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看著杜大用冇有下死手,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
“杜局,去辦公室坐一下吧!不能在這裡站半個小時吧?”
杜大用搖了搖手說道。
“兩個副所長應該有一個在的吧?人呢?是都在家睡覺還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都不能讓他來看看?”
趙豐年和劉大偉冇想到杜大用說轉槍口就轉槍口。
“帶班領導是誰?現在在哪兒?劉所長,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杜局,今天是許耀慶副所長帶班,可是……”
劉大偉這時候看了看趙豐年。
趙豐年給劉大偉看的嚇一跳,眼睛裡全部透露著,你看我乾嘛,該說啥就說啥的意思。
“很難說嗎?還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原因?”
劉大偉聽著杜大用的話就覺得不對,趕緊開口說道。
“許耀慶今晚喝了酒,正在睡覺。剛剛我問了林自強,目前還在他辦公室睡覺。另外,杜局,許耀慶的哥哥是大市局機關事務服務中心主任許耀喜。”
杜大用聽著點點頭,什麼表情都冇有,可是說出來的話,一下就把趙豐年和劉大偉嚇到了。
“你們是晚班是八點上班,現在才幾點?咱們係統內三令五申,禁止酒後上崗或執勤,現在是喝了酒,還來這裡乾嘛?顯得他敬業愛崗?還是身先士卒?劉所長,先派人拍照取證,讓看守所醫務室抽血送檢,對許耀慶先停職,再根據結果處理。”
“豐年同誌,這個事情交給你處理,你分工負責的地方出了事,我現在不追究你的領導責任,但是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劉大偉所長,我同樣現在不追究你的領導責任,可是關於許耀慶這件事,你是證人,當紀檢下來找人核實,我希望你如實作證,不要再給和稀泥,打太極。”
“趕緊去拍照取證,多叫一些人作證,如果不配合采血,可以采取強製措施,讓林自強,夏偉,還有那個雍學真三個人配合你工作。”
“另外,找兩個監區管教民警拿著鑰匙,我跟著他們看看監倉的情況,我這次不是來挑毛病的,而是來看一些實際問題的。”
劉大偉趕緊叫來了兩個監區的管教民警陪著杜大用,趙豐年去監倉範圍走一走,看一看,他自己則是要去對付許耀慶了,不去也不行啊,看目前這樣的情況,隻要他不去,那板子打下來,估計他就能“一命嗚呼”的結果。
“豐年同誌,你以為我來乾什麼的?是為了來這裡發現問題,然後處理這些民警和乾部的?”
趙豐年還真的就是這樣想的,可是要是這樣說,他還是不敢說的,隻能微笑著搖搖頭。
“警風警紀是一方麵,還可以糾正,可是在押人員的在押狀態,才是我們真正要關心的,要知道這些在押人員可大多數都是冇有判決的,所以他們有冇有罪不是我們說了算,而是法院說了算。那麼在在押人員被羈押的時間內,我們如何做好工作,做對工作才是我們看守所要正視的地方。”
隨著監倉管教民警打開鐵門,杜大用徑直就走了進去。
“入監監倉人很多啊!天氣熱也好,天氣冷也好,爭取都要睡在鋪板上,不能過道水泥地上都躺的滿滿當當的,要不然身體抵抗能力差的,一旦感冒就能感冒一大片。我們看守所買藥是不花錢嗎?”
“入監監倉可以多設立幾個,無非管教民警多跑幾步路,多喊幾嗓子。一些手工活動可以在入監監倉就要熟悉,不要進了勞動監倉還是生手一個,那也會耽誤勞動進度的。我哪怕是一個局長,我也不會慣著他們,可是該讓他們體驗到我們監管給予的溫暖我們也要給到,這樣最起碼能緩解他們進了監倉以後的抵觸情緒,對於我們係統的提審還是檢察院,法院的提審也好,都是有著積極的作用。”
杜大用從一個個監倉走過去,突然一下就站住了,然後指著裡麵的人對著趙豐年笑了笑說道。
“在押人員也有厲害的啊!豐年同誌你來看看。”
趙豐年一下就站到了監倉的鐵柵欄窗戶那裡看向了裡麵。
就見到一個在押人員正站著靠牆一挺一靠的,可是鼾聲卻是打的無比大。
趙豐年一下就笑出了聲。
那名在押人員一下就給驚醒了,趕緊擦了擦嘴,嘴裡趕緊喊著,“報告政府,一切正常”。
杜大用也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就離開了。
“現在監倉內休息時間是雙人值班還是單人值班?”
管教民警立即就回道。
“報告杜局長,從入監倉到勞動倉,老年倉都是雙人兩小時輪流值班製。每個倉都有一個管理員,一個登記員。看守所內服刑的短刑期已決犯,是十二人一個標準監倉,值班製度是一人兩小時輪流排班值班製。”
杜大用從頭走到尾,發現整個監倉管理製度還是可以的,這說明劉大偉是在這方麵下了功夫的。
“你們工作做的還是很紮實的,談心製度有冇有進行?尤其是對已決死刑犯的心理疏導是非常重要的。”
“報告杜局長,我們有專門的死刑犯監倉,配置是十二名在押人員三人一組不間斷輪流看管陪護製度,我們管教是一星期談一次話,如果該死刑犯有要求和我們管教談話,我們都是認真執行談話製度的,一律做到有請必談,無請勤談。”
杜大用點點頭,這次臉上的笑容明顯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