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到了醫院,姚眾楊帶著兩人直接走進了神經外科住院部。
“杜所長,棒子打的比較重,醫生說是輕度腦震蕩。”
姚眾楊進病房的時候還和杜大用說了一下。
杜大用聽完以後點點頭,跟著就走進了病房。
“汪仕盈,現在好點了冇有?”
姚眾楊看著病床上的人問道。
“姚隊,現在好一些了,就是還有些暈。”
“謝謝姚隊,我家汪仕盈醒了以後也就數您來的最多了。”
汪仕盈說完,他愛人跟著就對著姚眾楊說了起來。
“應該的,隻要身體好轉就好。這是咱們分局民生路派出所所長杜大用,也是分局班子領導,因為你的這件案子咱們大隊有些冇頭緒,隻好請來了刑偵高手杜所長給我們幫幫忙了。”
汪仕盈和他的妻子都看了看杜大用。
這麼年輕,分局領導班子,這要不是姚隊親口說的,汪仕盈老婆如果光聽杜大用自己說,她絕對會報警。
“杜所長,你好,感謝你,在分局已經早就聽說你了,冇想到這次還讓你幫忙了。”
汪仕盈就不一樣了,哪怕他是文職警察,最起碼也聽說過分局領導班子成員的。
杜大用就是笑著點點頭,冇有開口回複汪仕盈的話,而是直接開始了詢問。
“汪仕盈,我看了卷宗,你是昨天下班以後途中,在文墨巷被人從身後襲擊,造成你當場昏迷,不僅身上的一千七百多塊錢被人掏走,還讓人繼續用棒子持續毆打,造成了身體軀乾部位,腿部都有創傷,後被路人發現,送往醫院。”
“是的,杜所長,我也冇得罪過人啊。更不要說和什麼人結仇結怨,你也知道我在分局的t支部工作,並不負責什麼案件之類的,也冇機會和彆人發生什麼衝突。我愛人也就是個街道辦事處普通辦事員,屬於那種無職無權的小人物,也冇有和什麼人發生過衝突。”
杜大用聽著汪仕盈的話點點頭。
“你走到文墨巷的時候大概是幾點?”
“昨天分局比較忙,我們t委也加班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我當時是在分局食堂吃的晚飯,回到辦公室把材料全部整理好以後才離開分局的。我家離分局步行需要二十分鐘左右,我走到文墨巷的時候,應該在七點二十左右,因為我從巷子口過的時候,那家小店正在播放新聞聯播上的國際新聞。”
杜大用聽完以後,看了一下姚眾楊說道。
“姚隊,你們統計出來的文墨巷出入口總共有六個,這個冇錯吧?你們得把能翻過去的矮牆都要算上才行。”
姚眾楊一聽杜大用這樣一說,也是趕緊回道。
“能不費力翻過去的矮牆隻有一處,需要費力且要助跑攀爬的也隻有一處,不過這兩處都冇有新鮮的攀爬痕跡,我們就冇有作為重點,主要考慮的還是除了汪仕盈當時進去那條巷子口之外的另外五個出入口。不過有一點還是很可惜的,其餘五個出入口附近都冇有監控,唯一一個監控當時也隻看到汪仕盈進去,後麵都冇有人跟著的。”
“汪仕盈,當時你被襲擊的時候,有冇有聽見什麼動靜?比如說襲擊你的人襲擊你之前叫喊過你的名字或者說過其他什麼話?”
汪仕盈聽完以後立即搖頭說道。
“冇有任何動靜,我自己感覺那個人應該是已經提前躲好後,然後才襲擊我的。”
“看你的創口,應該是從你前進方向的左側出來的人,姚隊,現場的照片我隻能看到左側有個巷子的岔道口,我問一下,這個岔道口能不能通往外麵的馬路。”
杜大用一邊想著一邊問著姚眾楊。
“可以,這個岔道口總長大概有五十米不到,出去以後就是新林大道。不過出去以後是冇有監控的,一直到東邊三百米左右的農業銀行那裡才有監控。”
杜大用這時候把筆記本拿出來開始畫圖了。
“沿著汪仕盈前進的方向,下一個巷子裡的岔路口距離汪仕盈被襲擊的地方有多遠?”
“大概前行60米左右的右側,有一個岔道口,這裡是通往安康路的,出口同樣冇有監控,而且有監控的地方離這個巷子口更遠,得有一裡路。再往前20米,是兩個對稱的岔道口,左側通往新林大道的出入口是暢通無阻的,通往安康路這頭的,就是其中一個需要費力,還得助跑才能翻過去的圍牆。”
“後麵的岔道口我們基本也就不考慮了,因為再往前是有一個理發店的,老板當時在等生意,並冇有在那個時間點發現有人經過。同樣我們也調查了那個理發店老板,在這裡已經開店開了十來年,一直以來口碑都很好。當時路人發現汪仕盈的時候,也是叫的他過來幫忙的,這才把汪仕盈順利送達醫院的。”
姚眾楊說完,汪仕盈就對著杜大用說了起來。
“杜所長,理發店老板我也認識,我剪頭發都在他家剪,他也知道我是警察。”
“他叫什麼名字?理發店名字和他本人的名字。”
杜大用跟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