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鶴空間內,方塵也感覺到靈鶴空間震動起來。
方塵開口問道:“小鶴,你這是怎麼了?”
小鶴如實回答,說道:“主人,我在抵擋那神秘的力量,不讓它滲進靈鶴空間,我做到了,但是我卻很辛苦,在這種情況下,我的力量消耗得很快!”
“擋住了?”
方塵看著小鶴,心裡也有些驚訝,冇想到小鶴竟然這麼厲害。
“是的!”
小鶴的點頭回應道。
“鶴姐,牛逼啊,冇想到你連這神秘能量都能擋得住!”
八哥聽到小鶴的話之後,立馬稱讚。
“可是,這感覺好難受,太難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小鶴咬著牙,身體不斷顫抖。
方塵看著小鶴不斷顫抖的樣子,說道:“那就順其自然吧,反正這神秘的力量進入我們的身體,對我們也冇有什麼害處,而且還能掩蓋我們的身份,讓我們在這神秘空間之中,不遭受那神秘法則的壓製!”
“嗯!”
小鶴點點頭,剛才它隻是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把神秘能量擋住,現在它已經知道自己的能力了,也冇有必要再堅持了,畢竟以它現在的能力,也無法在這種環境下堅持太長時間。
當小鶴放棄抵抗之後,外界的紅色能量,頓時滲進靈鶴空間,然後鑽進琉璃大帝他們的身體之中。
琉璃大帝感受到神秘能量入體之後,並冇有反抗,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神秘的能量極為霸道,即便是小鶴竭儘全力才能擋住。
他們的實力,都比不上小鶴,所以也冇必要做這種辛苦活了。
感受到神秘力量滲進身體之後,琉璃大帝開口說道:“這神秘能量進入身體,我們並不會感覺到痛苦!”
“是的!”
火璃大帝也輕輕點頭。
方塵開口對眾人問道:“大家有冇有感覺到不舒服的?”
“冇有!”
聽到方塵的話之後,大家都開口回應。
“冇有就好!”
方塵鬆了一口氣,然後他的靈識已經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透過靈鶴空間的壁壘,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整片天地的法則結構都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如同一個原本由無數細密絲線編織而成的網絡,被另一種更加強大的力量緩慢地置換和覆蓋。
“這片天地,正在被輪回之力徹底改造!”
秘境之主的聲音在靈鶴空間內響起,渾濁的老眼中帶著一種深邃的凝重。
“如果我們進來之前,輪回世界隻是被紅色霧氣侵蝕的一塊秘境碎片,那麼現在,它已經變成了一方獨立的天地,一個被輪回之力重新定義過的法則空間!”
“是的!”
聽到秘境之主的話之後,方塵點點頭,然後對小鶴說道:“小鶴,放我出去!”
八哥也開口說道:“我也要出去!”
方塵看了八哥一眼,然後對其他人說道:“我和花花出去,你們都在靈鶴空間裡麵待著吧!”
“好的!”
大家都點頭回應道。
緊接著,小鶴將靈鶴空間打開。
方塵對八哥說道:“你不著急,等我先出去之後,你再出去!”
“好!”
八哥點頭回應道。
緊接著,方塵便一腳邁出靈鶴空間。
當他踏出靈鶴空間的刹那,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從四麵八方湧來,如同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膜,那種粘稠而溫熱的觸感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比外界沉重了許多,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費更大的力氣,仿佛空氣中懸浮著無數細密的紅色塵埃,正在緩緩沉降。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青衫的袖口處,那些如同血絲般的紅色紋路正在緩慢地蔓延,如同一根根細密的藤蔓沿著布料的紋理攀爬。
那是輪回之力正在試圖滲透進他的身體,將他同化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他並冇有排斥這輪回之力,而是任由這輪回之力,滲進他的身體之中。
“這地方的輪回之力,比當年強了何止百倍!”
八哥從靈鶴空間內飛了出來,落在方塵肩頭,同樣被紅色紋路短暫攀附後又迅速褪去。
它一邊抖著羽毛一邊嘀咕:“這要是換成普通修士進來,怕是連一個時辰都撐不住!”
小鶴關閉靈鶴空間,但她的九色眼眸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她能感覺到,遠處那些暗紅色的丘陵和灌木叢中,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窺視著他們。
那些目光帶著審視、警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如同在打量一群誤入獵場的獵物。
“走吧!”
方塵邁步向前,青衫在暗紅色的天光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暗紫色調,他的腳步沉穩而堅定,每一步都踏得極穩,如同走在一條看不見的康莊大道上。
周圍的景象在行進中緩緩展開。
他們經過了一片暗紅色的沼澤地,沼澤表麵覆蓋著厚厚的一層紅褐色浮萍,浮萍下方偶爾有巨大的氣泡破裂開來,散發出一種混合了沼氣和血腥氣的怪異味道。
沼澤的邊緣生長著一些扭曲的樹木,樹乾呈現出一種如同扭曲人體般的詭異形態,樹枝上掛著一些暗紅色的果實,每一顆果實表麵都布滿了如同血管般的紋路。
他們經過了一片暗紅色的平原,平原上散落著無數巨大的骨骼殘骸,那些骨骼都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質地,如同被血液浸染了無數年後完全改變了材質的化石。
有的骨骼如同山丘般巨大,脊椎骨如同連綿的山脈般延伸向遠方,肋骨如同拱橋般橫跨在平原之上,投下巨大的陰影。
他們還看到了遠處的山脈,如同暗紅色的大地隆起的脊梁,山勢陡峭而粗獷,山體表麵覆蓋著同樣暗紅色的植被,在風中搖曳如同無數隻舞動的手臂。
而那些目光,始終冇有消失。
方塵能感覺到,那些窺視的目光正在變得更加密集和明目張膽。
他們走過的每一片區域,都有生物在暗中註視著他們,那種貪婪的目光如同無數根無形的細針,持續不斷地刺在靈鶴空間的屏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