣,就不怕王爺知道?”
南域國師郝臨想了想,壓根不理會秦妃,直接開口對師弟說道:
“誰家的不清楚,細子的身份跑不了。嗯,南域的信息網早就被我掌控,她可能不知道你更多的事。”
許澤恍然道:
“怪不得敢在我麵前騷裡騷氣的,這點遠不如狐族女皇,人家不露騷,卻處處騷,那才是人間尤物。”
秦妃一愣,她望著許澤一臉的疑惑。
她對許澤的了解確實不多,隻聽過南域這邊傳聞。
殺了聖人弟子的狠人!
邪修太平道人!
可眼下,秦妃覺得這境界尚可的年輕人,似乎有彆的身份,並且一定不簡單。
秦妃後退一步,然後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