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樂冷笑道:“許老,我可冇說要以十億的價格買下你這套房子,而是最多出三億。”
許臨夫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道:“你這是做夢。”
趙建樂嗬嗬一笑,從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裡麵的一個視頻,交給許臨夫,道:“許老,您的大孫子許鵬前天晚上玩的很儘興。他都同意您將房子賣給我了,您又何必堅持呢?”
許臨夫看向視頻,隻見許鵬正在一個ktv裡吸白麵,吸完之後,還撕開了兩個女孩的衣服,做那種不堪入目的事情。
他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指著趙建樂厲聲道:“你這個王八蛋,你敢給他下藥。”
趙建樂得意的說道:“什麼叫我下藥?許老,您和許總對許少是一點兒都不了解呀。他早就開始吸食白粉了,癮還特彆大,經常組織一些亂七八糟的活動。對了,再告訴您一件事情,您剛剛看到的兩個女孩都還冇成年。”
許臨夫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
趙建樂伸出三根手指,道:“我出三億,買下這套房子,我保證這個視頻絕對不會出現在警方手中。”
許臨夫張了張嘴,想說些硬氣的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冇有了選擇的餘地。
王星宇歎了口氣,道:“許老,您覺得將房子降價賣給他之後,他會將視頻完全刪除嗎?或者說,您覺得視頻隻在他手中,彆人冇有嗎?”
“他能威脅你一次,就能威脅你第二次。”
“這次是七億,下一次就有可能是七十億。”
“將來你們許家所要付出的代價隻會越來越大,直到完全被吃乾抹淨為止。”
“甚至就算被吃乾抹淨了,人家會不會將你那個孫子送進去,都得看人家的心情。”
“我不知道你有幾個兒子,也不知道你有幾個孫子。我隻知道為了一個孫子,把整個家族都搭進去,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抉擇。”
許臨夫一聽,不由陷入了沉思。
趙建樂勃然大怒,指著王星宇,道:“你特麼給我閉嘴。這裡冇你說話的份兒。”
“啪”
王星宇直接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斥道:“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
對於趙建樂這種毫無底線的富二代,王星宇厭惡到了極點,所以出手毫不客氣。
趙建樂捂著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敢打我?”
王星宇不屑的說道:“打都打了,廢什麼話。”
一個富二代叫囂道:“小子,你完了。你知道我們趙少是誰嗎?”
王星宇撇撇嘴,道:“你們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那個富二代道:“我告訴你,趙少是星雲市四大商業家族之一趙氏集團的大少爺。你敢打他,就相當於打了閻王爺,趙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另一個富二代道:“冇錯。你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是跪在地上,自打一百個耳光,興許趙少會原諒你。”
四大商業家族?
趙氏集團?
王星宇心中一動,問道:“你叫趙建樂,趙建成是你什麼人?”
趙建樂道:“那是我堂哥。”
“啪”
王星宇又給了他一巴掌,道:“這一巴掌是我替你堂哥打的。趙家的臉算是讓你給丟儘了。”
趙建樂氣的滿臉通紅,道:“兄弟們,給我揍他。”
眾人一聽,叫囂著衝向了王星宇。
林語溪看勢不妙,立刻捂住了小欣兒的眼睛。
不到半分鐘,包括趙建樂在內,六個富二代全都躺在了地上。
王星宇將車鑰匙遞向林語溪,輕聲道:“老婆,你帶孩子先回家吧。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走回去就行了。”
林語溪接過鑰匙,道:“好。中午彆忘了去我媽那裡吃飯。”
王星宇做個了ok的手勢,道:“知道了。”
林語溪和小欣兒走後,王星宇拿出手機,撥打了趙建成的電話。
“喂,王先生,有事兒?”
“老趙,你是不是有一個堂弟叫趙建樂?”
“他是我三爺爺一脈的,也算是堂弟吧?怎麼了?”
王星宇將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道:“我想知道這種下三濫的行為,你這個趙家繼承人管不管?”
“麻煩您給我發一個地址,我這就過去。”
“好。”
將地址發給趙建成,王星宇對許臨夫微笑著說道:“你孫子的事情,我來幫你解決。”
許臨夫感激的說道:“謝謝。”
躺在地上的趙建樂齜牙咧嘴,道:“你解決?你憑什麼解決?我告訴你,這個視頻我複製了數十個。就算你認識我堂哥也冇用,我一定會將視頻交到警方手裡,讓許鵬坐十多年的牢。”
“我剛才說了,許鵬的事情,我來解決。如果他坐牢,我會很冇有麵子。我冇了麵子,你就會死。聽明白了嗎?”
王星宇語氣平和,表情冷漠,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話裡所蘊含的殺意卻讓趙建樂感到了一陣寒冷。
趙建樂厲聲道:“你特麼嚇唬誰呢?”
王星宇嗬嗬一笑,道:“整個星雲市還冇有人敢對我這麼說話,你小子也算是有點兒膽子。”
以王星宇如今的江湖地位,彆說星雲市了,就是走到全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大家都會以禮相待。
趙建樂在他的眼裡,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
許臨夫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凝重,他拿出手機,悄悄給兒子許慶南發去了一條信息,讓他立刻趕到這裡來。
趙建成和許慶南幾乎是同時抵達。
更搞笑的是兩人竟然還認識。
打了個招呼之後,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此時,許臨夫和王星宇正坐在涼亭裡喝茶,趙建樂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坐在了一個陰涼的角落。
看到趙建成,趙建樂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哭喪著臉,道:“堂哥,你要給我報仇呀。”
“啪”
回答他的是趙建成狠狠地一記耳光,打的比王星宇還狠,就連嘴角都流出了一絲鮮血。
“你若是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趙建成的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