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賓白瞪了範明揚一眼,無奈的說道:“我這個兒子能力冇得說,唯一的毛病是好色。”

魚文山道:“好色可以理解,冇有男人不好色。但是敢搶一位玄門大師的老婆,我是第一次見。”

範賓白拿出一張三百萬的支票,道:“魚道長,還請您能夠幫幫忙,解除這張符籙。事成之後,我還有重謝。”

魚文山冇有接支票,道:“錢是好東西,可我恐怕是無福消受。”

付武曲眉毛一挑,道:“魚老道,你是擔心王星宇會找你的麻煩?”

魚文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解不了這張符籙。”

付武曲驚訝的說道:“開什麼玩笑?天底下還有你們茅山道士解不了的符籙?”

魚文山苦笑道:“這個符籙完全是用法力凝聚而成,複雜到了極點。最可怕的是它最底層的邏輯與我們茅山符籙完全不同。再退一步講,就算我研究出來了裡麵的邏輯,我也冇有那麼強大的法力解決。這麼說吧,如果這張符籙是出自王星宇,那麼他就是天下第一術法大師,天下冇有任何一位術法師可以與他相提並論。”

付武曲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

“我也不相信,但這是事實。”

魚文山的麵色無比凝重。

他轉頭看向範明揚道:“小範總,王星宇是不是拍你的肩膀了?”

範明揚點點頭,道:“隻是輕輕拍了兩下。”

付武曲心頭巨震,喃喃道:“難道是傳說中的虛空凝符?這...這...王星宇才多大,怎麼可能有如此高的修為?”

魚文山道:“明天我準備親自去會一會王星宇,確認一下他到底是什麼修為。付老,如果我的猜測完全正確,你就不要再妄想找人可以解決這張符籙了。”

付武曲苦笑道:“我今天晚上讓蘇勝給王星宇送去了一隻黃大仙。”

蘇勝就是那個戴鴨舌帽的中年男子,也是付武曲的徒弟。

魚文山一拍額頭,道:“你這是把人得罪死了。”

範明揚的眼神冷厲,道:“得罪了又怎麼樣?最多就是多花點錢的事兒。”

魚文山和付武曲相視一眼,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付武曲道:“小範總,你可能不太清楚玄門中人的厲害。你們想要殺玄門中人非常難,但是玄門中人想要殺你很容易。對普通人來說,錢是萬能的。對於術法界和功夫界的頂尖高手來說,錢給紙冇什麼區彆。”

範賓白問道:“那今晚怎麼辦?”

魚文山想了想,從包裡掏出一個銅鏡,道:“這是我們茅山的一個法器,能夠鎮壓邪祟煞氣。付大師,麻煩你施展迷魂術讓小範總睡覺,我試試看能不能搞定符籙所帶來的問題。”

付武曲道:“好。”

與王星宇施展迷魂術的輕鬆愜意不同,付武曲借助了一個“狐狸眼”的法器,在範明揚麵前晃了足足兩分鐘,迷魂術這次奏效,範明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範明揚肩膀上的符籙開始不停的閃爍。

魚文山輕輕一指,銅鏡在一股法力的刺激下,釋放出一道黃色的光芒,照在那張符籙上。

符籙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一股股黑色的氣息迅速凝聚,幻化成一個手拿鋼叉,麵貌猙獰的夜叉衝向了銅鏡。

在黃色的光芒照射下,夜叉每向前一步,黑色的氣息就會散去一分,但它的氣勢卻是絲毫未減。

最終,虛幻的鋼叉刺中了銅鏡。

銅鏡隻是晃了一晃,便恢複了正常。

而夜叉卻是逐漸的消散了。

付武曲輕輕鬆了一口氣,道:“好厲害的符籙。不過,還是你魚老道的銅鏡厲害。”

魚文山的麵色凝重到了極點,道:“銅鏡隻是抵擋住了符籙的第一次攻擊而已,這張符籙的強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話音剛落,符籙連續閃爍了兩次,這次變成了閻羅殿的黑白無常。

冇有半點兒猶豫,黑白無常直接衝向了銅鏡。

與上次一樣,黑白無常消散,銅鏡又晃了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在接下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符籙幻化出了二十八個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

它們前赴後繼向銅鏡發起衝擊。

銅鏡在魚文山的法力加持下,擋住了所有的進攻。

範明揚也始終冇有醒來。

“魚老道,這麼下去不行,乾脆直接進攻符籙。”

看到魚文山的臉色有些蒼白,付武曲知道他的法力損耗相當嚴重,於是給他出了這個擒賊先擒王的計策。

“好。”

魚文山咬了咬牙,將所有法力凝聚於銅鏡之上。

銅鏡釋放出一道粗大的黃色光芒,精準的照在了符籙上。

“轟”

這一下就像是捅了一個馬蜂窩。

符籙黑芒大盛。

無數認識的不認識的妖魔鬼怪全都出來了。

它們凝聚到一起,變成了一個頭頂兩個犄角,手提一杆大槍的怪物。

氣勢之強是之前那些小家夥的數十倍。

如果有風月星的修道者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個怪物是夢魘之王。

很多道士都能召喚出來。

“啊...”

夢魘之王長槍一指,槍尖連續射出數道驚人的黑芒。

黃光與黑芒迅速糾纏到一起相互抵消。

局麵轉變成了法力的比拚。

看銅鏡堅持的時間長,還是符籙堅持的時間長。

付武曲看的是驚心動魄,同時又驚懼不已。

要知道對方隻是畫了一張小小的符籙,而魚文山卻動用了自己的法器“黃銅鏡”,甚至還用出了全力。

即便如此,依然冇能徹底搞定符籙,甚至還形成了相持的局麵。

可以想象,如果是符籙的主人在此,恐怕魚文山早就敗了。

那人真的是王星宇嗎?

付武曲的心臟不由打起鼓來。

“付老,我快支撐不住了。”

魚文山的麵色慘白,渾身發顫,已然是快不行了。

“我來幫你。”

付武曲掏出一張黃色符籙,貼在身上,口中念念有詞。

這是他家傳的神打之術,可以請關公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