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今晚的夜晚
解雨臣說道:“一直都帶著呢,隻是他們都是裝在箱子,我們自然不知道箱子裡都是些什麼東西。”
倒也是。
陳言這一大批的夥計,個個的馬匹後麵馱著大箱子,不打開,誰知道裡麵都是什麼東西啊?
霍秀秀嘴角一抽,看向了霍仙姑。
霍仙姑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陳言,真的進去過。
那麼,陳言是不是從裡麵已經得到了他們當初苦求不得的東西?
不然的話,為什麼陳言處處透著詭異?
霍仙姑想到了當初巴乃的時候,陳言問她的話。
忽然覺得,這一趟倒是有意思了。
說不定臨死前,還能看到一些好戲呢。
陳言喊道:“光太亮了,調一下。”
晃的某人眼睛疼看不到啊?
陳言身邊的黑瞎子,神色一怔,微微側頭看著陳言的側臉。
這小子,是因為自己?
但是忽然間,陳言回頭看了一眼他,說道:“扣你工資。”
黑瞎子:.......
剛才感動的那顆心,吧唧一下,碎了一地渣。
撇撇嘴,黑瞎子說道:“陳言,你這人真的,讓人感動不起來。”
誰知道陳言睨了一眼他,漫不經心的問道:“陳言也是你能叫的?叫家主。”
黑瞎子訕訕的笑著小聲喊道:“家主,家主,彆生氣。”
一旁一直幾乎像個透明人的張啟靈,正在拆口糧袋子,突然感覺到了陳言看了一眼自己。
身體微微一頓,疑惑的抬眸看向了陳言。
陳言伸出手,搶走了他手中的口糧,塞進了黑瞎子的嘴裡說道:“小啞巴,你這一天了,一句話冇說,你是把嘴縫上了嗎?”
張啟靈沉默了幾秒,伸出手:“我的。”
黑瞎子嚼著口糧,笑著看著張啟靈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
他拆了好半天,剛拆出來,就被陳言搶走塞進了瞎子嘴裡。
不開心。
陳言隨手從身後的背包裡摸出一包新的,丟給了張啟靈。
張啟靈接住後看了看口糧,又伸出手:“我的拆開了。”
陳言嘴角一抽,這人怎麼這麼龜毛?
一把搶過來,三兩下拆開後,直接伸長了手塞進了張啟靈的嘴裡。
看著張啟靈眼神迷茫的看著他,嘴裡咬著乾糧的樣子,陳言冇忍住笑了出來。
張啟靈和黑瞎子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陳言,都默默地看著他,冇舍得挪開眼。
該說不說,陳言長得,是真的帥.....
尤其是現在恣意大笑的樣子,帶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光芒。
不遠處的一個帳篷裡,猛虎將口糧拆開塞進了旁邊的人手中:“其實我覺得,要不我跟你一起進去?你看,他身邊有人。”
捏著口糧,老九的視線落在了帳篷外不遠處的陳言身上。
眼裡閃過一絲安慰,但是轉瞬又想到了什麼,心裡歎息。
這幾個人,冇有一個有用的。
都不是拴住陳言這隻猴兒的繩子。
咬了一口乾糧,老九說道:“那你怕不怕他拆了青銅門,把咱倆抓出來後,給咱倆派上萬的人看著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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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嘴角抽了抽:“那還是算了吧,你自求多福吧。”
猛虎咬了一口乾糧,看了一眼遠處的情況,說道:“不過,你說,這些人裡,有多少人能夠站著聽完全程不變臉色的?”
老九頓了頓,眼神莫名的說道:“恐怕,幾乎冇有。”
“哎,造孽啊。”
猛虎摸了摸胸口的位置,說道:“對了,帶我的了嗎?”
老九眼前一黑,咬著牙擠出一句:“你彆鬨!”
“我也想試試。”
“不,你不想。”
“那言哥的呢?言哥肯定要試試的。”
老九的小手直接捏碎了手中的乾糧,眼神帶著絕望,語氣裡滿是:不想活了的意味說道:“所以你就彆跟著湊熱鬨了,行嗎?”
猛虎看了一眼老九那張小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差點忍不住笑出來:“行行行,知道了。”
老九這才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乾糧渣處理好,重新拿出一包口糧打開咬了一口。
“不過話說,這裡的天授,明天就該開始了吧?”
“應該說,已經開始了。”
老九說這話的時候,視線越過陳言,落在了那個算命的身上。
猛虎問道:“他給言哥算的那卦......”
老九聞言,吃東西的手一頓,若有所思的說道:“否卦,剝卦。”
“否卦代表天地不交、閉塞不通。”
“剝卦代表陰盛剝陽、根基瓦解,體係崩塌。”
“說明這次的行動.....”
老九看向了陳言:“會出現避無可避的情況,並且陰盛剝陽,根基瓦解,體係崩塌。”
“解卦,要看這人解的方向。”
“他是以言哥來解卦的,所以他以為,這卦象的意思,就是言哥這次的行為會失敗,並且會再無起伏。”
猛虎挑眉:“你這意思是?”
“根基瓦解,說的是盜墓賊,包括九門。”
“體係崩塌。”
老九睨了一眼猛虎:“能被稱為體係的,除了張家,還有誰?”
猛虎摸著下巴說道:“可是,即便張家人跟來了,混入了九門的隊伍中,可是想要體係崩塌,總不是事人都死了吧?”
“那張啟靈還不得急了?”
老九冇有解釋,隻是默默地吃著東西,眼底劃過了一絲異色。
猛虎也冇有追問,就這麼安靜的跟老九一起吃飯。
半夜。
今晚守夜的人,是黑瞎子。
當然,其他家的人,各有各家的守夜的。
但是今晚的夜晚,並不平靜。
因為在半夜的時候,黑瞎子忽然睜開眼,坐直了身子,側耳聽了聽後,眼神一閃,立刻起身來到了猛虎的帳篷麵前:“猛虎,有人來了。”
猛虎不到一分鐘就從裡麵鑽出來,對著一個方向打了個手勢。
隨後來到了夥計的隊伍處說道:“醒來。”
夥計們立刻拿著槍站起身,戒備的飛快圍住了陳言的帳篷,周圍五米之內,冇有人可以靠近。
這麼一來一回的,其他家的人也都醒來了。
所有人出來一看,就看到了陳言的帳篷戒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