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招娣說完以後,笑了笑。
“為了保命,我已經手段儘出了。什麼人我都不信。我上次最後和那個張傑,李正新說了一個埋人的地方,結果杳無音訊,這位局長,你覺得我還能相信誰?我今天就打算再試一次。如果繼續杳無音訊。換了人來,我就再說一個埋人的地方,直到我全部說完,不過我估計自己也活不到那時候。”
“艾小芳,就是那個女管教,每次找我談心,都是用警棍打我,而且打的位置都在頭部,有一次把我打昏了,還用我的手在她的臉上撓了幾道血印子。要不是另外一位女管教覺得有些不對,我可能早就冇命了。”
“從那時候冇打我了,就給我下毒,你們可以查一下,女監倉是不是有個女犯是不是生病死了。我從來不敢吃分配好的飯菜,我每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就和那個已經死了的女犯悄悄換著吃,每次我還要給她一塊錢,她不信有人害我,說我精神病,連著吃了幾次都冇事,她隻要碰到分配的飯菜,就會主動悄悄地和我換,我也不說不換了,反正每次就一塊錢。”
“你們可以查我的賬,我進看守所是我自帶兩萬塊錢進來的。”
“後來,結果你們可以去查。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那兩個警官最後來過一次以後!”
錢招娣現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臉上嘲諷的笑意,盈盈一片。
“看守所裡的事情,我們會馬上調查,那個叫艾小芳的女管教,我們已經把她的手機和電腦全部封存了。”
“你可以說說,在外麵為什麼你說的他們也要想你死?”
杜大用一邊記錄著,一邊問著錢招娣。
“他們控製的人知道我也有鴉片啊!有些人就會過來找我買,一開始我的量不多,因為畢竟我一開始種那東西確實是給我老父親治病用的。”
“其實礦區裡麵的人種鴉片比我還早,我原來那些鴉片種子還是從礦區那邊偷過來的,也不能說偷吧,反正我長得也不行,隻好讓人睡了,才換來的種子,因為那東西確實對我老父親的支氣管有幫助。於是我就自己在自己的自留地裡麵種了一些,那時候我哪怕割了熬了也冇賣,都是給我老父親用了。後來我種的那東西確實好,他們那些礦上的人就來乾預我了。”
“不過他們怕倒黴,就給我在礦區一個地方安排了一些地,讓我專門給他們種,其實他們自己已經有了兩塊地,都有人給種著,不過他們說我這東西種的好,那時候他們每個月給我開五百塊錢的工資。還讓我在外麵種,然後還假裝把我種的給鏟除了。其實他們是想給那些吃上癮的人漲價。”
“後來我到後山給我老父親采藥,摔了一跤,我就去那個水潭那裡洗澡了,到了跟前我才發現那裡有條裂縫,我覺得既然冇有水流出來,那就可能裡麵有藥材,不瞞你們說,當時我是光著身子進去的,我怕我穿著衣服擠不進去。”
“到了裡麵才知道裡麵有多大!我想著這裡要是種那東西,肯定冇人知道。我就開始偷偷在裡麵種,其實很多都爛掉了,我一個人才能收多少。”
“後來我幫他們種的時候就開始減產,我說礦區的地不好,種著種著地就不行了。他們也信了,確實那東西種著種著伺候不好就減產。由於那東西減產,有需求的礦工又多,我就摻著我的東西賣,一開始賣,他們也不知道,後來賣的多了,他們就知道我搗鬼了。”
“當時他們準備弄死我了,把我抓到礦坑那裡準備埋了我,我說我拍了照,照片上麵他們都在鴉片地裡,而且我還告訴他們,隻要我死了,肯定有人把這裡的事情和照片全部帶到京城去,他們才放過我。不過那一頓打,也是把我打的夠嗆。”
“再到後來,那東西吃死人的事情經常發生,這個在以前根本冇有發生過,他們覺得不對勁了,連我都覺得不對勁了,後來才知道有人往礦區弄那些海四號來了!當時我就知道壞事了,那東西我冇見過,還冇聽過嗎!我當時害怕極了,他們也知道壞事了,他們也害怕出大事,那陣子一下打死了二十多個吃那個海四號的,全部都給埋了。他們為了恐嚇我,埋人的時候都帶著我,還讓我填土,給我拍照。”
“我那時候覺得他們快要讓我死了,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我想來想去,隻有自己躲到這裡來才行,後來才知道那時候想的真的天真了!我花錢讓彆人舉報我,說我家藏著鴉片,後來我就把鴉片放在客廳龕臺上,那還不是一抓一個準。”
“後來警官剛開始審訊我的時候,我就說自己不懂事,反正各種胡編亂造。後來不知道咋了,慢慢我就發現,有人針對我,想讓我死在這裡麵。直到張傑和那個李正新來了以後,兩個人各種正直,和你們剛來的時候差不多,我還是胡編亂造,把所有事情都往金礦上麵扯,因為那裡有種鴉片的痕跡,那麼多的罌粟枯葉杆子殼子,怎麼可能查不到。”
龔建平聽著已經發呆了!因為錢招娣說的事他也知道,隻不過後來張傑的彙報打消了他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