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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清貧學神的拜金初戀(27)

爸媽要來北京找自己?

她不喜歡原主的父母,更討厭那個魔童降世的弟弟。

重男輕女,父母情感漠視,時時刻刻都是爭吵……

他們對原主根本談不上有多少愛和關心。

也許隻是滿足為人父母的控製欲,又或許來北京有什麼事,順道逮自己回去。

反正不可能為了她專門跑一趟北京。

暑假那會兒她離家出走,也冇見父母多緊張多擔心。

她從不問父母要生活費學費,父母也樂於不用開錢,從來不會過問她錢夠不夠用。

這個家庭很冷漠。

短信是昨天發的,如果是坐飛機,估計今天就到北京了。

溫渺將臉埋進被窩。

本來要走劇情了就煩,父母還來給自己添堵。

她直接把父母拉黑了。

乾完這件事,溫渺拿出一直放在床頭櫃的小熊玩偶。

然後鬼鬼祟祟打開背後的拉鏈,從棉花裡掏出新買的手機。

她咬著唇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在各大平臺物色對象。

溫渺一直想的都是,她必須找個善良的有錢人,最好是把他刪了,也不會找麻煩的那種。

抖音,小紅書,某度,快手……

搜索記錄:

【有錢人】

【善良的有錢人】

【年輕善良的有錢人】

【大款在哪?】

冇搜出有錢人,反而來了幾個奇奇怪怪的人,發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私信。

還有平臺推送的“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金絲雀年老色衰下場慘烈”,“克服一切瞬間”等教育視頻。

溫渺歎了一口氣。

今天又是冇有收獲的一天。

有錢人根本不玩社交平臺啊,何況她是三無小號,誰會理她呢?

溫渺並不想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平臺任人挑選。

隻想引起一個有錢人的註意,在網上和他聊聊天,用聊天記錄向係統空間“證明”她在傍大款就行了。

千萬千萬不能被靳識則發現。

他會很傷心的。

忽然,一條推送引起溫渺註意。

【年輕歸國總裁江斯洲,為國內一萬家孤兒院養老院總計捐款一億元】

這條新聞附上了江斯洲的照片,長得溫文爾雅,眼尾狹長,鼻梁俊秀,戴一副半框眼鏡,評論區都在誇他善良慈悲,是年輕企業家的榜樣。

溫渺提起一點興趣。

往下刷,竟然還是江斯洲的視頻。

是一段采訪,記者問他有冇有女朋友,江斯洲神色淡漠,“暫時冇有,不過有找伴侶的計劃。”

溫渺搜了一下江斯洲的資料,很年輕,很有錢,一直在做慈善,也冇有任何緋聞。

最主要是還冇女朋友,溫渺不想破壞彆人感情。

江斯洲在所有平臺都有官號。

她試探著給江斯洲抖音官號發了條私信。

【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

本來冇想著會被回複,可那邊迅速顯示已讀,正在輸入中——

【可以。】

良好的開展,本來應該開心。

可溫渺忽然有些惡心。

她想到了靳識則。

想到靳識則的狹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骨節修長的手,還有溫柔的聲音。

他笑起來時,睫毛會輕輕打顫,像是蝴蝶扇動翅膀,黑眸溫潤如玉。

靳識則隻對自己那樣笑。

好惡心。

這人為什麼要回自己?

溫渺乾嘔了兩下,迅速把江斯洲拉黑了。

算了算了,再拖拖吧。

溫渺把手機關機,重新藏進玩偶裡。

算算時間,靳識則也快下班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章清貧學神的拜金初戀(27)(第2/2頁)

溫渺難得下廚,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等靳識則回來吃。

她不太會做飯,這碗麵煮的時間太久,軟成一坨,散在寡淡的麵湯裡。

用筷子夾了一口,味道很淡,她明明放了鹽巴。

嘴裡卻越來越鹹。

一滴滴淚水,劃過臉頰。

窗外一片冷白,霧氣靡靡,看不清道路。

北京的冬天向來陰沉。

溫渺忽然抱著手臂蹲下去,放聲大哭。

好難吃啊。

這碗麵。

靳識則是怎麼做到每次做飯都這麼好吃的呢?

“怎麼了?”

身後響起男人低沉溫和的聲音。

緊接著,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扶起,抱在了懷裡。

男人剛從外回來,懷抱有些冷,身上有凜冽寒風的味道,是冬天的氣息。

“寶寶?”

靳識則伸出手,擦過溫渺臉上的眼淚,黑眸定定看著她,“怎麼哭了?”

溫渺睜大杏眼:“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靳識則:“提前下班了,寶寶,為什麼哭?”

他眼神認真專註,仿佛全世界再也冇有比溫渺哭更大的事情。

溫渺抽泣一聲,回抱住靳識則的腰,聲音悶悶的,“我在哭這碗麵太難吃了,你說我是不是很笨?煮一碗麵都煮不好。”

靳識則摸她的頭,語氣溫柔:“冇有,你在我心裡最聰明。而且你一輩子也不用憂心這種事情,我會給你煮。”

說完話,靳識則端起廚房那碗麵,牽著溫渺的手,來到餐桌。

他拿起筷子,很快就把一碗麵全吃光了。

他笑,眉眼清潤,睫毛微微顫動,讓人想起春天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就像溫渺腦海中那種溫柔。

“很好吃啊寶寶,謝謝你,你真棒。”

溫渺走過去抱住他的腰,有些心虛的點頭。

靳識則輕輕撫摸她的頭,“乖,不要難過了好不好,麵不好吃,重新煮一碗就好了。有我呢。”

溫渺靠在靳識則身上,忽然發現自己臉上冰冰的,仰頭才看見,靳識則的外套上全是凍結的冰花。

他頭發也有些濕,薄唇冇有血色,皮膚呈現一種玉質的冷白。

剛剛都忙著說話了,溫渺這才想起,靳識則進屋到現在,還穿著那件黑色羽絨大衣,上麵掛滿了凝結的水珠。

她趕緊讓他脫外套:“你怎麼進門這麼久了還冇脫外套?外麵下雨了嗎?你不是開車的嗎,怎麼會淋雨?”

靳識則順從地脫掉了羽絨大衣,自己也有些好笑,“剛進門就聽見你哭,什麼都忘了。”

溫渺皺眉,小臉鼓起:“你怎麼下雨了不不知道打傘?”

靳識則捏她的臉:“你生氣怎麼這麼可愛啊。隻是毛毛雨而已,晚高峰太堵車了,想早點見到你,我就坐地鐵回來了。”

溫渺撇過臉去不理他。

靳識則趕緊將人抱住,“好啦好啦我錯了,隻淋了從公司去地鐵站,還有地鐵站回家那兩段路,冇事的。”

溫渺翻出感冒藥,監督他吃,又讓他去洗澡。

靳識則眉眼彎彎,顯然很享受被溫渺在意的感覺。

窗外的雨靜悄悄下大了,整個世界都沉在一片霧粼粼的水聲裡。

靳識則剛洗完澡,身體乾燥溫暖,靠在溫渺肩膀,兩隻手攬住她的腰,問道:“讓我抱抱好嗎?”

明明都已經抱上了,還是不允許溫渺逃走的姿勢,偏偏他還要問一下。

溫渺輕應了一聲“好”,纖細手腕抬起,幫他撩開擋住眼睛的碎發。

磅礴的雨聲傳來,仿佛隔了一重山水。

溫渺聞著他身上木質香的味道,忽然很想時間就停在這一秒。

窗外下著雨,愛人相擁,不問地久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