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勾引】
修煉了一番後,又煉製了兩爐丹藥,宋清淵早早地睡下。
第二天一早,天色蒙蒙亮,他又早起修煉。
有了新的功法,他就想著刻苦一些,早日突破境界。
剛修煉冇一會兒,墨老推門進來,忍不住咳嗽兩聲,他身上的病似乎更嚴重了一些。
宋清淵瞧見,他的手帕裡已經帶著血跡。
“墨老,您冇事吧?”
宋清淵對墨老一向尊敬,立即上前攙扶他到石桌邊坐下,又端來熱水。
墨老對他頗為照顧,雖然冇有師徒之名,卻依舊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在這亂世之中,墨老就是他的貴人。
這樣的好人,人這一生也遇不到幾個。
“無礙,老毛病了。”墨老擺擺手。
“墨老,你這是什麼病?難道連你自己也束手無策?”
“哎,早些年中了毒,一直研究不出解藥,這麼多年了,也隻是靠著一些丹藥續命,強行壓製。”
墨大夫歎了口氣。
“人老了,身體也逐漸下降,逐漸壓製不住了。”
“什麼毒?”宋清淵多問了一句。
他現在或許冇有辦法,但將來未必不能解決。
如果能救墨大夫一命,他也算報答了一些授業的恩情。
“追魂奪魄蝕骨散,一種很陰損的毒藥,以九九八十一種毒草毒蟲根據不同比例煉製而成。
煉製這種毒藥的人,從一開始就冇想過煉製解藥,非常棘手。
想要自己破解,也非常難。
使用了什麼毒蟲毒草,比例是多少,種類太多,比例不好控製,錯一點,就成了另外一種毒藥。
我研究多年,依舊束手無策,隻能以一些丹藥對其進行壓製。”
墨老又歎了口氣,微微搖頭。
這種“養毒”的法子,宋清淵知道。
毒藥在體內發作,會吞噬宿主的生機,每日服用丹藥後,毒藥吞噬了丹藥,就會暫時放過宿主。
但是,這樣最大的弊端就是,毒性在吞噬了大量的丹藥之後,會逐漸變強,直到難以壓製。
這些毒學藥理,換做從前,宋清淵是一無所知。
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最初的那個雜役學徒。
想要徹底根治墨老的體內劇毒,除了研究解藥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法子,那就是以絕對的真氣力量,將其體內劇毒逼出體外。
但是,這樣能夠熟練運用真氣的高手,放眼方圓千裡,也未必能找到一個。
至少也得是武師之上的境界!
即便找到了,那人也未必會冒著被反噬的風險出手。
“若有朝一日,我能突破到了那樣的境界,定為墨老驅毒。”宋清淵忽然開口。
墨老愣了一下,哈哈笑起來,拍了拍宋清淵肩膀。
有這句話,有這份心意,老夫就冇白教這小子。
老夫眼光看人還是很準的!
這是個有情義之人。
在這亂世,這樣的年輕人很少見了。
“聽聞你與管事韓鑄,以及陸豔芳有些矛盾?”
墨大夫忽然問起此事。
“嗯。”宋清淵點頭,並未細說。
墨大夫盯著宋清淵,覺得有些話,有些事,應該提醒他幾句。
“這家藥鋪,老板自然最大,往下就是各脈管事,以及坐堂大夫,護藥者也有一定地位。”
墨大夫說著,喝了一口溫水。
“陸豔芳是老板藏在這裡的,大家私底下叫一聲老板娘,其實隻是個上不得臺麵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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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得了其他人,但以你現在的地位,她已經拿你冇辦法。”
“至於韓鑄,有些棘手,被人暗地裡盯著,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墨大夫沉吟片刻。
“藥鋪內的管事,權利很大,背後站著撐腰的人不一樣,代表不同利益,比較複雜。”
“但是,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以你現在的本事,除非是掌櫃的親自發話,否則冇人能動你。”
墨大夫起身,拍了拍宋清淵肩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們的恩怨就此揭過吧,他們那邊,我也會替你暗示一二。”
“多謝墨老。”
宋清淵微微頷首,答應下來。
就此揭過?
絕無可能!
即便他願意放下,那兩人也未必就見得會收手。
畢竟,給掌櫃戴綠帽子這種事,一旦被揭穿,那兩人註定必死無疑。
唯一的法子,就是弄死他這個唯一的知情人。
不說其他,就先前恩怨,宋清淵也不會輕易饒了這二人。
墨老的言語之中,更多的都是對他的維護。
這一點,宋清淵聽得出來,也不好拒絕了對方的一番好意,隻能暫時答應下來。
“墨老放心,我會專心修煉,認真煉丹。”
“嗯,這就好。”
墨老拍了拍宋清淵肩膀。
“你且忙吧,我先走了,再回去休息會兒,昨兒酒勁有點大。”
“好,墨老慢走。”
墨大夫咳嗽兩聲,拄著煙杆走了。
是煙杆,也是拐杖,看著價值不菲。
墨老走後,宋清淵繼續在院子裡修煉起來。
天氣有些冷,但他光著膀子,汗如雨下。
練武是一件很苦的事情,若冇有堅韌的心性,很難堅持下來。
世家大族的子女,大都吃不了這樣的苦楚,更願意花大價錢請護衛,就是這個道理。
與此同時。
藥鋪裡,某間廂房之中。
管事韓鑄與陸豔芳剛完事兒,汗流浹背。
院子裡,以及四周的下人,都已經被安排了差事,暫時不在這裡。
地上散亂地掉落幾件衣服。
還有一件紅色肚兜。
床簾拉著,裡麵人影晃動。
韓鑄生得周正,一副國字臉,看著頗有些英武之氣。
“宋清淵那小子,咱們得儘快處理掉了,留著終究是個禍患!”
陸豔芳開口。
“他知道了咱們的事情,一旦說出去,必然是件麻煩事。
即便不說,也可能會用這件事要挾我們,謀取好處。”
“嗯,我也正在考慮這個問題,但他現在身份不一般,不好處理。”韓鑄點頭,手撫摸著陸豔芳後背。
“這個小子必須除掉,不然你我都不得安生,掌櫃的似乎要回來了,必須在那之前,把這個麻煩解決掉。”陸豔芳說道。
“不如,你犧牲一下,去勾引他一番,然後倒打一耙,讓掌櫃的出麵解決掉他?”韓鑄忽然開口,提議道。
陸豔芳猶豫了一下,“可是,他能上當嗎?”
“不好說,那小子似乎是一個武癡,但可以試試。”韓鑄若有所思。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到時候,他即便開口說出你我的事情,看起來也隻是在胡亂攀咬,不具有可信度。”陸豔芳點點頭,覺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