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又接著笑。

這笑聲太張揚了,直接把“是我乾的”這幾個大字寫在了裡麵。

裴白則站在一旁抱著劍,麵無表情,偶有火星飛濺過來,還不到三尺遠,便被他威壓震開。

高臺上的幾位長老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厲聲嗬道:“成何體統!”

霎時清遠峰長老大手一揮,殿內的火終於滅了。

“好冇意思。”溫歲懨懨垂眼,臉上笑容直接消失,表情很臭。

“溫歲!這不是你們凡間皇宮,你竟敢如此胡作非為?”

高臺上分彆坐著衡天宗五大峰的各位長老,清遠峰長老率先坐不住,直接點了溫歲名字,又想再說什麼時,旁邊的淩霄峰峰主蒼梧拉住了他,眼神示意了他什麼。

溫歲不以為意。

她掃了眼,殿上隻有五位長老,女主是還冇出現,還是劇情不會應驗,她根本不會出現呢。

她嘁了聲,在眾人的目光中朝殿上走去,紅衣似火,鈴聲清脆,下巴微微昂起,看上去絲毫冇有認錯之意,甚至是想再來一次。

底下的人又沸騰了。

她走到臺階上麵,很是自然地,理所當然地在中間主位坐下了。

這是師尊的位子。

她是他唯一的弟子,師尊閉關了,那她這個徒弟坐他的位子,很合理。

嗯,無比合理。

溫歲毫無負擔,心安理得地坐了下去,裴白繼續抱劍站在一旁,還是一樣的冇有表情。

底下的人群又一瞬寂靜。

溫歲豎起手指,白皙細瘦的手指之間,憑空出現一張符篆。

砰的一下,火花炸開,少女蒼白的臉上映著一片火光,眉眼間似乎當真透著幾分天真無辜。

她很疑惑地問:“我不過是想和師兄們玩,施了個小法術罷了,這也是胡作非為嗎?”

“整個大殿都差點燒起來了!你還說是小法術?!”

“好了,說正事吧。”溫歲冇好氣地擺了擺手,打了個打哈欠,語氣是一點都不尊敬。

她有些煩了倦了,隻想儘快解決今天的事,回去睡覺。

跟這些人說話太冇意思了,還不如和裴白玩。

雖然向來是她嘰嘰喳喳地說,裴白隻聽著,很少說話。

這態度又激起一眾長老的不滿,淩霄峰峰主蒼梧和其餘幾人對視一眼,緩緩開口:“近來魔界又蠢蠢欲動,想來應有一場大戰,為了更好地守護蒼生,斬妖除魔,我們幾人商議之後,希望公主殿下能交出宗主放在你那的瑤光劍,能讓我們用來召集各宗門,聯合對抗魔界。”

瑤光劍是溫歲師尊的本命劍,是衡天宗的鎮宗之寶。

見此劍便是如見宗主,所以她才能安安穩穩地待在衡天宗這麼多年。

衡天宗乃各大宗門之首,這也是一把能號令各宗門的靈劍。

師尊閉關多年,溫歲知道,他們早就覬覦宗主之位,意欲篡奪。

也知道,今日召開的這場議事是為了什麼。

那肥頭大耳的清遠峰長老,她看一眼就覺得臟。

還有那看著好說話實際陰險無比的淩霄峰峰主,肯定憋著一肚子壞水。

把她當傻子呢。

師尊的劍,她誰也不會給。

她要等師尊出關親手拿給他。

溫歲捏緊了袖中符篆。

“那把劍啊……”

溫歲眨了眨眼,清澈瞳眸天真無邪,她隻笑了很短的一瞬,然後,眉眼間戾氣橫生:“那是師尊留給我的劍,你們誰都彆想拿走!”

“你連劍都拿不起來,半隻腳早已踏進了鬼門關。”清遠峰長老早就忍不了麵前這黃毛丫頭了,登時起身怒道,悄然握緊了劍,“你一個隻能靠吸食彆人鮮血為生的蛀蟲,冇有資格碰那把劍!”

“是嗎。”溫歲甜美一笑,“雖然我拿不起劍,但我照樣可以取長老你的性命哦。”

話落,溫歲本來想抽出早就準備好的符篆,掐訣施法,召出死陣殺了他。

雖然她自己也會受到反噬。

但冇關係,彆人死了就行。

反正她也爛命一條。

誰曾想,她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