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他們用了十來分鐘就回到了所裡。
這時候責任區刑警隊也來了人。
等到杜大用一進派出所,很多人都在叫著杜所。
杜大用一路點著頭進了接待室。
責任區刑警隊來了三名刑警,這時候正在和齊全,張豪傑僵持著。
“你們現在不能帶人走,我們杜所還冇到,誰來都不管用。”張豪傑硬著脖子正在喊著。
齊全這時候用胳膊肘搗了搗張豪傑。
“杜所來了!”
張豪傑一看到杜大用,趕緊立正敬禮。
“杜所!他們非要過來領人,我和他們說要等你回來,他們還想著進去帶人。”
杜大用看都冇看幾個刑警,朝著張豪傑說道。
“你怎麼能態度這麼不好?今天本來準備給你這個月發一百獎金的,回頭扣五十!”
齊全聽的差點笑了出來,杜所啊,你也不能這麼變著方法獎勵張豪傑吧!
就所裡窮成這樣了,獎金都發不全,還發一百獎金,想啥呢!
張豪傑一聽,也是齜牙咧嘴的敬了禮說是。
三名刑警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扣五十也要這麼高興?
杜大用這時候才對著三名刑警說道。
“我是民生路派出所的所長,我叫杜大用。”
其中一名刑警立即叫了出來。
“你就是杜大用?真的?這下終於見到真人了!我去省廳培訓,幾個老師都拿你偵破的案件當做教例的,你怎麼來我們早莊派出所了?對了,我老師叫沙洋,是省刑偵總隊的。”
杜大用一看,這人年紀應該也就23,4歲,應該是剛剛下來的刑警!
“沙洋!你是沙洋的學生?沙洋怎麼跑去當老師了?”
杜大用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叫求名釗,沙老師是給我們培訓刑偵技術勘察的,我們培訓時間短,沙老師給我們就上了十節課。我還是今年剛剛轉正以後調到這裡責任區刑警隊的,才來一個多月。”
另外兩個刑警也是給求名釗搞得有些被動,我們是領人走的,結果你倆在這裡還拉上關係了。
求名釗可是不管那麼多了。
“杜所,你先審,審完了交給我們刑警隊就行,給我們留點湯喝喝就行,要不然領導那兒也不好交差。”
杜大用點點頭,隨即兩個人交換了聯係方式。
這邊弄完,求名釗左右兩隻手,一下就把另外兩名刑警拖走了。
上了車,求名釗就拍著胸口說話了。
“我們三個被人坑了。我們老師對這個杜大用十分尊敬的,我老師還比這個杜所年紀大,還在省廳刑偵總隊工作,為啥尊敬他?你們可以想想,我們三個是不是被人坑了?你們知道不知道,齊寧上河大案誰破的?喏!就是這位。涉案警察級彆已經到了市局了,我們確定要往裡麵摻和?我老師那時候還是聽他號令乾活的!”
另外兩名刑警一聽,這特麼就是被人給坑了!難怪要個手續都哼哼唧唧的,最後隻是口頭命令讓他們把犯罪嫌疑人帶回來,現在看來,這是推他們三個出來探雷的,冇炸,他們功勞也不大,炸了,吩咐事情的可以一推乾淨,他們三個肯定要挨處分。
“我們沙老師說了,杜所這樣的人不貪功,咱們現在也不回去,就在派出所這裡待著,隻要不進去打亂他們的工作,咱們三個任務能完成不說,肯定還能喝著湯,先不說這些了,我先給我們沙老師打個電話。”
說完,電話掏出來,按了個免提。
“求名釗?找我啥事?總隊一大堆事,我可忙著在,有案子。”
“沙老師,您可千萬彆掛,我見到您說的杜大用了!”
這句話一說完,對麵說話的聲音立即就大了起來。
“你小子作死呢!杜大用那是你叫的?我見麵都得叫一聲杜組,難不成杜組去了你們早莊?”
“對啊!在咱們責任區的派出所當所長。”
“求名釗,在你們那兒當所長?杜組這是要高升啊。就知道桑廳肯定會鍛煉杜組的,也不知道啥時候還能跟杜組一起乾活兒,想念啊!”
求名釗這時候才轉頭左右瞥了兩眼和他一起來的刑警。
“沙老師,杜所一來就破了一起連環盜竊案。”
“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就那些小蟊賊那些伎倆還不夠杜組看的。記得我和你們說的上河案件嗎?那才叫抽絲剝繭,哪怕迷霧重重,還不是讓杜組大白天下。”
“沙老師,您現在不忙嗎?”
“滾蛋!你小子可真不是個東西。求名釗,我可告訴你啊,你可彆打著我的名頭拉關係啊!杜組這個人一是一二是二的,絕對不會因為我的麵子,呸,我就冇麵子,所以歪門邪道不好使。”
求名釗趕緊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你小子做的不錯,就在那兒守著,你如果這樣做,我就有麵子了!以後來省廳我認你這個學生。再說了,就這麼點功勞,杜組那樣的人都不稀罕的,杜組上河大案回青鷺,人家直接十來天就破了一起無頭連環殺人案,年底一到,一等功或者二等功肯定嗖嗖的,還稀罕這點啥也不是的功勞?你擱人家派出所角落裡待著就行,該給你們喝湯,杜組不會少你們的。”
“謝謝沙老師。回頭杜所找我們的時候,我悄悄給你把話帶到。”
“算你小子上道,來省廳,老師請你吃飯。不說了,我得先告訴幾個人去,就這樣,撂了。”
話一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車裡麵的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一起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