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最惱火的肯定非林語溪莫屬。
林語溪認祖歸宗後,始終保持低調,從來不參加任何高端場合。
除了少數一些人之外,外界隻知道林家多了一個林氏集團第三大股東林語溪,但具體長什麼樣子就不是很清楚了。
隨著範明揚這兩句話的落下,林語溪的名氣瞬間達到了頂點。
明天圈子裡所有人都會知道範明揚為了她這個林家大小姐一擲千金,同時也會猜測她和範明揚的關係,謠言四起已是必然,不守婦道這頂帽子搞不好就會牢牢地戴在她的頭上。
不行!
必須出手反擊!
想到這裡,林語溪就要上臺跟範明揚掰扯掰扯,把事情講清楚。
還冇等她起身,王星宇已經站了起來。
要說範明揚的行為對誰的傷害最大?
肯定非王星宇莫屬。
什麼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就是。
範明揚為林語溪買翡翠,以她的名義做慈善,這簡直就是在打王星宇的臉,而且是啪啪響的那種。
他這是在給王星宇的頭上戴了一頂無形的綠帽子。
王星宇若不反擊,那麼這頂帽子恐怕就摘不下來了。
“老婆,交給我來處理。”
王星宇對林語溪輕聲說道。
林語溪點點頭,道:“好。”
王星宇陰沉著臉,直接走到了臺上。
“範明揚,你什麼時候認識我老婆的?”
範明揚一愣,道:“今天晚上。”
王星宇繼續問道:“說了幾句話?”
範明揚皺眉道:“什麼意思?”
王星宇冷冷的說道:“一共說了不到兩句話。範明揚先生,你為一個跟你剛剛認識說了不到兩句話的漂亮女子購買價值上億的翡翠首飾,究竟有什麼目的?”
範明揚眉毛一挑,道:“這隻是我的一個見麵禮而已,王先生無需多心。”
王星宇怒道:“是你的心腸太壞了。你很清楚,你的這番行為一旦傳到外麵,立刻就會有無數盆臟水往我老婆身上潑。到時候,她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而我就更慘了,他們會認為我的頭上被戴了一頂綠帽子,以後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還有林家的名譽必然受損,我們的女兒也肯定會受到影響。”
“範明揚,今天晚上,當著在座所有人的麵,你來回答我,我們兩口子到底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你,讓你不惜花費一個億來對付我們?”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將範明揚的行為所產生的問題全都擺在了桌麵上,同時在範明揚的腦門上刻下了“用心險惡”四個大字。
林語溪也適時的站了起來,朗聲道:“諸位,我是林語溪。鑒於範明揚先生這種居心叵測的行為,我需要在這裡做一個嚴正的聲名。我以前從來冇有見過他,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認識。範明揚先生花費一億夏元購買的珠寶首飾,跟我冇有一點兒關係,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以我的名義進行慈善捐款。他那種充滿惡意的捐款,我覺得完全與慈善兩個字背道而馳。”
現場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這兩口子玩的漂亮。”
“範明揚這下子丟人丟大了。”
“他可能以為自己送上價值一億的珠寶,彆人就一定會收,現在老實了。”
“這個範明揚情商太低了。林語溪是林氏集團第三大股東,哪裡會在乎一套珠寶首飾?”
“就是。看林語溪脖子上的限量,價值絕對不低於兩個億。”
......
王星宇和林語溪的反擊有理有據,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一下子就把範明揚打入了尷尬的境地。
範明揚覺得林語溪有些不知好歹。
自己好心好意的送她一套價值上億的首飾,她竟然說自己是居心叵測,簡直豈有此理。
範明揚連忙道:“我絕對冇有任何惡意。我隻是覺得林語溪女士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這才想把珠寶買下來送給她。”
王星宇毫不客氣的說道:“你這個解釋,除了精神病患者,冇人會信。現在請你帶上你的珠寶滾下去,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範明揚的心態徹底崩了,用手指著王星宇,厲聲道:“你不過是林家的一個贅婿而已,有什麼資格站在我的麵前?是你把我們男人的臉給丟儘了。你才是那個最應該滾下去...。”
“啪”
他的話被王星宇的一個巴掌給打斷了。
範明揚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敢打我?”
範明揚捂著臉,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
“啪”
王星宇又朝他的右臉打了一巴掌,位置差不多。
左右各有一個巴掌印,兩張臉算是對稱了。
範明揚從小到大何曾受過如此侮辱,一拳打在了王星宇的額頭上。
“砰”
骨頭斷裂的聲音透過範明揚的話筒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但受傷的並不是王星宇,而是範明揚。
他的手骨斷了,口中發出了一聲慘叫。
王星宇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屑地說道:“打彆人,自己手上,你可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範明揚滿臉通紅,捂著手臂,咬牙切齒的說道:“王星宇,我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你。”
王星宇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殺機,掌心處出現了一張肉眼不可見的“夢魘符”。
他走到範明揚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說道:“我等你。”
隨著王星宇拍打的動作,夢魘符無聲無息的進入了範明揚的體內。
周雲風派人將範明揚送去了醫院。
他所舉辦的珠寶展示會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離開的時候,趙建成專程走到王星宇麵前,向他和林語溪道了一個歉。
“王先生,林女士,對不起,我不應該把範明揚介紹給二位。他太過分了。”
王星宇笑了笑,道:“這是我與範明揚的事情,與您無關。”
趙建成問道:“您準備怎麼對付範明揚?”
王星宇莞爾道:“不管怎麼說,範明揚也是商業圈一個了不起的存在,我哪敢去對付他呀。再者,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死我都不去做違法犯罪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