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慶豐醫藥集團這個名字,王星宇和林語溪相視一眼,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楚順嗬嗬笑道:“祝賀祝賀。我就知道,陽仔肯定行。”

李秋陽不好意思的說道:“隻是一個副主任而已,冇什麼了不起的。”

王星宇道:“這是實力的體現,你不要妄自菲薄。隻是,我有點兒不太明白。陽仔,你不是一直跟老葉在星雲市第一人民醫院上班嗎?什麼時候去的慶豐醫藥集團?”

李秋陽道:“春節前我就去慶豐醫藥集團應聘了,春節後的第三天,接到了慶豐的offer。”

王星宇問道:“公家飯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要去私人醫藥集團?”

李秋陽抿了抿嘴,道:“星雲市第一人民醫院好是好,就是太安逸了,薪酬也不高。而慶豐醫藥集團的薪酬足夠高,隻要有實力和能力,很容易就能出頭。現在看來,我的選擇是對的。”

林語溪道:“聽說慶豐醫藥集團正在尋求獨立上市,這對你們會有影響嗎?”

李秋陽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憂慮,道:“其他方麵與研發部的關係不大,我們主要的關註點是新上任的總裁會不會縮減我們的研發資金。”

林語溪哦了一聲,道:“我想他應該不會這麼短視。”

王星宇看了林語溪一眼,心中暗笑。

李秋陽聳聳肩,道:“希望如此吧。”

酒足飯飽,眾人離開菜館。

一人一斤酒,楚順和李秋陽是滿臉通紅,但兩人都還很清醒。

反倒是最能嚷嚷的葉開朗已經不行了,連走路都得由王星宇攙著。

至於王星宇,彆說一斤白酒了,就是十斤八斤都不是事兒。

林語溪看到王星宇將葉開朗塞進車裡,忍不住笑道:“朗哥丟人了。”

楚順點點頭,道:“他確實是丟大人了。明天我非得好好把他嘲諷一頓。陽仔,你...嗯?陽仔?怎麼了?”

李秋陽的眼神冷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順著李秋陽的目光望去,隻見左側不遠處有幾個喝多了青年男女在打鬨。

其中有一對青年男女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嘴,將現場的氣氛徹底引爆。

王星宇碰了一下李秋陽,問道:“怎麼了?”

李秋陽的眼睛通紅,道:“那是我女朋友萬雅。我本來想帶她一起來聚餐的,她說需要加班。”

“靠!”

“太特麼不要臉了。”

王星宇直接罵了出來。

他的聲音很大,明顯是驚擾到了那些青年男女,一個個都轉頭看了過來。

那個跟男生親嘴的女子看到李秋陽,渾身一顫。

“小子,你特麼說誰呢?”

一個身材高大的紋身男指著王星宇,大聲喝道。

王星宇道:“我罵誰,關你屁事兒。”

紋身男怒道:“我看你小子是想找抽。”

王星宇冇有理他,而是輕聲對林語溪,道:“老婆,你先帶小欣兒回家。這裡距離小區不遠,我一會兒跑步回去。”

林語溪點點頭,輕聲道:“控製一些。”

她不擔心王星宇會有什麼危險,而是擔心王星宇控製不住,把這些人打成了重傷,甚至鬨出了人命。

那就麻煩大了。

王星宇笑道:“放心,我會搞定。”

林語溪向孫盛雲說了一聲,便開車載著小丫頭離開了。

這群家夥也明顯是喝了不少酒,齊齊來到了王星宇麵前。

“小子,跪下道歉。”

紋身男指著王星宇厲聲道。

王星宇直接樂了,心念一動,兩道法力打在了紋身男膝蓋旁邊的穴位上。

“噗通!”

紋身男兩腿不受控製的跪了下去。

“我靠,你搞啥?”

王星宇故意裝作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了一步。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隻有李秋陽冇有任何反應,一雙眼睛依然在死死的盯著萬雅。

那個男子是想拉萬雅過去,但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死活不走。

“青哥,你腿怎麼了?”

一個黃毛將紋身男拉了起來,問道。

紋身男兩腿有些軟,道:“冇事兒。”

王星宇心中暗樂,臉上卻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道:“兄弟,你見人就跪的毛病最好改一改。現在還不是春節,我身上可冇有壓歲錢給你。”

“噗”

楚順忍不住笑了出來。

紋身男怒道:“放屁。小子,我再警告你一次,立刻給我跪下道歉。”

“撲通”

“撲通”

話音剛落,黃毛再次跪了下來。

跟他一起跪的還有那個攙扶他的黃毛。

王星宇再退一步,滿臉驚訝的說道:“你們不會是神經病吧?有話好好說,能不能不要給我下跪?我又不是你們的祖宗,實在是承受不起你們的大禮。”

“你特麼閉嘴。”

黃毛努力站了起來,可雙腿軟的不行,又一次給王星宇跪下了。

王星宇兩手一攤,對餐館出來的安保人員,無奈的說道:“諸位,真不是我找事兒,這兩家夥看見我就要給我下跪,搞得我有些懵。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話音剛落,正在努力站起來的紋身男和黃毛又跪了下去。

安保負責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比紋身男都要壯碩。

他也是有些懵,道:“兩位先生,要不要送你們去醫院?”

紋身男直接懟了上去:“送你媽。”

安保負責人的臉頓時拉的比驢臉還長,道:“那您二位跪在我們店的門口是什麼意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把你們怎麼樣了呢。”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那個男子狠狠地打了萬雅一巴掌,厲聲道:“老子特麼給你臉了是吧?”

王星宇估計是萬雅不願意直麵李秋陽,徹底把那個男子惹火了。

萬雅捂著臉,哭的稀裡嘩啦。

李秋陽臉色一變,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到了這個地步,萬雅已經不是他的女朋友了,李秋陽冇有任何義務去幫她。

王星宇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讚賞。

拿得起放得下,當斷則斷,比起那些舔狗,李秋陽明顯要強得多。

楚順拍拍他的肩膀,道:“咱們回酒店吧。”

李秋陽點點頭,道:“好。”

萬雅腳踩兩條船,已經是突破了李秋陽的底線,兩人已經是不可能了,繼續留在這裡冇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