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淨度和火彩,絕對是私藏級彆的裸石現切的,市麵上根本買不到現成的。”

她抬眼看向金歲歲,嘖嘖搖頭:“雖說過程曲折,可是你倆也算是開竅了呀,他這是要把你供起來啊。”

金歲歲被她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薑月在旁邊聽得有趣,笑著催促:“行了,彆在外麵站著聊了,上樓吧看吧。”

“走走走!”林意精神大振,拽著金歲歲往裡走去,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今天得狠狠給你選幾件帶派的首飾!”

三人坐著電梯,一路上升到了頂層。

這裡是幾家全球頂級高奢珠寶品牌的私密高定沙龍區,平時不對外開放,隻接待有預約的高淨值客戶。

電梯門剛一打開,早早就接到通知的商場總經理,親自帶著幾名導購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口迎接。

“金太太,周太太,林小姐,上午好。”總經理滿臉堆笑,態度殷勤,微微彎腰伸手做請的姿勢,“幾家品牌的新款圖冊和鎮店之寶都已經安全送到了私密會客廳,茶歇也備好了,請隨我來。”

三人跟著總經理穿過安靜奢華的走廊,走進一間寬敞的vip會客廳。

房間內布置得非常雅致,真皮沙發寬大柔軟,落地窗外是海城繁華的城市天際線,麵前的長桌上,鋪著黑色的天鵝絨墊,幾個戴著白手套的高級珠寶顧問正小心翼翼地將幾組首飾盒依次打開。

林意拉著金歲歲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珠寶。

“嘖,連那套冇對外公開展出過的蛇骨項鏈都拿來了。”林意一眼認出了最中間那個首飾盒裡的東西,碰了碰金歲歲的胳膊,“這排麵可以啊。”

一名珠寶顧問上前一步,聲音輕柔:“金小姐,您看對那一套感興趣,我來給您詳細介紹。”

金歲歲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珠寶,有點挑花了眼,隻好求助地望向薑月。

“歲歲,你看這條藍寶石的怎麼樣?”薑月指著一套極其複古的項鏈,“配白紗應該好看。”

“薑姨,這個是挺好看的,但是歲歲帶會不會有些老氣了。”林意立刻進入狀態,指著旁邊一套全鑽的,“白紗就得配這種水滴鑽,在聚光燈下一打,那才叫絕美。”

金歲歲聽著兩人的討論聲,也跟著看過去。

桌上鋪開的黑色天鵝絨墊上,靜靜躺著幾套流光溢彩的頂級珠寶。其中最顯眼的是林意剛才指的那套全鑽水滴項鏈,以及薑月看中的那套藍寶石。

高級珠寶顧問戴著潔白的純棉手套,站在桌後麵帶微笑,微微彎腰,將那套水滴鑽項鏈的首飾盒往前推了推。

“林小姐眼光真好,這套名為‘冰川之淚’,主石是一顆重達三十克拉的水滴形d色無瑕鑽石,周圍鑲嵌了二百一十六顆欖尖形碎鑽,整個切工耗時八個月,目前全球僅此一套,不日剛從日內瓦空運過來。”

林意雙手抱在胸前,轉頭看向金歲歲,挑了挑眉:“怎麼樣?我覺得這套配白紗絕對壓得住場子,去試試。”

金歲歲看著盒子裡那一長串閃閃發光的鑽石,有些遲疑,這種首飾,她以前參加晚宴也極少佩戴,總覺得掛在脖子上沉甸甸的。

“會不會太張揚了?”金歲歲小聲嘀咕。

“結婚不張揚你什麼時候張揚?”林意伸手一把拉起她,將她往落地鏡前推去,“快去!”

薑月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紅茶,笑著附和:“意意說得對,去戴上看看,小臣特意給了卡,就是想讓你挑喜歡的。今天不管看中什麼,都拿下來,婚禮上不用,以後參加晚宴也能戴。”

金歲歲被兩人聯手鎮壓,隻能乖乖走到落地鏡前。

珠寶顧問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冰川之淚”從絲絨槽裡取出,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火彩。

她繞到金歲歲身後,動作輕柔地將項鏈戴在她的脖頸上,扣好暗扣。

金歲歲抬頭看向鏡子。

她今天穿的是法式桔梗裙,領口剛好露出大片鎖骨和修長的脖頸,那串鑽石項鏈貼合著皮膚的弧度,主石不偏不倚地落在鎖骨正下方。

冷硬的鑽石光芒與她白皙的皮膚相互映襯,有一種高貴的清冷感。

“絕了。”林意從包裡摸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金歲歲連拍幾張,“就這套,配上你的定製婚紗,太美了,我現在就發給周總過目。”

金歲歲一驚,想伸手去搶手機:“你彆發給他!”

“晚了,發送成功。”林意晃了晃手機屏幕。

冇過半分鐘,林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嘖嘖兩聲,將屏幕懟到金歲歲眼前。

屏幕上是周梟臣的回複,極其簡短。

【好看。】

金歲歲看著屏幕上冷冰冰的文字,耳根卻不爭氣地開始發燙。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三個人就不停地看首飾,然後讓金歲歲試戴。

從全鑽項鏈到紅寶石套裝,再到林意非要她試的一款蛇骨造型的祖母綠手鐲,隻要戴上覺得不錯,都不需要金歲歲開口,林意直接導購記下來,薑月在旁邊樂嗬嗬地點頭讚同。

臨近中午,麵前的桌子上已經堆了四個包裝精美的墨綠色大禮盒。

結賬的時候,金歲歲從口袋裡摸出那張黑金卡遞過去。商場總經理雙手接過,表示稍後會派專車將東西直接送到金家彆墅。

買完珠寶,時間已經走到一點。

三人商量了一下,直接下樓去了恒隆對麵一家私密性極好的私房菜館。

落座點完菜,等服務員退出去關上包廂門,林意徹底憋不住了。

她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身子往前傾,壓低聲音盯著金歲歲:“現在冇外人了,從實招來吧,昨晚到底是咋求婚的,幾點,氛圍怎麼樣啊?”

“你上午電話裡跟我說的也太潦草了,隻能看在你正要出門的份上原諒你。”

金歲歲拿筷子的手一頓,瞪了她一眼:“你這人怎麼八卦得跟個狗仔似的,什麼幾點不幾點的,就在江邊一家西餐廳,吃著飯他突然就拿出花和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