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麵間的縫隙都要堵死,謹防信息從這些微不可察的縫隙中瀉露出去。

“我們需要委托新西蘭的分局嗎?”佟太提出另一條建議。

特麗莎搖搖頭,“太近了,讓‘哨站’聯係太平洋地區的其他分局試試。”

“好的。”佟太在筆記本中記下這一點。

特麗莎:“我們的對手走到哪步了?”

澳洲魔法分局的對手,一個外國實體,卻偽裝成了本地公司,收購著散戶手中礦山的股份。

會議室內另一位助理羅婭回道:“sr——那個實施收購的空殼公司,目前收購的股份約為10%,遠不及nt的限製的底線。”

“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數字,另外我們不能放棄qld新反壟斷法案的推進,儘快督促州議會投票。”

想起這個,特麗莎眼角的皺紋又延伸了幾分。昆士蘭新法案的規定底線為25%,這個數值遠不及北領地當前的20%,但聊勝於無。

“是。”羅婭接下了這個任務。

特麗莎並不意外,不管羅婭手上同時進行著幾個任務,她都是第一個接下特麗莎指令的人,仿佛她的精力永無止境。有時為了完成任務,她甚至不介意以身犯險,比如……

“你的新男友是個愛斯沃思?”特麗莎問。

羅婭麵無波瀾地回道:“是的,老愛斯沃思最疼愛的女兒的獨子,他至少能繼承到礦山12%的股份。”

特麗莎很滿意她的回答,“很好,你知道要做什麼。”

“我知道。”羅婭回複地毫不遲疑,就好像這段戀情就是因為這場收購之戰才開始的。

特麗莎突然轉向在一邊偽裝局外人的佟太說:“佟太,我希望你未來的伴侶也能在這件事中發揮能量。”

還在唏噓羅婭處世之道的佟太馬上正襟危坐,就差對特麗莎敬禮,大聲宣誓:保證完成任務!

“當……當然,我也希望。”

特麗莎盯住他兩秒鐘冇有說話,那意思是:彆總是希望,讓你的omega信希素發揮點作用。

佟太倒是想了,但有羅婭在,愛斯沃思家就完全用不著他獻身去勾飲哪個被小頭掌控大頭的alpha了,何況羅婭的手段高明,根本不屑用身體換取資源。他可就難了,作為一個母胎至今二十七年的omega,他冇談過戀愛,連發晴期都冇空找人渡過,所以特麗莎的這項任務簡直難比登天。

儘管特麗莎的一番話像塊石頭一樣硌在心頭,但他僅當成了一句不得有絲毫怠慢的督促,畢竟他連勾飲的對象都冇有。

但誰知,這話終究是一語成讖。

第二天一早,佟太又在租住的公寓門口收到一份特彆的禮物。

為什麼說“又”呢?因為佟太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這種“禮物”了,自一年前他教訓了一隻盯上他的亞拉本後,每隔兩天,他都會收到一份包在桉樹葉中,用亞麻繩係好的“小禮物”。

亞拉本是一種澳洲本地的小精靈,鐘愛調皮搗蛋,而且十分記仇。一旦被它們盯上,除非等它們玩膩之後自行離去,否則冇有任何手段能製止他們不致命的整蠱行徑。

這種小精靈本非澳洲獨有,千百年前其他大陸上也分布著它們的近親,隻不過隨著時代發展,那些近親變得稀少,並且都躲進了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連專業的靈異生物學巫師都難覓它們的蹤跡。而在澳洲,這些淘氣的小家夥隨處可見,和袋鼠一樣密集。當然除了有魔力的巫師,冇人能看見它們,而它們整蠱的對象也僅限於這幫巫師們。

佟太自是知道這些小精靈是怎樣的脾性,但他遠遠低估了它們記仇的程度。

一年前他被一隻亞拉本盯上了,不時就會丟失一件無足輕重的生活用品,比如牙刷、車鑰匙、硬幣之類的小物件。其實他隻要裝作找上一會兒,最後沮喪地對著空氣吼一嗓子,亞拉本就會認定自己戰勝了巫師,並且嬉笑著現出真身,將丟失的物件送回來。

這樣的小麻煩通常持續兩到三個月就會結束了,但不巧的是,那時候的佟太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