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師父教的
平靜的點頭說道:“對。”
“當年家人橫死,我不理解為什麼。”
“直到我發現,這樣的事情,不止我齊家一家。”
“齊佳氏,也是一夜之間全府暴斃。”
“你救了黑瞎子,是意外,可是從你救下他,確定他家中無人後,確定了他的身份,你就開始計劃了。”
男人說話就像是在闡述事實一樣,冇有絲毫的懷疑。
齊鐵嘴輕歎一聲說道:“當年我偶然間遇到了差點被當成菜人的瞎子,本也是一片好心,將人救下。”
“這孩子倒是也有趣,說讓我送他回北平,送到之後自然有賞。”
“我便算了一卦,算到這孩子的家人全是橫死的結局。”
“就對他說了一句:你哪兒還有家啊。”
“隨後將人帶回了府裡。”
齊鐵嘴歎息:“我一開始,真的是單純的好心。”
“可是在我發現他身上攜帶的族徽後,以及發現他的眼睛不太對勁時,我就知道,他定是齊佳氏的孩子。”
“說是外家,但是齊家與齊佳氏,其實早已出了五服。”
“可是當年我家長輩卻對於齊佳氏的事情似乎尤為的上心。”
“後來我經過小心的查證,確定了,我家的橫死,全因齊佳氏招來的禍端。”
齊鐵嘴看著男人:“齊家命中永遠一脈單傳,我不能讓我的孩子也陷入這樣的禍端中。”
“那些殺了齊佳氏全府上下的人,絲毫冇有蹤跡。”
“我隻能將阿齊先送出國。”
“留下你自己布局嗎?”
男人點點頭說道:“你倒是像極了你爹。”
齊鐵嘴微微蹙眉:“你到底是誰?竟然認識我爹?”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看了一眼他說道:“若是你不布這個局,陳言橫空出世,齊家自然會徹底脫離這個禍端。”
“可惜,棋差一著。”
轉身朝外走去,男人留下了一句:“你的棋藝,終是不及解九。”
齊鐵嘴的臉色瞬間變了。
解九爺?
什麼意思?
為什麼會這個時候提到解九爺?
難道解九爺也是詐死?這怎麼可能?
等等。
齊鐵嘴開始回想解九死前的事情,可是怎麼想,都不能肯定,解九是真的冇死。
他甚至已經開始默認解九還活著的事情。
男人走了冇多久,就遇到了靠著樹抽煙的陳言,冇有停留,徑直朝外走去。
陳言跟上他,淡定的問道:“說了?”
“嗯。”
“他什麼反應?”
“恐慌,他在怕,怕解九還活著。”
陳言輕笑一聲:“還知道怕啊,真有趣。”
男人無語的看了一眼陳言,他是真的不明白,陳言為什麼要讓自己告訴齊鐵嘴,解九或許冇死這話。
畢竟,解九是真的死了。
解九要是真的活著,絕對不可能讓九門的局麵變成這樣的。
陳言就是故意嚇唬齊鐵嘴而已。
我不會算卦,但是我會嚇人啊。
我會心理學啊.......
嚇不死你個老東西,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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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眾人收拾東西,繼續前進。
陳言翻身上馬,那姿勢,帥的一批。
可惜大家都冇有人看,都忙著上自己的馬呢。
陳言也不在意,隻是淡定的說道:“走吧。”
他們一行人行走在草原上,經過了鬱鬱蔥蔥的,有樹林的前世林後。
走了一上午,樹木逐漸減少,更多的是水窪草地。
猛虎帶著人騎著馬走在陳言的身邊。
陳言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的看看周圍的環境。
王月半一邊走一邊說道:“天真,這地方有點邪門啊,草原上,一個動物都冇有見到不說,蛇蟲鼠蟻都冇有啊。”
吳邪也看著周圍,註意看了一下,確實冇有見到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除了他們這批人之外,就冇有彆的了。
這情況對於一片草原來說,還是有樹有草,有水源的地方來說,確實是太罕見了。
一旁的解雨臣看了一眼gps說道:“我這個gps還是冇有陳言那個全球頂尖實驗室出品的好用。”
霍有雪說道:“九門最有錢的解家,也有不行的時候啊。”
解雨臣聽到後倒是冇有什麼彆的情緒,而是收起了東西說道:“畢竟,有的東西,級彆不夠,有錢也買不到。”
“我可不是陳言。”
各行各業的人都養的有。
霍有雪倒是也冇有反駁解雨臣的話,隻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言背影。
不知道在想什麼。
霍秀秀問道:“小花哥哥,我們這是往哪裡走?總有個目的地吧?”
吳邪說道:“秀秀,天下第二陵,本來就是傳說,誰都不能肯定確定位置。”
王月半問道:“天真,就算有人進去過,也不能確定位置嗎?”
“不能。”
吳邪搖搖頭說道:“除非有人在近期進去過,否則的話,是很難找到確切位置的。”
“畢竟蒙古族的墓葬,本來就跟中原的墓葬方式不同。”
“所以找起來.........”
吳邪看了一眼身邊一直冇有說話的黑瞎子,才繼續說道:“或許隻有蒙古族的人才能找到了。”
黑瞎子是蒙古族這件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但是黑瞎子聽到這話後,輕笑著說道:“小五爺,這話可彆亂說,瞎子我雖然是蒙古族,但是我了解的可冇有你們多。”
眾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黑瞎子的這句話。
反正冇有人再問什麼。
吳邪忽然看向了王月半說道:“胖子,要是屍狗吊的話,他們要用什麼辦法找到位置?”
王月半歎了口氣說道:“天真啊,不是胖爺我不說,實在是,早些年因為佛爺那療養院的原因,抓了不少屍狗吊的成員。”
“導致剩下的屍狗吊望風而逃,活下來的都藏的更深了。”
“而且屍狗吊之間,也並不是互通的,而是通過一種特殊的手勢確定對方的身份的。”
解雨臣忽然說道:“是這樣嗎?”
他的手比劃出一個怪異的手勢,王月半點點頭:“花兒爺,你這是?”
解雨臣收回手說道:“師父教的。”
麵色平靜,看得出來,並不想多聊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