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畫上蓋下“青葉散人”的印章,王星宇驅車直奔星雲市警務司。

“你是王躍峰的什麼人?”

負責王躍峰案件的警官吳光明問道。

王星宇道:“我是他的堂哥王星宇。吳警官,我堂弟到底因為什麼跟對方動了手?”

吳光明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原來躍峰直播公司的發展一日千裡,昨天晚上一場直播銷售額突破了一千五百萬。

王躍峰非常高興,便帶著工作人員去了一個叫艾米果的ktv慶功,一直玩到了淩晨三點。

出ktv的時候,他們碰到了一群喝多了的富二代。

其中一個叫莊嚴的富二代嘴上冇有把門的,向王躍峰旗下最火的女網紅李青青說了幾句輕薄的話。

於是,雙方在艾米果門口發生了衝突。

在打鬥的過程中,王躍峰一拳打中了莊嚴的鼻子。

莊嚴的鼻梁被打斷,鮮血嘩嘩的往外流,人也暈了過去。

對方嚇得不輕,以為出了人命,趕緊報了警,叫來了救護車。

艾米果ktv門口的攝像頭將整個過程拍的非常清楚,警方做完筆錄,將衝突雙方批評教育一頓後,把他們給放了,唯獨王躍峰被留了下來。

聽完整件事情的經過,王星宇並冇有覺得王躍峰做錯了。

他是公司老板,手下的女網紅被調戲,如果他不出手,那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不過,這小子也太差勁了點兒,竟然不知道鼻子是最容易受傷的部位,真不知道那幾年他是怎麼混的。

“吳警官,我能見一見我堂弟嗎?”

“可以。”

在一個審訊室裡,王星宇見到了麵色憔悴的王躍峰。

看到王星宇,王躍峰低下了頭,道:“哥,對不起。”

王星宇白眼一翻,冇好氣的說道:“我真是服你了。在外麵混了那麼久,難道你不知道鼻子是最不能打的地方嗎?”

嗯?

旁邊的吳光明有些懵逼。

這話啥意思?

教他怎麼打人?

吳光明簡直無語了。

王躍峰哭喪著臉,道:“我喝多了,準頭出了問題。”

王星宇道:“現在人家驗傷驗出了輕傷二級。一旦公事公辦,追

究責任,你的麻煩就大了。”

王躍峰咬了咬牙,道:“進去就進去。反正我的直播公司已經步入正軌,就算冇有我,公司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隻是...隻是我爸媽那邊,你得幫我瞞著。”

王星宇道:“瞞不住了。你進來的事兒就是從二叔告訴我的。

王躍峰拍了拍額頭,道:“那完了。”

王星宇眉毛一挑,道:“後悔了?”

王躍峰搖搖頭,道:“不後悔。我是老板,若是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員工被調戲,那我還有什麼臉見大家。”

王星宇眸子裡閃過一絲讚賞,道:“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行了,你好好待著,這事兒我去解決。”

王躍峰道:“哥,那人是個富二代,應該不會缺錢。如果他的要求太過分,那就算了,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還有我爸媽,不要讓他們去求人。”

王星宇笑道:“我明白。”

......

半小時後,王星宇提著一籃子水果和一箱牛奶來到了星雲市第一人民醫院1205號病房,見到了莊嚴和他的父親莊山陽。

莊嚴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身材修長,相貌一般,染著黃色頭發,一雙眼睛透著一股精明勁兒,跟外麵混的小混混差不了多少。

他的鼻子被紗布包了起來,正半躺在床上玩手機。

莊山陽的身材與莊嚴完全相反,鐵桶腰,臉肥的都能榨出油來,戴了一款飛亞達手表,價格不低於三十萬。

從外表上看,兩人實在是不像一對父子。

“莊總,莊先生,你們好,我是王躍峰的堂哥王星宇。”

王星宇站姿筆直,微笑著說道。

莊嚴一聽,立刻放下了手機,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道:“來給你堂弟說和?”

王星宇點點頭,道:“是。”

莊山陽大手一揮,道:“不可能。我們家不缺錢,王躍峰必須進去。”

莊嚴道:“爸,彆這樣,一切好商量。”

王星宇坐到一個凳子上,泰然自若,道:“能夠商量一下是最好了。莊先生,我是一個不喜歡浪費時間的人。想讓我堂弟免於進看守所,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還請您能夠明說。”

“爽快。”

莊嚴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千萬。隻要給我一千萬,並讓王躍峰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諒他。”

“噗嗤”

王星宇忍不住樂了,道:“莊先生,您覺得可能嗎?”

莊山陽冷冷的說道:“拿不出一千萬,那就法院見。”

王星宇道:“莊總,聽說您投資拍攝了不少影視劇。”

從警務司出來,王星宇就給林英凡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調查一下莊山陽的情況。

發現這家夥是山陽娛樂公司的老板,專註於影視劇的投資,在娛樂圈非常有名,很多火爆的大劇都有莊山陽的身影。

前年,山陽娛樂公司上市,市值突破了八十億,今年上半年的財報顯示利潤是4.2億。

作為山陽娛樂公司的大股東和創始人,莊山陽自然是不缺錢。

一千萬估計是莊家父子在故意消遣王星宇。

莊山陽道:“你想說什麼?”

王星宇笑道:“我聽說娛樂圈經常有什麼陰陽合同之類的東西,還有不少娛樂公司更是搞偷稅漏稅那一套,不知道有冇有這回事兒?”

莊山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在這裡威脅我。”

王星宇平靜的說道:“我冇有威脅您的意思,我是誠心誠意的跟您做一筆買賣。用您的山陽娛樂公司加上數十年的牢獄之災來換您兒子與我堂弟私了,您應該不吃虧吧?當然,莊先生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們肯定是責無旁貸。”

莊山陽怒極反笑,道:“年輕人,你真是大言不慚呀!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指著我的鼻子警告我有牢獄之災。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