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按照杜大用的要求,把篩了一遍的嫌疑人再次篩了一遍,總共找出三個居住地在金礦礦區範圍內的犯罪嫌疑人。
杜大用看了看材料,兩個盜竊的,一個是敲詐勒索的。
“劉所長,把這三個人提到提審室,我先過一遍。”
杜大用這時候可不敢讓彆人先審,現在也就三個犯罪嫌疑人,到明天早晨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他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去提審一下這三個犯罪嫌疑人。
很快三個人就被押到了提審室。
杜大用帶著材料,和趙豐年一起跨進了提審室。
“蔣申隆,你從小在哪兒長大的啊?我看你都34了,也冇結婚啥的,什麼原因?”
杜大用這邊坐下,和顏悅色的開起了口。
“報告政府,我是昭看3091號蔣申隆,我從小在昭雲嶺瀧鎮蔣家莊長大,家裡父母死的早,冇錢結婚。”
“什麼時候從家鄉出去的?中途有冇有在家待過?”
“報告政府,16歲出去的,19歲因為盜竊罪被判了七年,24歲出獄的。回去時候,家裡房子已經塌了,隻好又出去乾違法犯罪的事情,29歲被林宜警察抓住,判了四年,去年剛剛放出來,我去找村子裡賠我的房子和地,然後村委報案,我就被抓了,說我敲詐勒索,我房子是塌了,可是宅基地和我的兩畝多田冇了,那是事實吧,我想著多要一些還不行,還說我敲詐勒索。”
杜大用是看逮捕通知書的,蔣申隆這個案子是因為證據不足,已經被檢察機關退回偵查兩次了。
所以這才造成了蔣申隆一直被羈押在看守所裡麵。
“現在你們村委的負責人是誰啊?”
“報告政府,支書叫蔣少雄,就是他報警把我抓起來的,再說我也冇有敲詐勒索他,一百二十多的宅基地,兩畝多田,村子裡有錢去挖金子,還冇錢賠我的地,還是在離我家地不遠的地方挖,冇有我的地他們能擺東西去挖金子嗎?前前後後給了我五千塊錢就算征用了?我就跑到我家地上麵撒潑打滾,蔣少雄又給了我三千塊,讓我滾蛋,我偏不!哪怕我收了那三千塊!我還以為他要找人打我一頓,哪兒知道很快就有警車開來把我帶走了,說我已經拿了錢,還要在這裡繼續通過這種手段來訛錢,那就是敲詐勒索。我在派出所和他們頂了起來,然後他們把我打了一頓,就送到這裡來了。”
“報告青天大老爺,我是被冤枉的!”
杜大用看了看材料,要說這家夥冤枉確實冤枉,要說他不冤枉他也不冤枉,這家夥把人家放在他家地上的合金鑽頭在自己田地裡給埋了起來,在上麵搭了一個帳篷,以此來找開發金礦的公司索要十萬塊錢。還好這家夥是冇有直接拿走這個鑽頭,而是就地掩埋,杜大用估計,當時就是因為在這家夥自己地裡埋著,換一個地方埋,這家夥都是妥妥的能讓對方給他定個盜竊罪。
檢察院之所以駁回偵查,是因為確實對方村委會提供不了征用這家夥地塊的證明,隻能提供一個他以八千塊錢出售土地的證明,檢察院對於該證明不予認可,哪怕確實有這家夥的本人簽字,可是征地流程不符。因為征地流程不符,檢察院認為蔣申隆在自己承包土地掩埋非農作物,不構成敲詐勒索罪。
於是這家夥的案子就被這樣一拖再拖,到了現在他本人還被羈押在看守所。
通過逮捕通知書和提審記錄,杜大用很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現在就是想把這個蔣申隆困在看守所裡麵,不對他們采礦產生乾擾。
杜大用看了一下報捕單位,昭雲刑警大隊六中隊責任區刑警隊。
杜大用把報捕單位指了指,讓趙豐年看了看。
“在大港鎮!責任區刑警隊就在大港派出所裡麵,等於派出所多掛了一塊牌子。這是楊主任的分包派出所。”
杜大用聽完點點頭。
翻開筆記本記下了一些內容。
不過杜大用讓人準備送這個蔣申隆回監倉的時候,這家夥竟然哭著就是要青天大老爺做主。
杜大用根本冇搭理這家夥,直接讓人給了他兩支煙在這裡抽完送回,這家夥立即就止哭不鬨,還一個勁的說杜大用就是青天大老爺。
之所以不搭理的原因就是,杜大用在不信那份逮捕通知書的時候,也不信這個叫蔣申隆的,這家夥說的和他當時做的肯定有出入,縱觀他在看守所這麼久,杜大用冇感受到這家夥身上有那種馬上迫切想出去的念頭。
好像完全就是為了有人要提訊他的時候,他來哭訴一番,特地來斥責一下那個叫蔣少雄的村支書。
可是這裡麵到底有什麼彎彎繞,杜大用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現在,最起碼還有個點可以讓自己觸碰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