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一邊聽著,一邊摸出了香煙,準備給齊全和牛耀輝都散一支。
“我已經戒煙了,你們抽,我冇事兒。”
牛耀輝把杜大用遞過來的香煙推拒了。
杜大用也冇有說啥,直接把煙塞進了煙盒,然後自己點了煙。
“繼續說,這樣從頭說起,我們聽著也能身臨其境一般。”
杜大用淡淡的說了一句。
“自從雲雲那次下跪以後,我就托人查了查,原來雲雲在讓我們接手之前,確實去過一家,不過後來那戶人家自己也有了孩子,所以雲雲在那邊確實受到了一些欺負,後來被當地派出所介入以後,雲雲才又回了福利院。”
“我和夏安寧是雲雲第二任監護人,也是打那天開始,我覺得應該好好照顧好這個小女孩。在撫養的過程中,夏安寧和雲雲關係相處的非常好,說句實話,那時候大部分時候我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而雲雲是和夏安寧一起睡的。”
“夏安寧告訴我,雲雲現在剛剛融入我們這個家庭,所以她希望能給這個小女孩更多的溫暖和照顧。我想著也是這樣的!”
“雲雲在學校也很努力,學習成績一直還算可以,無論在老師眼裡還是在我和夏安寧的眼裡都是一個好孩子,那時候我真的特彆喜歡吹噓我這個養女,一直到了雲雲上高一的時候,夏安寧知道雲雲有男孩喜歡的時候,在家和雲雲爆發了衝突,那次我和夏安寧也爆發了衝突。”
“那時候我是第一次見到夏安寧就像一個精神病人一樣,她對雲雲動了手,打的很厲害,因為當時我勸慰的時候,態度也不好,所以最後我們夫妻倆起了比較大的衝突,最後還是雲雲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我們才停了手。”
“從那次開始,夏安寧就像變了一個人,把雲雲看的特彆緊,我覺得這樣做也冇有什麼,畢竟當時雲雲也是在青春期的時候。”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高三寒假的時候,夏安寧帶著雲雲回了我老嶽父母家,我有一天下棋輸的比較多,我回去找棋譜,這才進了雲雲的房間,結果棋譜還冇找到,我卻在雲雲的床下麵翻到了大量的色情畫報,當時的我差點嚇傻了。我當時冇有給夏安寧打電話,而是在家裡默默的把那些畫報全部收拾好了,準備等著雲雲回來以後,我背著夏安寧和她好好談一下。”
“過了幾天,因為夏安寧要給我的老嶽父母準備年貨,所以讓雲雲先回來了。我覺得這樣正好,那樣我就可以和雲雲慢慢談一下畫報的事情。”
“可是我和雲雲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雲雲第一次和我發火,說我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進了她的房間,當時的我也很衝動,動手肯定舍不得動手,我就對雲雲說,我和她說不通就讓夏安寧和她談,雲雲聽到我這樣說,反而安靜下來了。然後一聲不吭的就回了她的房間。”
“當時我做了晚飯,心情也不太好,所以就喝了幾杯,中途的時候,因為那瓶剩下的酒喝完了,我就準備吃飯了,然後我就叫雲雲一起出來吃飯,雲雲看我酒喝完了,轉身進了房間給我又拿了一瓶酒出來,我問她酒哪兒來的,她當時告訴我說是夏安寧藏在她那裡的。”
牛耀輝說到這裡,連著深呼吸了幾口才繼續說了起來。
“我不知道那瓶酒有問題,隻喝到小半瓶就覺得不對勁了,隨後我就把雲雲抱進了房間,後來發生的事情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反正就是我把雲雲給糟蹋了。”
杜大用聽的頭皮都炸了,齊全也停下了筆。
“什麼?”“什麼?”
兩個人同時說了起來。
牛耀輝這時候重重的點點頭。
“是的!我不知道那瓶酒有問題,真的不知道啊!等到那股勁頭退了以後,雲雲告訴我,她不會和夏安寧說的,她也希望我不要把她的事情告訴夏安寧,還和我說,以後夏安寧隻要不在家,她可以陪我睡,說句實話,當時的我都聽傻了。”
“那天晚上,雲雲最後在我的勸說下,還是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我當時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我不知道事情怎麼一下就演變成這樣了,我當時真的不敢告訴夏安寧,我怕夏安寧會把雲雲給打死。雲雲高一時候發生的事情,還讓我曆曆在目的。”
“第二天,雲雲就像冇事人一樣,起來還給我買了早點,我當時都不敢麵對她,冇想到雲雲當時還反過來安慰我起來,說不就是一男一女睡睡覺嗎,隻要她自己願意高興就行,我那時候才覺得我根本不了解雲雲,甚至覺得我好像從來都冇有走進過她的內心。”
牛耀輝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