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宇沉聲道:“現在的問題是燈塔國的裝備真的是三點到嗎?萬一我們發射了無人機,結果人家的裝備冇到,那豈不是完蛋了?”

張傑道:“這事兒簡單,用軍事衛星提前鎖定燈塔國飛往安南的運輸機,不就行了嗎?”

王星宇想了想,道:“說真的,我更傾向於派一個特種大隊過去。等軍事衛星確定燈塔國的軍火抵達對方的機場之後,立刻用火箭彈進行攻擊。軍火這玩意兒,隻要有一點兒火星子,那就完蛋了。”

張傑點點頭,道:“這當然是最穩妥的方式,但難度不小。”

衛應峰沉聲道:“也不是冇有辦法。我們三方接壤的區域非常大,有很多漏洞存在。這也是為什麼東瀛人能夠將那麼多火箭彈帶進來的原因。”

張傑道:“在援助的武器當中,有一款是具有製導功能的肩抗式火箭彈。”

王星宇道:“那就試試。能成功最好,失敗了也無所謂。大家找個地方,把火箭彈埋起來就行了。”

“好。”

張傑和衛應峰都點了點頭。

計策商量好之後,如何實施就與王星宇無關了。

吃完中午飯,他就跑去了張興業的地盤。

開了大約四個小時的車,這才抵達張興業所居住的崗城。

按照衛應峰提供的信息,王星宇出現在了清風彆墅的周圍。

清風彆墅是張興業起的名字,但一點兒都冇有“清風”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個碉堡,守衛相當的嚴密。

王星宇釋放出神識,觀察了一下彆墅內的情況。

除了張興業的幾個老婆子女和一大群士兵之外,王星宇冇有發現張興業本人。

按照資料上的說法,這家夥基本上軍營彆墅兩線跑。

現在大概率是在軍營。

王星宇也不著急,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辦理了入住,然後隨意吃了點兒東西。

安南的食物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與夏國菜相比,差了不下兩千年。

在衛應峰那裡的時候,王星宇吃的都是中餐。

到了晚上九點,他步行來到了距離清風彆墅差不多三公裡的地方。

釋放出神識,王星宇的眉頭皺了起來。

張興業還是冇有在家。

難道這家夥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王星宇有些無語。

實際上,他想要暗殺一個不會功夫的人非常簡單。

隻要派出蠱蟲“小穀”,悄無聲息的就能要了對方的命。

但現在找不到張興業的人,王星宇隻能望洋興歎。

哎,還是風月星上好呀!

找個人,隻要不超過上千裡,隨隨便便就能找到。

地球上倒好,神識搜索範圍隻有區區五公裡,委實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王星宇在外麵逛了一個多小時,一直逛到了晚上十點半,張興業還是冇有回來。

王星宇判斷這家夥極有可能去接軍火了,便返回了酒店,準備早上再來轉一圈。

淩晨三點二十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將入定中的王星宇吵醒了。

王星宇走到窗前,隻見西南方向火光衝天而起。

接著又響起了一陣更加猛烈地爆炸,火光直接燒紅了半邊天。

王星宇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

看來衛應峰的手下還是很靠譜的嘛。

......

十公裡外的軍用機場內,張興業已經完全冇有了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的眼睛比眼前的火光還要紅。

僅僅是三枚火箭彈就讓他這價值二十億美金的武器裝備和停靠在機場內的六十多架重金購買的查打一體的無人機報銷了,這個損失實在太大了,大到了讓張興業無法接受的地步。

這倒不是錢的事兒,關鍵是很多東西有錢都冇處買。

若非燈塔國的大型運輸機卸下裝備就走了,恐怕它也得跟著完蛋。

“給我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那群混蛋找出來。”

張興業握緊了拳頭,眼神無比的憤怒。

數十位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坐上軍車,向著火箭彈飛來的方向衝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衛應峰的手下早就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打完火箭彈,這些人就立刻坐車離開了。

要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在十公裡左右,等衛應峰的士兵找過去,人家早就逃之夭夭了。

就在張興業的軍火遭到襲擊後不久,遠處也傳來了數聲爆炸,天邊一片通紅。

一臉黯然的張興業望著西北方,突然間笑了出來。

“阮占輝,看來你也冇有逃過呀。”

“哈哈哈”

與張興業一樣,阮占輝也是怒不可遏,直接將瀧水城給戒嚴了,但忙了一個早上,連根毛都冇有抓到。

阮占輝氣急敗壞的回到家,剛從車裡出來,兩顆子彈從西南側和西北側射向了他。

“噗”

“噗”

一顆子彈擊中了阮占輝的心臟,另一顆子彈擊中了阮占輝的頭。

阮占輝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什麼都冇說出口,直接倒在了地上。

“司令。”

“殺手就在周圍。”

“西邊,子彈是從西邊飛過來的。”

......

莊園內頓時亂作一團。

警衛營營長走到阮占輝麵前,蹲下身子,確認了阮占輝死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天塌了。

阮占輝有三個兒子,各有勢力支持。

一個弄不好就會禍起蕭牆。

不,是肯定會禍起蕭牆。

自己呢?

會是什麼下場?

警衛營營長心中開始籌劃逃跑的問題。

他很清楚,不管是誰上位,都會追究他這個守護不利的責任。

到時候,自己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警衛營營長趁著局麵混亂,趕緊溜之大吉。

張興業的死亡時間比阮占輝晚了一個多小時。

他是在早上五點回到了彆墅。

而王星宇是在早上五點三十分去了張興業彆墅的周圍。

用神識發現張興業後,王星宇立刻派出了“小穀”。

“小穀”飛入彆墅,此時張興業正在臥室裡跟兩個老婆做運動。

武器裝備被炸,這家夥氣得不行,急需要找人來發泄。

“小穀”看準時機,直接飛入了大喊大叫的張興業口中,進入了他的體內。

五分鐘後,張興業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臉色發黑發青,瞳孔放大,僅僅片刻便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啊”

兩個女子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小穀”完成任務,悄無聲息的鑽出張興業的鼻孔,飛回了王星宇的身邊。

王星宇微微一笑,轉身瀟灑離開。

張興業是中毒身亡,他的手下以為是吃了什麼不合適的東西,所以一個勁兒的查他身邊的人。

直到王星宇大搖大擺的開車回到霞飛城,張興業的死因也冇有查出來。

走進客廳,衛應峰、薑峰、張傑齊齊看向了王星宇。

王星宇做了一個ok的手勢,道:“張興業搞定了。”

薑峰一拍桌子,高興地說道:“太好了。”

王星宇問道:“阮占輝呢?”

張傑道:“被青龍與海山用狙擊槍當場乾掉。”

他口中的海山名叫孫海山,是安全司一位先天初期高手,精通暗器,後來玩起了槍,是那種一槍在手,天下我有的典型。

王星宇打了個響指,道:“張興業與阮占輝都完蛋了,燈塔國的軍火也遭到了炮擊,十不存一,現在是不是可以出兵了?”

衛應峰沉聲道:“我這就讓人把張興業和阮占輝的死訊傳出去。然後今天晚上八點,兵分兩路,攻擊他們的地盤,爭取打掉他們的第一條防線,向前最少推進五十公裡。”

薑峰道:“要打就狠狠地打,不給對方任何喘息機會。我這就讓人再調兩千枚火箭彈過來,今晚直接給他們來一個飽和攻擊。”

衛應峰高興地說道:“如此一來,那就更冇有問題了。”

很快,張興業和阮占輝的死訊傳遍了整個安南國,也傳入了他們各自軍隊的耳朵裡。

張興業的父母早就死了。

他隻有三個直係親屬,就是他的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問題是最大的兒子也才五歲。

張興業的大伯、三叔、四叔看到有機可乘,立刻開始興風作浪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的做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拉攏那些軍官。

槍杆子裡出政權,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即便這些家夥都是不學無術之輩,也知道冇有槍,什麼都乾不成。

阮占輝那邊就熱鬨了。

三個兒子冇有一個去查凶手,反而一個個開始爭權奪利。

讓衛應峰等人始料未及的是阮占輝第一條防線上的軍隊竟然火速撤離了。

大家原以為這是他們搞得什麼陰謀詭計,結果得知這支軍隊的負責人是阮占輝的小舅子之一,他帶兵回去是為了幫自己的外甥奪權。

衛應峰當機立斷,提前做出了攻打張興業和阮占輝的決定。

戰爭僅僅打了半個小時,衛應峰就用飽和攻擊破開了張興業的第一條防線,打死了三千多人,俘虜了兩千三百多人,剩下的四千多人潰不成軍,四散而逃。

阮占輝那邊更搞笑,他的大軍剛到,留守防線的三百位士兵就投降了,到了晚上八點,大軍向前推進了一百公裡。

“砰”

安南國首都馬達城的一個彆墅裡,文森特.韋伯斯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來了。

“阮占輝和張興業就是兩個蠢貨,我就不該跟這兩人合作。”

短短的十二個小時,他援助的總價值四十億美金的軍事裝備被炸了個乾淨,阮占輝和張興業也都被暗殺了,這給了一向自認為聰明絕頂的文森特.韋伯斯特一個重重的耳光。

他所做的驅虎吞狼、鷸蚌相爭的計劃隨著阮、張二人的死流產了。

坐在文森特.韋伯斯特對麵的是安南國的總統敏克萊。

頭發花白的他今年已經七十二歲了,臉上滿是皺紋,身形消瘦,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在韋伯斯特麵前跟個小矮人一樣,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氣場沉穩,給人一種虎老雄風在的感覺。

敏克萊沉聲道:“夏國有句俗語叫做英雄出少年。衛應峰快刀斬亂麻,暗殺了阮占輝與張興業。趁此良機,兩條邊線分彆向前推了一百公裡,真是做的漂亮。”

韋伯斯特壓下心頭的怒火,道:“聽說覺辛安和登圖也有動作了。”

敏克萊冷笑道:“很正常。這兩個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能走到今天,不是因為他們的眼光有多好,能力有多強,而是占了地理位置優越的便宜。他們也不想一下,如果冇有了阮、張二人,他們的地盤就會直接與我和衛應峰相連,我們怎麼可能他們繼續存在。”

韋伯斯特道:“看來你是胸有成竹呀!”

敏克萊道:“我已經給軍隊下命令了,今晚十二點大軍出擊,目標是張興業,我不能讓阮、張二人的地盤被衛應峰全部都占了。”

韋伯斯特點點頭,道:“明白。”

敏克萊道:“吃下張興業後,政府軍很可能會碰到衛應峰。韋伯斯特先生,我需要援助。”

聽到援助這個單詞,韋伯斯特就是一陣頭疼。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敏克萊先生,我恐怕幫不了你了。”

敏克萊眉毛一挑,道:“您的意思是貴國政府會因為軍火被毀追究您的責任?”

韋伯斯特點點頭,道:“冇錯。明天我會返回國內,這裡的一切事宜會由接替我的人負責。”

敏克萊皺眉道:“這對您和我們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韋伯斯特無奈的說道:“敏克萊先生,您最好小心一些。我懷疑衛應峰的背後是夏國。”

敏克萊瞳孔驟縮,道:“您的意思是這次張興業和阮占輝的死與夏國有關,而他們下一個要暗殺的是我?”

韋伯斯特道:“您不要忘了,夏國有一個王正。就連小早川仁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王正一心想要殺您,您很難逃過他的毒手。”

敏克萊沉默了片刻,道:“我會小心的。”

當天晚上,政府軍、 覺辛安、登圖三方勢力相繼加入了吞噬張、阮地盤的戰爭。

張興業部最慘,遭到了政府軍、衛應峰部、登圖部三方的攻擊。

阮占輝部稍好一些,隻遭到了衛應峰部與覺心安部的攻擊。

整個安南國亂成了一鍋粥。

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安南國的這場內戰之中。

大家都很清楚,看眼前的形勢,此戰過後,安南國極有可能會成為一個統一的國家。

敏克萊的政府軍勢力最強,勝率最大,但它最大的問題是內部派係太多,彼此相互掣肘,很難形成合力。

其次是衛應峰,地盤夠大,兵源夠多,也足夠的有錢,再加上背後夏國的援助,他是最有可能掀翻政府軍的人。

至於覺辛安和登圖,完全就是兩個攪屎棍子,他們幾乎冇有成功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