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醫館門,王星宇發現裡麵煥然一新。

地板是嶄新的瓷磚,牆壁粉刷的雪白。

正門的屋子變成了診室,櫃臺、椅子、茶幾、茶壺、水杯等物品一應俱全,陳設與海江德仁中醫館幾乎一模一樣。

旁邊的屋子變成了病房,安放了四張床。

王星宇轉了一圈,心中對林語溪的裝修工作點了一個大大的讚。

打開窗戶,王星宇心念一動,上丹田中湧出一股法力,凝結成一張“凝煞符”,將房間內的毒氣、煞氣、晦氣全給吸了個乾淨。

搞定之後,王星宇從不遠處的小超市買了一桶水,倒進茶壺裡連續燒開了兩次,殺菌消毒後,這才從車裡拿出靈茶,給自己泡了一壺。

“喂,王先生,您回國了嗎?”

剛喝了一口茶,王星宇接到了薛博洋的來電。

“回來了。薛總,我給你發一個地址。如果您現在冇事兒的話,可以帶孩子過來找我。”

薛博洋的女兒薛曉燕早就做完先天性心臟病手術了。

王星宇曾經答應過給孩子針灸,結果去了一趟安南國,一待就是近一個月,把這事兒給耽誤了。

所以薛博洋的電話一進來,他就立刻想起了孩子的術後問題。

“太好了,我就在星雲,半小時內必到。”

掛了電話,王星宇又給江平打了過去。他的兒子與薛曉燕是同樣的問題。

不過,江平並冇有要找王星宇的意思。

他先是向王星宇表達了感謝,然後說孩子恢複的很好,已經不吃藥了,無需再針灸,搞得王星宇有些尷尬。

半小時後,薛博洋和田雪卉帶著薛曉燕來到了醫館。

王星宇隻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小丫頭麵色蒼白,雙目無神,走起路來,有氣無力,很明顯這是氣血嚴重不足的表現。

與薛、田夫婦客氣兩句,王星宇問道:“小丫頭的手術冇出問題吧?”

田雪卉愁容滿麵,道:“手術很成功,可術後恢複的不太好。我們問過幾個專家,他們一致認為孩子氣血不足,需要補一下。我們給孩子吃了不少補氣血的東西,卻一點兒用都冇有。”

王星宇點點頭,看向薛曉燕,微笑著問道:“曉燕,還認識我嗎?”

薛曉燕道:“認識。你是王叔叔,小欣兒的爸爸。”

王星宇拍了拍自己的腿,道:“那你能坐到上麵來嗎?”

“好。”

薛曉燕答應一聲,坐到了王星宇的大腿上。

王星宇拿起小家夥的手腕,輸入一股法力。

這股法力一進入她的體內,立刻變成了數十股,在小丫頭的經脈中運行。

很快,王星宇便找到了症結所在。

小丫頭的心臟問題的確已經解決了,但心脈受到了損傷,極有可能是在手術過程中被醫生無意中傷到了。

心脈受損,心臟輸送氣血的能力自然是大打折扣,冇出事就已經很不錯了。

王星宇道:“曉燕,看我的眼睛。”

薛曉燕看了過去,隻見王星宇的眸子深邃如黑洞,不到五秒鐘,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田雪卉連忙問道:“王先生,曉燕是什麼情況?”

王星宇解釋道:“她的心脈受到了一些損傷,導致心臟功能出現了異常。即使給孩子吃再多增加氣血的東西,也冇什麼用,甚至會適得其反。”

薛博洋臉色大變,道:“這怎麼辦?”

王星宇笑了笑,道:“好辦。一會兒,我給小丫頭紮幾針,修複好心脈,也就冇事兒了。”

薛博洋和田雪卉一聽,都長舒了一口氣。

王星宇把小丫頭抱進病房,放到床上,拿出三根金針,用酒精消了一下毒,屈指一彈,三根金針神乎其神的紮在了她的三處心脈要穴上,看的旁邊薛、田夫婦二人目瞪口呆。

法力是天地間最好的療傷聖藥,尤其是在溫養經脈的時候,比先天真氣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王星宇通過金針將一絲絲法力輸入小丫頭的心脈處,若是有大神通的人,一定會發現小丫頭受損的心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

而伴隨著心脈的修複,小丫頭的心臟跳動更加有力,氣血緩緩的流遍全身各處,原本蒼白的小臉竟然變得紅潤了起來。

薛、田夫婦二人相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喜色。

過了大約半小時,王星宇手臂一揮,三根金針收了回來,用酒精擦拭後,放入了針袋。

王星宇站起身來,道:“小丫頭的經脈已經修複完畢,連帶著幫她清除了手術後所帶來的一些後遺症,現在她已經是一個完全正常的孩子了。”

“嗚......”

聽到王星宇的話,田雪卉激動的直接哭了出來。

薛博洋也是雙目通紅,握著王星宇的手,道:“王先生,您先後救了我們的兩個孩子,我們夫婦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王星宇故意開玩笑,道:“薛總,你可不要以為說幾句好話就能讓我不收治療費。”

薛博洋哈哈大笑,道:“多少錢?我給您雙倍。”

王星宇擺擺手,道:“雙倍就不用了,您給我二十萬就行了。”

薛博洋二話冇說,立刻掏出支票本,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交給了王星宇。

王星宇也毫不客氣的收進了腰包。

田雪卉問道:“王先生,曉燕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馬上。”

王星宇打了一個響指,小丫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曉燕,感覺怎麼樣?”

王星宇微笑著問道。

薛曉燕從床上爬起來,跳了幾下,道:“我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大了很多,渾身都有勁了。王叔叔,我是不是好了?”

王星宇點點頭,道:“是,你已經好了。”

“那我能像其他小朋友那樣在草地上奔跑嗎?”

“能。”

“那我能像袋鼠一樣跳來跳去嗎?”

“能。”

“那我能去上學嗎?”

“隻要你想,明天就可以上學。”

“太好嘍。”

薛曉燕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薛博洋和田雪卉早已是淚流滿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