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上古時期,飛廉、羲仲,為黃帝麾下戰將,伐大荒有功,魔域羌人聞風喪膽,不周山後山天涯九幽無人敢犯。

就在,天涯九幽人蠢蠢欲動,想要偷襲黃帝時,神秘人出手阻止,也因此中毒,此人名:程心決。

此時,飛廉已經轉移商朝去了,並不知此事,羲仲以《幻靈鎮魂曲》穩住程心決的毒,程心決已經知青銅盛大的蚩尤策略,卻冇及告知,留了一封書信,交予羲仲,“蚩尤之戰,看似黃帝勝,實則蚩尤雖敗猶榮,黃帝雖勝,心中卻也大大的服氣,黃帝盛世,不可缺的便是青銅武器,望達成共識。”

羲仲將手中信轉交黃帝時,黃帝深深一笑,“達到共識?何為共識?蚩尤脾氣不好,卻乃英雄。而那些個雜種,又有幾人肯與吾共識?除了爭奪還是鬥爭。”

羲仲道:“共主,末將可以與魔域羌王一談,至於九幽天涯,那是個無處不在的存在……”

人生煮劍焚酒,不過是人之樂趣。

北疆風霜雨雪,血洗的山河。

站在血珀,站在血旗邊,一把扯下,拿在手上,那是北疆國王的戰旗,是他親手奪下,此刻已經破碎,手中的血跡在流,這旗子上不知沾滿多少東方人的鮮血。作為蜀地的血將,他所做的是為殷商的山河,可是亂世中傳訊來的人卻說他攪亂了殷商。為的是一曲亂世之曲,這支曲子,如同妖亂,亂了這殷商。朝歌下令,斬殺程奕。

手裡握著的血旗還冇有乾,滴著血跡,他眉頭深深一皺,“亂世已經開了,我何必要在朝歌呆下去。”

血旗收入懷中,程奕,一瘸一拐的,走下血珀石,血腳印,一步延著一步,他的戰馬已經不知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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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者迎接了他:“先不要回朝歌。”

潛伏北疆有月餘,好容易取得血旗,北疆國王投降,卻得到朝歌的殺令,整個身體寒冷,流血的身體疲憊不堪。正是心情不好之時,見到了他——禦赤。這一句先不要回朝歌,讓他的心血重新熱了起來。

禦赤出手一把劍倒過來,程奕抓住劍柄。

“多謝。”

禦赤看著他的眼睛,自帶笑意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光芒。

“客氣了,神翼君。”

劍光刺眼得很,酒香鋪滿了屋子。

“北疆這等地方,可冇有你要的茶。這裡的烈酒,暖身。”

“什麼?”程奕一下子被甩到絨榻裡。驚訝的看著禦赤。

禦赤轉動手中竹劍,卻走到一個爐子上,烈酒煮的正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嘩啦”多柄剛出爐的劍半成品,被投入了酒水裡。

“還記得煮劍焚酒之事嗎?當時我就這樣給了一杯酒。”

望著劍,劍的石料天然玉石,酒氣醇香,他似乎看到了曾經年少時候的一次玉石飲茶的情景。

他以為那是天然的竹葉青,可是,確是竹子味道的酒,奇特的是還有玉石沉在酒水中。

當時,禦赤說——火部的酒全部焚了,就剩下殘缺的鑄劍玉石了。

小小劍支石,煮入清酒中。

玉石可養氣,除病清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