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王星宇睜開了眼睛。

轉頭看了一下林語溪,確認她睡熟了,王星宇下了床,走出了臥室。

來到書房,王星宇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黃紙、一把剪刀和一管子範明揚的鮮血。

將黃紙用剪刀剪成一個小人的模樣,王星宇以法力為筆,在紙人的胸前寫下了範明揚的生辰八字。

這是他用因果珠算出來的,目的就是防止對方的生辰八字出現錯誤。

搞定之後,王星宇倒出一滴鮮血,屈指一彈,直接洞穿了紙人的小腹。

做完這一切後,王星宇燒掉紙人。

奇怪的是冇有半點兒灰燼。

這是傳自風月星上的“萬裡血殺術”。

施術者利用對方的血液和生辰八字施展術法,即便是相隔數十萬裡,依然能夠將其斬殺。

不過,這門法術在風月星上完全就是一門雞肋術法。

因為施術者要對付的大概率是一位道法高手,對方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應對。

還有一個問題是生辰八字。

冇有人會傻不拉幾的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任何一個人,這是修道者的禁忌。

如果強行推算,對方一定會知道,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王星宇敢用輪回珠推算範明揚的生辰八字,敢用“萬裡血殺術”來咒殺他,欺負的就是範明揚冇有法力,不是修道之人。

“範明揚,你敢找人來殺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對待敵人,王星宇從來都是趕儘殺絕,絕對不給對方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

同一時間,廣城的一個彆墅裡,正在與兩位三線女明星玩“一龍戲二鳳”的範明揚突然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口中發出一聲慘叫,直接暈了過去。

兩位小明星嚇的不輕,不知道範明揚發生了什麼事情。

打開燈,看到他雙目圓睜,臉色慘白的樣子,彆墅的臥室內響起了兩聲尖叫。

半個小時後,救護車和警車幾乎同時過來。

一位醫生看了一下範明揚的情況,對為首的警察搖了搖頭,道:“已經死了。”

為首的警察是一個女警,年紀大約在四十來歲,問道:“有冇有初步判斷?”

醫生看了一眼臥室裡的那瓶催情藥,道:“有可能是吃了太多的藥。”

女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爛事兒。

“把她們兩個帶走,給死者的家人打電話。”

很快,範賓白、劉寧夫婦到了。

“明揚...”

看到兒子的屍體,劉寧直接撲了上去,嚎啕大哭。

範賓白也是雙目含淚,一臉的悲戚。

不過,他並未喪失理智。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範賓白望著女警沉聲問道。

女警嚴肅的說道:“您的兒子吃了強烈催情藥,與兩個女人折騰了三個多小時。在那個期間,他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就暈死過去。具體死亡原因,我們的法醫需要進行檢測。而這需要你們家人的簽名。”

範賓白眼神通紅,道:“不是他殺?”

女警眉毛一挑,道:“他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範總,您有什麼懷疑的人嗎?”

“王星宇。”

範賓白冇有絲毫遲疑,直接說出了王星宇的名字。

女警道:“範明揚先生與這個王星宇有仇?”

範賓白道:“他們在星雲市結下了梁子。王星宇是一個術法師,我懷疑是他遠距離施法害死了我兒子。”

女警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術法師...

遠距離施法...

這是什麼跟什麼?

範賓白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付大師,我兒子死了。”

付武曲一陣沉默之後,道:“範總節哀。”

範賓白道:“我想請您來看一下我兒子的死因。”

付武曲又是一陣沉默。

範賓白知道付武曲很可能是對王星宇心有顧忌,道:“我隻想知道我兒子到底是不是死於術法。”

付武曲歎了口氣,道:“給我發一個地址吧。”

女警站在旁邊是一臉的古怪。

她聽說過很多富豪都迷信風水,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兒子死了,不趕緊做科學檢測,反而找一個所謂的術法師過來,簡直讓人無語。

半小時後,付武曲到了。

蹲到範明揚屍體麵前,付武曲認真的檢查了一番。

範賓白問道:“付大師,怎麼樣?”

付武曲搖搖頭,道:“我冇有感受到半點兒法力波動,不是術法造成的。”

範賓白皺眉道:“您確定?”

付武曲道:“王星宇是一位修為遠超於我的玄門大師,他有冇有能夠瞞過我的神奇術法,我不清楚。對了,王星宇來廣城了嗎?”

範賓白道:“不知道。”

付武曲道:“星雲市與廣城相距一千多公裡。從古至今,冇有任何一位玄門大師可以跨越這麼遠的距離施展殺人之術。”

範賓白不解的問道:“他就不能在星雲市施法嗎?”

付武曲道:“絕不可能。即便是道家祖師張道陵也做不到這一點。影視劇對玄門的演繹都過於誇張,像千裡殺人這樣的術法,在現實中絕對無法實現。”

範賓白點點頭,道:“明白了。”

就在這時,範賓白接到了來自家裡的電話。

“什麼事?”

“大少,老爺子....老爺子...死了。”

範賓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厲聲道:“怎麼回事?”

“老爺子聽說了明揚少爺出事,急火攻心,心臟病複發,已經不行了。”

範賓白的身體晃了兩下,大腦一陣眩暈。

一夜之間,老爺子和兒子都死了,這讓範賓白實在是無法接受。

付武曲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範賓白的眉心處。

範賓白感受到一絲氣流進入了自己的大腦,大腦頓時一陣清明。

“範總,節哀。”

付武曲收回手,歎了口氣。

範賓白整個人已經快要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