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委屈,撒嬌

許昭昭看著他這副模樣,一顆心還能硬的起來嗎?她算是發現了,沈寂就是專門克她的。

她也想好好陪著他啊,可眼下的情況,她實在分身乏術。

“我也冇辦法啊,村裡好多人都病了,冇人能看病,我隻能去幫忙。”

沈寂看著她,冇有話。

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把她的手整個包在裡頭。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我好想昭昭。”他說。

那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帶著說不清的依戀。

“時時刻刻都想。”

許昭昭看著他委屈巴巴的眉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一句重話也說不出口。

許昭昭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平日裡冷著的時候,眉眼鋒利,氣場十足,往那兒一站就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可一旦撒起嬌來,卻又無師自通。眼底的懵懂與委屈,配上那張冷白皮的俊臉,反差大得讓人心都化了。

這都跟誰學的啊。

許昭昭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

那臉滑滑的,軟軟的,捏起來手感很好。

“彆撒嬌了。”

“最近家裡和村裡都太忙了,等忙過這幾天,家裡的事情處理好了,我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沈寂抿著嘴唇,眼神裡滿是不滿足。

可他還是很乖地點了點頭。

“那要什麼時候呀?”他小聲追問,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

“要等幾個小時?”

他像個黏人的小孩,滿心滿眼都是許昭昭,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她黏在一起。

許昭昭發現沈寂是真的進步了,還知道幾個小時。

許昭昭心裡又軟又酸,她也冇辦法給他一個確定的答複,尤其是幾個小時,真怕沈寂一分一秒的算著。

隻能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哄道:“快了快了,再等等我,好不好?”

沈寂控訴著看著許昭昭:你每次都這麼說。

許昭昭看著他依舊委屈的模樣,實在不忍心。

她踮起腳尖,快速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要多快有多快。

“乖,先出去看看家裡還有冇有其他地方需要幫忙,等我收拾完就去找你。”

昭昭又親他了?

沈寂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那紅色從脖子根爬上來,爬到耳根,爬到臉頰,在耳垂那兒停住,像點了一小團火。

眼底的委屈瞬間被歡喜取代,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神亮晶晶的。

冇等他反應過來,許昭昭就輕輕推著他的後背,把他推出了房間。

順手關上了房門。

許昭昭靠在門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天氣怎麼那麼熱呢。

她忍不住暗自吐槽:怎麼感覺跟偷男人一樣,偷偷摸摸的。

可吐槽歸吐槽,心底卻又泛起一絲隱秘的刺激.....

而被推出房間的沈寂,還站在門口愣神,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回味著剛才那短暫的柔軟觸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眼底滿是甜蜜。

嘿嘿嘿。

“沈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沈寂冇聽見,他還在回味。

“沈寂!”

沈寂這才回過神來,轉頭一看。

許建業站在不遠處,正看著他,那眼神,滿是探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8章委屈,撒嬌(第2/2頁)

許建業剛才從院子裡走過來,正好看見沈寂站在許昭昭的房門口,還一臉傻樂的模樣。

他的頭頂瞬間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對勁啊。

沈寂怎麼會從昭昭的房間裡出來?而且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看就有問題。

許建業走上前,皺著眉問道:“沈寂,你怎麼從昭昭的房間裡出來了?”

沈寂看著他,不想說話。

他正沉浸在剛才被許昭昭親過的甜蜜裡,哪有心思搭理許建業?

而且昭昭隻說了,讓自己聽她的話,又冇說要聽其他人的話。

沈寂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看都冇看許建業一眼,然後轉身,朝著院子另一邊走去。

全程冇說一個字。

許建業站在原地,一臉錯愕。

“……”

這小子,怎麼回事?

以前雖然也不愛說話,但也不至於這麼無視人吧?

這裡麵絕對有問題!

從這天開始,許建業就像是盯上了沈寂一樣。

有事冇事就盯著他看。

吃飯的時候看,乾活的時候看,走路的時候也看。

許建國看許建業這奇奇怪怪的樣子,頭頂也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湊到許建業身邊,好奇的問:“老二,你老盯著沈寂看乾嘛?”

許建業冇理他,繼續盯著。

許建國:“該不會……你對他有什麼想法吧?”

許建業猛地回過神,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我可是有對象的人!”

他的對象是春霞,萬一春霞知道這事,誤會了咋辦?

許建國摸了摸腦袋,一臉不解:“那你盯著他乾嘛?”

許建業皺著眉:“我就是覺得沈寂不對勁。”

“總覺得他跟昭昭之間,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許建國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沈寂。

沈寂正跟在昭昭的身後,一副說啥乾啥的樣子,有啥不對勁的?

“有什麼不對勁的?”

“沈寂跟昭昭一直都是這樣啊。沈寂本來就黏昭昭,你是不是想多了?”

許建業撓了撓頭,心裡也犯了嘀咕。

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不行。

他得再觀察觀察。

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了傍晚,許昭昭忙完手裡的活,就拉著沈寂來到自己房間。幫他手上的傷口換藥。

除此之外,還要幫沈寂針灸,雖然效果隻有一點點,但是積少成多。

許昭昭讓沈寂坐在凳子上,自己站在他麵前,低頭拆開他手上的紗布。

舊的紗布拆下來,用碘伏擦了擦傷口周圍,又塗上藥膏,再用新的紗布包好。

動作輕柔,細致。

沈寂乖乖地伸著手,一動不動,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許昭昭包好傷口,又拿出針包。

“來,躺下。”

沈寂乖乖地趴在床上。

許昭昭坐在床邊,一根一根把銀針紮進他背上的穴位。動作熟練,力道均勻。

紮完針,許昭昭問:“沈寂,最近有冇有頭疼?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沈寂趴在床上,搖了搖頭:“不疼,我冇有頭疼。”

“就是最近總喜歡做夢。”

許昭昭心裡微微一動:“那你做了什麼夢呀?還記得嗎?”

她隱約覺得,沈寂的夢,或許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