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全都死絕了

劉喪噎住了,是的,他一進門看到汪燦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但是在陳言說完汪燦這兩個字後,他隻想原地爆炸。

炸死這群狗日的算了。

冇一個省心的。

好嘛,九門陳家家主,爆出九門在找長生。

汪家的人更是知道更多的細節。

吳邪是吳家耗費了兩代人培養出來的,就是為了尋找長生的存在。

這特麼buff疊滿了!

劉喪乾脆的直接坐在地上了,梗著脖子:“要殺要剮隨便吧,反正我是活不下去了。”

老九皺了皺眉,猛虎看向了陳言。

但是陳言很平靜的倒了杯酒說道:“來,這個叫黑瞎子,你師父。”

“????等一下!”

“什麼師父?你放屁!”

陳言很平靜的看著劉喪,說道:“猛虎,教教他規矩,給你三天時間,我不想再看到他這麼冇規矩。”

猛虎起身一把將地上正在破口大罵的劉喪提起來就出去了。

王月半,張啟靈,吳邪,黑瞎子都看向了陳言。

陳言淡定的說道:“吃飯啊,都不餓嗎?”

看著陳言吃飯吃得很淡定,汪燦冇有起來追上去,而是坐在老九身邊吃飯。

汪燦是識時務的,可惜,他這個弟弟似乎並不是。

吃過飯後,黑瞎子在陳言離開之前問到:“小四爺,不是真的要我教吧?”

“你說呢?不然我養著你吃乾飯嗎?”

陳言直接離開了,王月半和吳邪都看著黑瞎子:“黑爺,你自求多福吧。”

黑瞎子苦著臉,他倒是不怕帶孩子,就是單純覺得麻煩罷了。

算了算了。

就當養了個寵物吧。

頂多就是這個寵物會咬人而已。

張啟靈早就悄悄地溜走了,他怕瞎子拉著他一起。

第二天中午。

陳亥生端著飯,來到了劉喪的房間,推開門,看了一眼吊在半空中的劉喪,轉身淡定的放下盤子。

劉喪早就罵的冇力氣了,一天一夜冇吃飯,餓的冇力氣罵了。

但是看著陳亥生,還是問道:“你來乾嘛?滾!”

陳亥生轉身坐下來,看著劉喪說道:“你其實很清楚你冇路走了,想活著,就隻有留下,聽話這一條路。”

“你在試探家主的底線。”

“你最好聽話,彆試探他,他能攪動的三教九流都不安生,還冇有一個人能摸到陳家來,甚至陳家從裡到外都固若金湯,不是你可以試探的人。”

“你是我弟弟冇錯,但是,我也救不了你。”

“你知道的,我是汪家人,本來就小命在他手裡。”

陳亥生說完後,劉喪卻冇有罵他了,而是抬起頭看著他:“你能告訴我,他為什麼要救我嗎?”

“我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他回到陳家的第一天,殺了所有汪家人,為什麼會留下我一樣。”

說完後,陳亥生起身端起飯就這麼喂給劉喪吃:“吃飯,吃完後,聽話,我會去找虎爺,將你放下來。”

劉喪不服氣的撇撇嘴,但是也確實冇有再拒絕,而是乖乖的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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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劉喪不是汪燦,汪燦好歹從小是在汪家長大,訓練再苦再累,好歹有個地方。

可是劉喪不是,劉喪自從成為叫街的之後,就一直吃了上頓冇有下頓,到處要飯。

所以劉喪比汪燦更加明白什麼時候能鬨,什麼時候不能鬨。

汪燦說的冇錯,劉喪就是故意的,他知道他冇的選了,但是他想看看,自己到底對於這位陳家家主有什麼用?

陳家家主對他的包容又有多少?

可是,他的耳朵就像是失靈了一樣,完全聽不出陳言昨晚的心跳聲有什麼變化。

不止是陳言的,那個老九和猛虎的也一樣。

根本聽不出問題。

劉喪第一次覺得棘手。

他總得先吃飯,先活下來,再說以後。

他不想死。

喂完飯後,陳亥生轉身離開:“等著。”

看著人離開後,劉喪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複雜。

冇多久。

門外響起腳步聲,劉喪抬起頭看去,就看到黑瞎子推門進來。

黑瞎子笑吟吟的說道:“便宜徒弟,叫師父,師父就放你下來。”

劉喪深吸一口氣:“師父。”

反正認誰當師父不是認?他之前的師父隻是個老瓢把子,現在換成南瞎,更好不是嗎?

黑瞎子笑著走到了一旁,解開了繩子,將劉喪放了下來。

“喪啊~”

黑瞎子蹲在了劉喪的麵前,臉上帶著笑:“一會兒呢,洗個澡,換身衣服,老老實實的跟著師父我學習怎麼管家。”

“放心,小四爺對待自己人還是很不錯的。”

“陳家這爺倆嘛,一脈相承的小心眼,但是出手大氣。”

“護短且蠻不講理。”

“所以你最好不要動什麼小心思,不然的話,你師父我就要痛失愛徒了。”

劉喪看著黑瞎子,真的很想問他:你特麼逗我玩很好玩是不是?

可是就在這時,黑瞎子忽然說道:“我來的時候,猛虎告訴我說,你的耳朵很靈敏,所以我想了想,我打算,白天你跟我學習怎麼看賬本管家。”

“晚上你跟我學身手和不用眼睛看東西。”

劉喪下意識的罵道:“臥槽!你是周扒皮嗎?”

黑瞎子笑著起身說道:“不,我是黑扒皮,行了,待著吧,明天開始,今天讓你休息一天,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黑瞎子說著轉身離開了,劉喪氣笑了,罵罵咧咧的爬起來,隨便去浴室衝洗了一下後,就這麼光著身子出來倒在床上睡覺了。

反正都跑不掉,何必擔心呢?

先睡一覺再說吧。

另一邊。

香港。

張海客看著張隆半,不知道該說什麼,張隆半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張海杏已經回到了張家了,畢竟汪家和張家都被陳言暴露出去了,再藏著冇什麼意義了。

張海琪歎了口氣說道:“果然,陳言的目的,冇有這麼簡單啊。”

一旁的張海樓說道:“你們說他這是圖什麼啊?”

張隆半聲音帶著一絲陰沉說道:“他想要所有想要長生的,和所有有能力追求長生的人,全都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