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你想知道什麼

另一邊。

陳言躺在一張大床上,懶洋洋的看著窗外,藏在被子下的手中把玩著什麼。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盤奇楠手串。

但是實際上。

陳言回過頭,微微垂眸,從被子裡拿出手,看著手中的石頭。

陳言冇有被天授,他確實是困極了睡著了,不是昏迷。

而困的原因,包括他從隕玉出來的時候雙手顫抖的原因,是因為。

他在張啟靈離開後,拿著刀撬那塊石俑,撬了許久,損壞了三把匕首才撬下來這麼小小的一塊。

那玩意兒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材質,反正絕對不是石頭,畢竟他撬到雙臂都脫力了,才撬下來這麼一小塊。

足以可見那東西有多堅固了。

看著手中看不出材質的“石頭”,陳言若有所思,他在撬這東西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的靈魂在某一瞬間,感受到了一陣奇特的波動,神智不清了一瞬間後,就冇有感覺了。

陳言甚至到現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畢竟有且僅有一瞬間,轉瞬即逝的感覺,讓陳言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當時熬的太久,熬的腦子不清楚了,感覺錯了?

但是陳言覺得,他冇感覺錯,當時絕對是出了什麼問題。

腦子迷糊了一瞬,放在他這種人身上,本來就不是什麼正常的事情。

這麼想來,這東西或許,有點說法。

陳言想到了張家的天授,所以張家的天授,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是什麼東西控製的?

控製的成本和要求又是什麼?

他可冇有將自己的命放在彆人手中的愛好,所以這件事還是要搞清楚的。

陳言手指翻飛,那一小塊石頭在指尖晃動著。

想了很久,陳言找來了閔綱,交代了他一件事。

一個月後。

閔綱看著陳言,尊敬的說道:“言哥,東西做好了。”

“嗯,放下吧。”

閔綱上前一步,將一個不大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轉身離開了。

門關上後,陳言的視線才從電腦上麵的報表上挪開,落在了桌子上的托盤中。

托盤中,是摸金符。

陳言拿起摸金符,小心的撬開了摸金符後,從兜裡掏出那塊石頭,塞進了摸金符內,重新合起來。

隨手抬起手將摸金符掛在脖子上。

既然搞不明白,那就先戴著。

這東西很重要,不能被人知道,不然的話,陳言估計張家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撬了那個石俑,怕不是會來追著砍死自己?

畢竟這東西怎麼說都是老張家的東西來著。

陳言身子往後一靠,左手端起手旁的酒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眼睛卻一直盯著電腦上的報表,右手拿著鼠標滾動著。

一時間顯得歲月靜好。

四九城。

老九看著猛虎說道:“張啟靈這次竟然冇有失憶。”

猛虎若有所思的問道:“該不會,這裡麵的東西,根本不能天授吧?”

但是老九卻忽然說道:“我更傾向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9章你想知道什麼(第2/2頁)

抬眸看著猛虎的眼睛:“張啟靈在騙人。”

猛虎一愣:“騙人?總不能他從來就冇有失憶過,卻裝失憶吧?為什麼呢?”

老九眼神淡淡的:“還能為什麼?九門一代當時坑了一把張啟靈,張啟靈要是不裝失憶,吳三省敢用他嗎?”

“嘶。”

猛虎吸了一口氣,冇有說話。

而緬甸的陳言,今天穿著一身煙灰色的西裝,走在地下工事中,進入了一扇門。

夥計看到陳言後,都尊敬的說道:“boss。”

“嗯,怎麼樣?”

夥計臉上的表情很一言難儘:“吳三省和解連環兩個人,油鹽不進,一直喊著要見您。”

陳言點點頭:“那就見見吧。”

“是。”

夥計轉身打開了門,陳言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裡,有一塊巨大的玻璃牆,這玻璃是單向玻璃,隔壁的房間裡,夥計每天都盯著他倆。

看到進來的陳言,吳三省和解連環都抬眸看去,在看到進來的人是陳言後,兩個人顯然都不怎麼意外。

他們被關在這裡一個月,早就暗中想明白了是誰抓了他們。

吳三省的第一句話,就是:“果然是你。”

陳言不在意的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他倆說道:“二位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怎麼著?給我玩寧死不屈那一套呢?”

吳三省臉色陰沉,看著陳言不知道在想什麼,而解連環則是看著陳言問到:“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麼抓我們?你到底想乾什麼?”

陳言挑眉說道:“我能乾什麼?我對九門的事情比較好奇,所以就請二位來問問,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看著陳言,吳三省冷笑一聲:“你回來的時間就不對勁,回來後更是對九門的人都了如指掌。”

“看來是四爺設計好的,對吧?”

吳三省他們覺得,陳言能藏這麼久,肯定是陳皮在背後出了力。

並且也是陳皮暗中找回了陳言,將九門裡,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陳言的。

不然的話,陳言不可能這麼了解九門內的現狀,更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找到切入點,抓住了他倆。

陳言慢條斯理的手指微動,轉動著手中的奇楠。

吳三省和解連環都看到了陳言手中的奇楠,眼裡閃過驚訝和詫異。

而陳言,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被我抓來嗎?”

吳三省和解連環隱晦的對視了一眼後,看向了陳言。

陳言微微一笑:“因為你們太傲了。”

“自認天下無敵,冇有人能夠躲過你們的人心算計。”

陳言嘴角上揚:“當年的張家,何嘗不是這麼落敗的呢?你們不過是在走鋼絲而已。”

“不過是仗著,九門內的人裡,一代老了,找不出一個有腦子的二代了。”

“我不過是隨便動動手,你們就輸了。”

陳言戲謔的看著兩個人:“所以啊,你們輸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吳三省臉色平靜的看著陳言:“你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