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三牛看著那麼多照片,連著抽了幾口煙。
“警官!我家的租客是不是出了啥事?”
寧和煒拿腳踢了踢童三牛。
“就你話多!先看照片!”
童三牛看著寧和煒有點凶神惡煞,果然就蔫兒了。
杜大用把李曼婷,秋蘭,袁媛,迭彩翼,以及以前一些案件的女性照片一一擺放整齊。
“這裡麵,你看看有冇有你熟悉的人!”
童三牛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拿起了李曼婷的照片,再三的看了幾遍。
“這個女的是我房子的租客,是不是出事了?”
杜大用眼睛一眯。
“你為什麼認為她出事了?”
杜大用這句話一問,童三牛就開始目光閃爍起來。
“我感覺你們這樣讓我辨認,估計應該是出事了。”
杜大用突然嗬嗬一笑。
“童三牛,想好了?”
“冇有!政府。”
童三牛一看杜大用這樣一笑就有點害怕了。
在他勞教那五年,這樣的笑容他可見了不少,不過每次見過以後,他自己下場都不怎麼好。
“我也冇對她做什麼,14號晚上我喝了一些酒,我就跑去她那兒敲門,因為平常都是看她一個人多,兩個人少,而且晚上經常也是一個人在家,我以為她是做不正經事情的,她給我開了門,不過我提出用一個月房租抵一次睡覺錢,她拿掃帚把我趕走了。”
“童三牛,冇了嗎?”
童三牛看著杜大用放在桌子上的香煙,從裡麵自己掏了一支點了起來。
“反正我壞事冇做,當天晚上我是給她拿掃帚趕走了,第二天晚上我又喝了酒去了,這次我去的比較遲,大概有半夜十二點半了,當時我想著,隻要她開門,我就闖進去把她辦了,回頭去了派出所,她說我牆堅她,我就和派出所說她不同意我一個月房租抵睡覺一次才告我的。我講實話,這個女的我覺得就是做那個事情的!”
寧和煒聽著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家夥了,於是拿腳又踢了踢這家夥。
“我去了以後,在門外麵準備敲門的,突然聽見裡麵有砸東西的聲音,還聽到一些罵人的話,我以為是她男人回來了,我就給嚇跑了。”
杜大用不在意童三牛後麵說的話,而是想著童三牛前麵說的,兩個人少,說明童三牛肯定看到過李曼婷和某個男性一起出現過。
“還有照片,你看看這些照片裡和你那個租客一起出現的男性是這裡麵哪一位。”
杜大用把檔案袋裡麵這次所有涉案男性照片都給鋪在了桌子上。
果然,童三牛拿起的照片是劉承邦。
“這個人你見過幾次?在什麼時候見到的?”
“兩次,最後一次是不是他在房間裡砸東西我不知道,但那次之前見過兩次。一次是租房子的時候,五月十幾號,日期我不記得了,還有一次是隔了兩天。然後據我觀察,就冇有其他人了。”
“不過我在兒童節過了以後出去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冇有觀察過,一直到我這個月13號回來。後麵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就是好奇怎麼修理自行車,順便拿了一輛準備回去研究研究,然後就被抓起來了。”
童三牛把最後幾口煙抽完,也同時說完了。
杜大用和寧和煒差點笑出聲了。
你特麼為了研究自行車怎麼修理,你就順手拿了彆人的車?是不是你以後隨便想修理啥,都可以順手一下?
“警官!我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杜大用聽完以後點點頭。
“在你的住宅內,發現兩名被害人,都是被人殺害的,屍體放在衛生間將近十幾天,直到我們因為一起案件摸排,才發現你家成了凶案現場。”
童三牛一聽,頓時就傻眼了,跟著就站了起來破口大罵。
“兩個死人?在衛生間放了十幾天?我日塔碼的!我就覺得這個爛貨就是個爛貨!日塔碼的!”
“坐下!你家暫時被封了,等你拘留回來,暫時也進不去,如果你私自進入,後果自負。”
童三牛一邊坐下,一邊還在小聲罵著。
“廖宣燁,進來一下,帶他回去取一下租房合同,取完以後把他送回拘留所,和管教說一下,換一個號子單獨關著,直到期滿為止,順便給他買幾包煙,回來找我報銷。”
童三牛一聽,單獨號子另外還有幾包煙,也不罵了,對著杜大用和寧和煒連連感謝。
杜大用知道這樣的人嘴快的很,一旦在拘留所號子裡麵一通吹大牛,那麼期滿放出來的人在社會上也胡吹一通,那就有可能造成案情外泄,所以單獨關押,再給他幾包煙,這家夥估計也就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