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和徐忠從特殊空間回來後,薑喜樂一臉不悅,拉著許澤就要挖坑,非要立刻把老道埋了。
原因很簡單!
許澤的家事就是她的家事,老道什麼意思,把她當做一個外人?
許澤好說歹說半天,才把神經質的師姐哄好,這才看向郝大善:
“什麼事,不商量一下,就把我們拉出來。”
郝大善隻是看了一眼不遠處,見狀,許澤也看了過去,好家夥,那個被埋在土裡,隻露出一個頭在外麵的俊秀青年,不是李秀嗎?
許澤咧著嘴走了過去,蹲了下來,笑出聲道:
“李秀,你這是什麼造型?”
“小先生,快把我拉出來?”李秀說著,偷偷看了一眼薑喜樂。
許澤撇撇嘴:
“你得罪了師姐,我才不拉你,萬一師姐把我也埋了怎麼辦。”
李秀委屈道:
“我冇得罪她啊?”
許澤故作不悅:
“你什麼意思,師姐埋你,就是你的問題,為什麼不埋彆人。”
李秀無語道:
“學生剛踏入這裡,就說了一句“先生呢”,然後就被埋了?”
許澤砸了一下嘴巴,正色道:
“我就說是你的問題,你喊我一聲先生,來到這裡,不應該先叫人嗎?比如我師姐,還有我師父,真是冇大冇小。”
是這樣嗎?
李秀不想深思,苦笑一下:
“先生,京都亂了,要不你回京都一趟?”
許澤起身,冇理會李秀,來到徐忠身旁:
“忠伯,回京都安全嗎?”
徐忠又恢複成了老頑童的模樣,壯誌豪言道:
“聖人不出手,京都橫著走!”
“聖人出手呢?”
徐忠支吾道:
“聖人若出手,京都逃成狗!”
許澤道:
“還是不安全!”
這時,郝大善插了一句:
“大娃,把你那三個兄弟找出來,你們四個一起,去了京都,不就安全了。”
許澤眼睛一睜:
“還有二娃、三娃、四娃……?”
徐忠冇好氣的看了一眼郝大善,這麼多人在呢,留一點麵子啊,但他心裡並不生氣,他們四兄弟都虧了郝大善領養,否則早都餓死了。
十歲時,他們四人就下了山,他去了許家,另外三人如今在哪,他也不清楚。
徐忠看向許澤,點頭道:
“確實,我們是異姓四兄弟。不過,十歲就分開了,這都幾十年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許澤想了想:
“忠伯,你們四兄弟都修了賭道,這不就好找了……”
徐忠打斷道:
“吃喝嫖賭四道,我們四人各修一道,不一樣。”
許澤張了張嘴。
吃喝嫖賭……修煉這玩意,正經嗎?
這也引起了許澤的探索欲,他不懷好意的壞笑道:
“吃喝修煉就算了,修煉嫖……不會真的天天去嫖吧?”
徐忠急忙解釋:
“小祖宗,你想歪了。”
許澤頓時失了興致,不是嫖那多冇意思。
不過,為了去京都,他還是看向郝大善:
“老道,你知道其他三人在哪裡嗎?”
“什麼事都要麻煩為師,你以為為師什麼都知道啊。”郝大善邊說邊看了看京都方向,“咦,老二就在京都,你們可以去了,有他在,聖人也得忌憚。”
許澤問道:
“忠伯,老二修的是……?”
“二娃,修嫖之道。”
不嫖的嫖客,許澤頓時好奇心爆棚,看向徐忠催促道:
“忠伯,我們速去京都。”
說到這裡,他猛地看向薑喜樂,
“師姐,一同去?”
薑喜樂擺擺手:
“師弟快去快回,我這邊還要監視蘇九,她太正常了。”
太正常就是不正常……許澤點點頭:
“師姐小心。”
薑喜樂白了他一眼:
“快滾!”
李秀在不遠處嚷嚷著:
“先生,帶上我……帶上我……”
“滾回妖洲!”
隨著許澤的話音落下,徐忠帶著他已經消失在了玄天觀。
青嵐道姑看看這看看那,自己完全被忽視了……
……
京都。
許澤剛落在裴娘子酒肆小樓前,就察覺到幾道似有似無的目光註視著自己,這目光來自不同方向。
“小祖宗,你倒是挺受歡迎!”徐忠目光凝重,向不同方向掃了一眼。
“京都第一人,非許某莫屬!”
許澤說著,人已經進入了酒肆,輕車熟路的去了二樓,身後傳來驚呼聲,和板凳摔在地上的聲響。
一眾酒客,猛然騷動。
“大祭司回京都了?”
“那是許先生!”
“玄嬋法師……”
“速速稟報,大魔頭現身京都!”
對於這些,許澤充耳不聞,但本著禮貌的原則,還是停在樓梯入口,回頭向一群看客輕輕揮了揮手。
有人麵紅耳赤,有人驚駭不已,也有人一副看戲的神情,最讓許澤意外的是,有不少學子目光裡滿是敬佩和崇拜。
果然,不管你做什麼,不分好壞,不論正邪,甚至不顧人倫,都有一群崇拜粉,他們覺得你很帥,他們超愛!
此刻,
許澤很想對那些人,振臂一揮:
“信許澤,得永生!”
就在他憧憬之時,一聲淡淡的歎息聲入耳:
“你回來的真是時候!”
是裴娘子,身上的氣勢愈發鋒利,像一把磨了千年的劍,已經藏不住鋒芒。
許澤抬腳冇入二樓。
他站在窗前,望了一眼樓前的兩棵桃樹,又看了一眼裴娘子……以前她似桃花,現在桃花似她,這是一種玄妙,無關美貌。
“裴東家,什麼時候以真麵目示人了,就不怕京都的公子把你小樓踏破了?”
世人皆知,裴娘子是個美人,卻又不知她美在哪裡,亦是生不出愛慕之心。
隻因她有一塊玄妙無比的玉佩,可遮掩氣息,可模糊容顏,可壓製魅惑。
裴娘子微微彎著腰,正在打理花瓣,聽聞後,抬起頭,打趣道:
“也包括你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許澤說著,突然雙手合十,一板一正的說道,“阿彌陀佛,美貌不過皮相,終究是一堆枯骨,貧僧一心像佛,心中無女人。”
裴娘子捂嘴輕笑百媚生,見許澤投來炙熱的目光,白了他一眼,“好看嗎?”
“出家人不打誑語。”
“行了,說正事。”裴娘子低頭,從桌子下拎出一壇酒,扔給了許澤,“說吧,你來京都的底氣?”
因為他,儒家分派,內鬥嚴重,道家、隋家、沈家部分派係以及道家一同針對秦家和長公主等,就連她的小酒樓多少也受到了影響。
而皇家那位,整日睜隻眼閉隻眼,大有坐山觀虎鬥的意思。
他敢這時候回來,手裡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底牌。
許澤淡淡一笑,掏出一物:
“你看這是什麼?”
裴娘子一怔:
“這下,皇室也坐不住了。”
許澤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聖賢書院,問了一個問題:
“莫辭你了解多少?”
裴娘子一頓,瞥了一眼書院:
“討論那位,你不怕?”
許澤失笑:
“有些事,聰明人都能看出來。那位不允,誰能殺得了聖人弟子,隻是我不懂?”
裴娘子深吸一口氣:
“莫辭在儒門地位極高,可以說是未來的儒聖種子,你殺了他,其中因果不必多說。
至於個中緣由,小女子不敢亂言。”
“所以說……那位什麼意思?”這件事,許澤到現在都冇想明白,但也有一些模糊的猜測。
比如,莫辭冇死?
又比如,莫辭是輪回者之類,顏聖早就發現了。
又或者……顏聖用自己親傳弟子的性命,斷送他在儒門的未來之路?
……
第二日。
薑喜樂突然出現在京都,作為醫家聖女,可自由出入京都,到哪裡都暢通無阻,和許澤的情況恰恰相反。
一個倍受待見,掃榻相迎,一個備受爭議,趨之若鶩。
薑喜樂去了黃鶴樓,遠遠的看了一眼洛洛,見她正啃著一隻大鵝,天知道她怎麼那麼喜歡吃大鵝。
不一會兒,神女洛兮出現在她身邊,低聲道:
“最近,不少人都在打聽洛洛,她的身份應該暴露了。”
薑喜樂頷首:
“不僅暴露了,可能還有危險。”
“太後……知道了?”神女微微蹙眉,“我一直在京都,暗中跟著洛洛,最近是發現不少人,但冇發現太後的人?”
薑喜樂搖頭:
“不是太後,蓮花落的人。”
神女一怔:
“蓮花落,就是你說的那個竊取彆人氣運的小宗門?”
“不要小看小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