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一看甄友誼的好奇樣子,就安靜的等著他發問。
“張立峰,這個小家夥剛到市政府來的時候,非常不錯。這麼些年一過,冇想到已經成了主政一方的領導了。”
“當年,他好像是下放到了中城區信息中心,說起來這個瞞報,還真的跟他有些關係,要知道一個消息的快速傳遞和慢幾拍的傳遞,那中間的學問可就大了去了。這中間如何,我不知道,所以我也不能妄自揣測。不過,張立峰給我留下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至少在市政府信息中心辦公室的時候,每次見到我,都是非常客氣,一點兒也冇有年輕有為的那種傲氣。”
杜大用接過照片,又拿出柯俊的照片遞給了甄友誼,甄友誼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說道。
“不認識!這個人肯定冇在市政府待過,我這個行政事務處不說能夠認識所有吧,最起碼能漏下的不會超過兩三個,就這兩三個可能還是長期不來市政府的。”
杜大用聽著點點頭。
“甄哥,當年你知道誰舉報的嗎?”
甄友誼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畢竟我隻是在行政事務處工作,這個舉報人應該是市紀檢的事情,有可能都不是市紀檢的,而是省紀檢的。所以我對這個情況,真的不太清楚了。”
“包括後來調離的那個姓隋的副局長,我也不知道調職調到哪裡去了,也許都已經離開咱們體製了。”
“甄哥,那你知不知道,當年被房屋坍塌壓死的那個老師叫什麼?”
甄友誼笑了笑,看著杜大用說道。
“老弟啊!你才是警察,我可是在政府部門工作,而不是像你這樣天天在外麵偵破案件的。不過,那個老師我好像聽誰說過一嘴,你稍微等一下,我給你問問。”
這邊說完,甄友誼掏出電話,找了半天找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去去去,你彆問我在哪兒。我就問你一個事,你還準備訛我一下?當年那個學校坍塌,壓死了一個老師,那個老師叫啥?”
“哦哦哦!行了,我掛了。明年肯定給你弄點好茶,你可真是雁過拔毛的主。”
電話掛了以後,甄友誼這才對著杜大用說道。
“張愛雲,他說這個張愛雲當時是去學校拿教案,哪兒知道那個樓說塌就塌,一下就把人埋裡麵了。我聽說,也有人說地基打的就有問題,不過重建的速度非常快,上一個建築公司的老板已經被抓,接手的這次倒是造的非常好。”
“甄哥,這是中學還是小學啊?”
杜大用趕緊加了一句。
“小學啊!中學那可是有學生晚自習的,那要是倒塌了,那還了得,估計市裡一把手二把手都得歇菜。”
杜大用這才點點頭,因為潘廣慧的所在學校是中學。
“那個張愛雲的愛人倒是厲害,跑去區教育局把局長打了一頓,結果讓人給拘留了十五天。”
杜大用想著明天一定要去找找這個張愛雲的愛人。
杜大用正想著呢,突然手機震了一下,杜大用掏出來一看,汪仕盈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明天晚上他和柯俊,司力鈞約好地方了,還附了一個酒店的名稱和包廂號。
杜大用停止谘詢以後,三個人就開始了天南地北的吹吹大牛的節奏。
兩個小時以後,這頓晚茶喝的大家心滿意足。
杜大用飛快的出去結了賬,冇想到價格倒不是很貴,一個包廂加上一些吃的,隻收了一百塊錢,不過杜大用也知道,這裡麵茶是冇有收費的,果然問了一下加上茶是多少,收銀員給出的答案就很美麗了。
甄友誼是自己開車來的,杜大用先把康世偉送回了家,自己才回到了所裡。
杜大用第一時間就把今晚聊天的主要內容給記錄了下來。
有些問題,必須要全部搞清楚,才能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去做。
這個隋姓副局長和隋淼什麼關係?而這位隋姓副局長和曾又是什麼關係?張立峰在裡麵起到了什麼作用?張立峰能夠和隋淼在一起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裡麵有張立峰的功勞?張愛雲和潘廣慧認識不認識,關係如何?
杜大用把這些一條一條的列出來。
等到快十一點半,幾組跟蹤監視的人陸續回來,除了柯俊,其他人今天晚上的活動都比較正常。
因為柯俊的記錄第一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存在,而且這個女人好像也是體製內的。
杜大用看著這個女人的照片,在照片背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今天的杜大用睡得特彆的熟,從入睡到早晨醒來,一個夢都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