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打了他,還把他的話錄下來交給了周梟臣!

沈時遇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不可能……歲歲她不可能這麼對我,一定是周梟臣逼她的……”

“蠢貨!”沈濯猛地轉身,一把抓起戒尺,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尺抽在沈時遇的背上。

“啊!”沈時遇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被打得跪倒在地上。那藤條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皮肉仿佛都要被撕裂開。

“周梟臣逼她?你以為人家像你一樣是個腦子裡隻有情情愛愛的廢物嗎!”沈濯怒吼著,又是一尺子抽在沈時遇的肩膀上。

“那是商業聯姻!周家和金家利益綁定!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你跑去人家現任老公的公司,叫人家離婚跟你走?你把金家當什麼?把周家當什麼?把我們沈家又當成了什麼!”

啪!第三尺落下。沈時遇的襯衫直接被抽破,背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沈濯氣喘籲籲,看著趴在地上的兒子,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我們家跟周家在搞很重要的合作你不知道嗎?”

“你這個時候去搞周家,不說彆的,周家要是真出了問題,合作怎麼辦?我們投入那麼多打水漂?”

“你是冇能耐讓周家出問題,也知道不能讓周家抓到把柄,怎麼就在人家夫妻麵前承認?”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還腆著臉給周梟臣道歉?你做這麼丟臉的事情,還要我給你擦屁股!”

沈時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背上的劇痛讓他渾身冷汗直冒。他聽到了什麼?父親向周梟臣道歉?沈家讓利?

他以為周梟臣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隻要把周梟臣的虛偽麵具撕下來,金歲歲就會看清現實。

可現實卻是,周梟臣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隻需要把一段錄音送過來,他的父親就會親自拿藤條打斷他的骨頭。

沈濯氣得不行,又是一尺子。

“我就是這麼教你做事的?去糾纏人家,還被人家逮著往外趕!”

“你自己說的和平分手!你當時但凡有一點不願意,有一點難受,我難道不會去金家談嗎?”

“你現在又喜歡人家了,人家結婚了你知不知道!”

“他們……冇有感情……周梟臣在利用她……”沈時遇還不死心,咬著牙反駁。

“感情?”沈濯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扔掉手裡的戒尺,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被他打得痛得直冒冷汗的兒子。

“你怎麼還這麼不清醒?他們聯姻冇感情怎麼了?婚姻就是最結實的利益共同體,你跟她當初那點舊情,哼!”

“再說了,冇有感情你就去破壞人家的婚姻嗎?我是這麼教你的?”

沈濯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他看著地上麵如死灰的沈時遇,語氣恢複了最初的冰冷。

“行了,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你自己反省一下吧。”

“從今天起,撤銷你沈氏集團分公司總經理的職務,交出你手裡負責的所有項目。”

沈時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爸!你不能這樣!那些項目都是我跟進了一年的!”

“你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沈濯背過身去,不再看他,“接下來的三個月,你給我待在老宅裡,哪裡也不準去。冇有我的允許,你敢踏出大門一步,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國外去,這輩子你都彆想再回海城。”

“另外,你名下的信用卡和副卡之類的我也讓人給你停了,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反省吧!”

“福伯!”沈濯喊了一聲。

管家福伯立刻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走了進來。

“把他帶回房間,收走所有的手機、電腦和通訊設備。找個醫生給他把背上的傷處理一下。”

“好的,先生。”保鏢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在地的沈時遇。

“爸!爸你不能這麼對我!”沈時遇絕望地掙紮著,大喊大叫,但保鏢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將他硬生生拖出了祠堂。

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沈濯站在祖宗牌位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時遇以前明明冇有這樣左性,自己也冇有對兒子發過這樣的脾氣,但願這麼些天待在家裡能讓他想清楚一些。

……

沈時遇在周氏糾纏金歲歲被趕出去這件事,幾乎隻花了半天就傳遍了整個海城。

大家極有默契地不在明麵上談論這件事,可實際上呢,消息更靈通的甚至都知道沈家給周家讓利,割肉賠罪。

一向愛八卦的林意隔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給金歲歲去了電話。

金歲歲劃開接聽鍵,剛把手機湊到耳邊,林意的聲音就從聽筒裡砸了出來。

“金歲歲!沈時遇那個神經病居然還在騷擾你,你都不跟我說!我還是今天才知道!”

“說了乾嘛,你要去打他啊?”

“不能打他我也能給他使點小絆子……你知道他遭報應了嗎!”

林意的聲音實在興奮,金歲歲把手機拿開一寸,揉了揉耳朵,又貼回去:“他怎麼了?”

“我今天上午去我爸公司,聽我爸助理八卦的。”林意在電話那頭笑出聲,“說沈時遇被停掉所有職務,關在家裡禁足。三個月不準出門一步!”

“他活該。”

“可不就是活該!他是不是腦子裡塞了屎?還以為自己演什麼苦情偶像劇呢。”

林意說著說著嘿嘿笑起來,“我聽說沈時遇出去的時候臉上還有巴掌印啊?你真打他啦?”

金歲歲歎氣,回想那天的場景。

“嗯呐,我當時氣不過,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太解氣了!”林意啐了一口,“該的!該說不說你老公還是很有手段嘛,又割了沈家的肉又不費自己的力收拾了沈時遇,沈時遇這回是栽到家了。”

林意罵了一通,長長吐出一口氣,停頓了幾秒。

“爛人的事說完了。”林意的語調突然一轉,帶上了幾分促狹和探究,“現在說說你跟你們家周大總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