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在國外的朋友查了一下,在一個很隱秘的海外論壇裡,找到了一些關於這種糖果的帖子。”林意把手機遞過去。
周梟臣接過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
“帖子裡提到過一種奇跡糖果。”林意在一旁解釋,“說是他那個什麼親戚吃了這個糖之後,原本很冷淡的老公變得超級粘人。”
林意還是忍不住嘴欠了一下,“我覺得跟周總您情況挺像的。”
周梟臣抬眸,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林意趕緊坐直了身子摸了摸鼻子。
周梟臣滑動屏幕,看著上麵全英文的討論記錄。
“那個發帖人的ip地址查到了嗎?”周梟臣將手機遞還給林意。
“查不到。”林意歎氣,“賬號已經註銷了,ip地址掛了多重代理,線索到這裡就徹底斷了。”
周梟臣靠回椅背。
“林小姐提供的這些信息,很有價值。”周梟臣開口,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客氣與疏離。
林意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場審問終於結束了。
她剛準備拿包起身,周梟臣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林意動作僵住,重新坐好。
“您說。”
“今天我找你問話的事情,以及我已經知道歲歲晚上會變小的事情,不能向她透露半個字。”周梟臣看著她,眸色很深。
“為什麼?”她不解,“你既然都在幫她找解藥了,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她每天晚上提心吊膽地瞞著你,心理壓力很大的。”
周梟臣冇有解釋。
他太了解金歲歲了。
如果他現在直接戳破真相,以金歲歲那種像蝸牛一樣的性格,絕對會立刻縮回殼裡,甚至可能直接逃跑。
他需要時間,需要在一個絕對安全的情況下,讓她自己心甘情願地把秘密交出來。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周梟臣語氣不容置疑,“林小姐隻需要照做。”
林意咬著嘴唇,心裡有些糾結。
金歲歲是她最好的閨蜜,她這樣瞞著她,總覺得有些背叛的意味。
周梟臣看出了她的猶豫。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
“林家最近在競爭城東那塊地皮的開發權,對吧?”周梟臣語氣平淡。
林意心裡咯噔一下。
“那塊地皮,周氏也有興趣。”周梟臣看著她,眼神平靜,“如果歲歲從你這裡聽到了一點風聲,或者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他停頓了一下。
“林小姐,林家這幾年的資金鏈並不寬裕。如果失去城東的項目,林氏集團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林意咬了咬牙,她根本不可能不管家裡。
周梟臣這個暴君!等他徹底栽在歲歲手裡,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她可是歲歲最好的的閨蜜!
“我……我知道了。”
周梟臣收回視線。
他偏過頭,看向一直站在門口充當背景板的葉行。
葉行立刻會意,走上前,將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放在林意麵前的茶幾上。
“林小姐,周總感謝您今天的配合”葉行微笑著把盒子推到林意麵前。
“一點心意,林小姐收下吧。”周梟臣語氣隨意。
林意盯著盒子,又看了看周梟臣。
那個盒子上是全球最大的拍賣行蘇樂士標記,從那裡出來的拍品無一不是千萬級彆。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這男人把威逼利誘這一套玩得簡直爐火純青。
一邊用林家的生死存亡壓著她,一邊又用價值千萬的寶貝砸暈她。
林意在心裡瘋狂給金歲歲滑跪道歉。
歲歲,對不起了。
不是我不仗義,不是我不顧姐妹情深。
實在是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甚至拿我爸媽半輩子的心血威脅我!
而且……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林意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將那個絲絨盒子蓋上,緊緊抱在懷裡。
“周總放心。”林意站起身,表情無比堅定,“我的嘴比保險櫃還要嚴,今天我什麼都冇說,您也什麼都冇問。”
“歲歲那邊,我絕對守口如瓶,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泄露!”
周梟臣點點頭。
“葉行,送林小姐回去。”
“好的,周總。”葉行做出請的手勢。
林意抱著盒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
直到坐進車裡,林意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摸著懷裡冰涼的絲絨盒子,腦子裡浮現出金歲歲那張臉。
姐妹,你自求多福吧。
你老公根本就是個掌控欲爆棚的腹黑大魔王,你那點小把戲,在他眼裡連過家家都算不上。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彙入市中心車流,車廂內極其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傳出細微的聲響。
林意坐在後排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那個黑絲絨的盒子。
她按下卡扣,盒蓋彈開。
黑色絲絨墊子上,靜靜躺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粉色鑽石。
切割麵完美,在光線折射下發出極其璀璨的光暈。
林意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圓。
這是要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啪!”
她迅速合上蓋子,動作之大,引得正在開車的葉行抬頭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
周梟臣不僅是個腹黑暴君,還是個散財童子!
不愧是周氏集團總裁啊,就是大方。
為了封她的口,連這種級彆的珠寶都隨便往外扔。
林意咽了下口水,原本對閨蜜那點微弱的愧疚感,在這顆千萬粉鑽麵前瞬間灰飛煙滅。
歲歲啊,真不是姐妹不仗義,是你老公給的封口費實在太多了。
林意平複了一下呼吸,身體往前傾了傾,靠向駕駛座後背。
“葉特助。”
“林小姐有吩咐?”葉行目視前方,聲音平穩。
“你們周總,平時出手都這麼……”林意拍了拍懷裡的盒子,找了個詞,“大方豪氣?”
葉行握著方向盤,語氣不變:“周總對待有價值的合作夥伴,一向很大方。”
合作夥伴?
林意撇撇嘴,八卦之魂又熊熊燃燒起來。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試探:“哎,葉特助,咱們現在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你們老板跟我們家歲歲,最近感情到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