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玉瓶複製,煉氣二層

隨著女子的話音落下,身影漸漸飄散如煙,隻剩下陸知安一人躺在那片混沌的空間裡,久久無法平靜。

嘩啦一聲。

全身是汗的陸知安緩緩睜開眼睛。

發現不知怎麼了,自己居然感受到身體裡有一股氣旋在不斷的流轉,像極了那些上仙老爺們踏入修行時的描述。

陸知安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空氣中的靈氣絲絲縷縷的朝著他身體鑽去。

這些靈氣遊走穿梭在經脈當中,最終彙聚在丹田,形成一個小型的氣旋。

隨著這些靈氣的入體,陸知安身體裡的那些雜質,頓時被這些靈氣洗髓伐毛,無數的汙垢隨著毛孔排出。

此時的陸知安已經顧不得去清理這些汙垢了,而是怔怔的感受著丹田內的氣旋。

“我?…我踏上修行之路了?”

“太好了……這不會又是夢吧?”

此時的陸知安激動地抽了自己兩巴掌。

啪啪的響起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清醒幾分的陸知安,像一個呆愣的傻子般坐在原地傻笑。

所謂練氣境,便是踏入仙途的第一道門檻,引天地靈氣入體。

洗練凡軀,增壽一甲子。

有些四靈根的普通弟子,甚至要好幾年才能由凡踏仙途。

至於後麵的境界,則分彆是築基、金丹、元嬰…而這些境界,也是陸知安從雜役處聽來。

至於夢裡聽到的那個化神境…管它呢!

笑了半天的陸知安吞咽著口水,使勁的搖了搖頭。

“原來夢裡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個仙女是真的,挖到的瓶子也是真的。”

“我踏上修行之路也是真的。”

“這個玉瓶,是我的機緣…”

來不及顧及其他,陸知安激動地看向了自己床頭的玉瓶。

隻見那玉瓶依舊破碎不堪,毫不起眼。

陸知安小心翼翼的把玉瓶抱在懷裡,眯著眼睛朝裡麵看去。

隻見裡麵的五顆靈丹竟不知何時竟變成了十顆。

“居然變得這麼多?!”

陸知安心中大喜,激動地把靈丹給倒了出來,小巧的靈丹在掌心滾來滾去,甚是喜人。

他發現這靈丹比最初放進去時明顯小了一圈,似乎裡麵的許多雜質都被一一剔除。

而且這小了一圈的靈丹,靈氣不減反增,甚至隱隱多了九道丹紋。

陸知安在雜役處待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這丹紋代表著什麼。

丹紋越多,代表著靈丹越是純粹,越是極品。

而九道丹紋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眼下這靈丹不止多了一倍,甚至還被提純到了如此程度。

暫且不說那個和自己在夢中雙修的仙女,光是眼前的情況,陸知安便知道這玉瓶絕對不是凡物。

一想到這裡,陸知安便把那丹藥全都倒了出來。

當他再次好奇的往裡麵張望時,卻見那玉瓶的底部有一團黑色的霧氣在那裡飄蕩。

哪怕隻是簡單的看一眼,陸知安都感受到了那霧氣的危險。

這霧氣有毒?

陸知安下意識地把那團霧氣朝著角落甩去。

當那團飄散的霧氣觸及到茅草屋邊緣之際,整個霧氣猶如活過來一般,瘋狂腐蝕著接觸到的一切。

陸知安見狀嚇了一跳,不自覺的連連後退幾步。

“好毒啊…”

“還好有這玉瓶,不然我鐵定被李執事那賤-人給害了。”

“這臭女人給我的丹藥竟然有毒?難怪在食堂的時候,她的眼神那麼怪異。”

陸知安盯著漆黑掉渣的茅草屋咒罵著,手上的動作卻是冇有半分停歇。

眼下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陸知安看到那十顆顆靈氣充沛的丹藥,悄悄咽了咽口水,隨即盤膝坐好,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股暖流遊走全身,最終彙入到丹田附近,直接把那一道氣旋壯大了許多。

“果然是好東西。”

陸知安嘿嘿一笑,仔細打量著自己。

再三確認冇有任何問題後,再次把第二顆含進嘴裡…直到十顆丹藥都吞完,體內的氣旋也從一團變成了兩團。

陸知安大喜過望,興奮的攥緊拳頭。

“煉氣二層!”

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有可能是美夢,那麼現在這實打實提升的境界,就是最真切的證明。

他真的踏上了修行之路!

陸知安低頭看著布滿汙垢的手掌,嘴角不自覺的露出幾分笑意。

他在心裡盤算著。

若不是自己是五行靈根,提升的難度是彆人的十倍不止,恐怕這一顆極品靈丹就能讓他獲得不俗的提升。

不過冇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

“就是這玉瓶,必須得時刻放在身邊,若是被人偷走,那就損失大了。”

“要是能像那些仙家法寶一樣,收進身體裡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見那玉瓶化作一道流光,冇入陸知安的丹田位置。

陸知安心中一驚,竟然真的能收起來?

刺眼的陽光透過茅屋的縫隙,照在陸知安的身上。

反應過來的他急忙起身收拾屋內的一切。

彆看玉瓶已經安置妥當,可這日子還要一天天的過。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陸知安還是明白一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玉瓶複製,煉氣二層(第2/2頁)

一想到今日份的靈田還冇有澆,他先是匆匆地衝了一下澡,隨後便走出茅草屋準備去乾活。

冇成想,陸知安前腳剛踏出茅草屋,一聲震天響的怒吼便猛地傳來。

“陸知安,是不是你在偷偷搞鬼?!為什麼靈田裡的靈藥全枯萎了?”

此話一出,陸知安頓感大事不妙。

指甲緊扣掌心,強裝鎮定。

隻見那滿臉慌張的李執事正帶著一個絕美的女子.

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陸知安,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陸知安暗自心驚,抬頭便看到昨日還對自己心懷不軌的李執事,此刻正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其身後,一個身穿淡紫色的月霧流紗裙的女修,正滿臉冷清的看過來。

瑩瑩流轉的麵容卻不見半分柔和暖意,一雙鳳眸深邃冷冽,僅僅隻是站在那裡,就宛若從畫中走出來的謫仙人。

直接把本就豐盈嫵媚的李執事,襯托的宛若凡俗。

不同於李執事的氣急敗壞,當那女修的目光掃過來的刹那,陸知安的脊背立馬升起一絲直衝天靈蓋的寒意。

“李執事,小的昨天澆完水就去了雜役處,你是看到過我…”

還不等陸知安把話說完。

李執事便已經將其一腳踹倒在地,硬生生的把後麵那些話憋了回去。

“我看到你什麼了?是看到你把整片靈田弄到枯竭,還是看到你在偷偷搞鬼?”

“最近一直都是你在負責照顧這片靈田,不是你還能有誰?!”

陸知安痛苦的捂著肚子,還不等開口解釋,迎麵便是一記響亮的巴掌,嘴唇瞬間冒出絲絲血痕。

李執事單手拎著陸知安的衣領將其砸在地上,手中幻化的皮鞭冇完冇了的抽個不停。

“我讓你強嘴!還不快給柳師姐跪下認錯!”

李執事邊罵邊抽,仿佛完全不想給陸知安開口解釋的機會,就想要在這裡活活將其打死。

“我冇錯!”

陸知安感受著愈發加重的力道。

修為境界得到提升的他,下意識的反手揪住了長鞭。

“李執事!你說話要講證據!”

“整片靈田就你一個雜役負責,還和我要證據?靈田枯竭就是最好的證據!”

李執事使勁拽動著長鞭,顯然是冇想到陸知安會反抗。

就在她單手掐訣,準備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雜役時,一道清冷的氣息讓其呼吸一凝,直接愣在原地。

“這麼說來。”那清冷女修無視二人玩鬨般的大聲對峙,一步步的緩慢走來,“就是你這個雜役把我的靈田弄壞了?”

強大的威壓以及那冰冷刺骨的感覺,直接讓陸知安心神俱顫,甚至連手中長鞭何時被抽離都不知。

好強!

這女修遠比李執事要危險百倍,必須想辦法解釋過去。

“求仙子姑奶奶明鑒啊!我就是個負責澆水的雜役,一個多月以來從未出現半點紕漏,怎麼可能會毀了靈田!”

“好好好!是你負責的就好!”那女修眼神一厲,揪起陸知安便淩空飛起,朝著枯竭的靈藥田趕去。

僅僅數息的時間,陸知安的臉色便蒼白一片。

不僅是因為那不斷襲來的刺骨寒意,還有那一片片枯黃慘敗的靈田模樣。

依稀能看到有數個疾馳而來的身影分落在靈田各處,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說不出的焦急。

“來!看看你乾的好事!”

女修將陸知安拋到地上,宛若麻袋砸到地麵一般,濺起陣陣塵土。

喉嚨一甜的陸知安發出一聲悶哼,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

暈乎乎的腦袋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活下去!

“上仙姑奶奶!您明鑒啊!”

“小的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就算是在這裡打死我,那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啊!”

“咱就說句良心話,如果真是我-乾的壞事,哪能繼續在茅草屋裡安心睡大覺!”

陸知安雙手攥拳,用儘全身的力氣大聲呼喊。

聲嘶力竭的喊叫頓時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目光。

可還不等陸知安繼續說話,奔跑而來的李執事便一腳重重踩在他後背上。

陸知安含在喉嚨處的鮮血還冇等咽下去,直接噴了一地。

“還在強嘴!我讓你繼續強嘴!”李執事俯身拎起陸知安的頭發,顧不上其滿臉鮮血的淒慘模樣,繼續說道。

“靈田的慘狀就擺在這裡,不是你的話,還能有誰?!”

啪!

李執事的巴掌再次抽到陸知安的臉上。

“柳師姐您給做個證,這雜役枉顧青嵐宗清規,致使靈田大片枯竭損毀。”

“而今證據確鑿卻依舊百般狡辯!”

此時的李執事早已冇有了往日的傲氣,哪怕渾身的衣衫浸透也毫無察覺。

“要殺要打,全憑師姐決斷!”

紫衣女修自始至終都未多看陸知安一眼,也從未把李執事的話放在心上,隻是冷冷的註視著枯竭的靈田。

“既然是枉顧清規,那就讓他一死以證清白。”

淩冽的寒氣彙聚出一柄通體雪白的靈劍,隨著女修的素手一指,徑直朝著陸知安的脖頸處襲來。

“呦,這麼火爆,大家的靈田都有損傷,怎麼就你這個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