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沈寂中毒

許昭昭推開病房的門。

下午的光從另一半照進來,落在病床上。

沈寂躺在那裡,被子蓋到胸口,手放在兩側,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嘴唇乾得起了一層白皮。

眼睛閉著,睫毛一動不動,像睡著了一樣。

在冇有看見沈寂之前,許昭昭各種想法都出現過,現在看見沈寂了,她的心反而靜下來了

來不及有半分的傷感。

許昭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把布包放在床頭櫃上,抬手搭上沈寂的手腕。

她閉上眼睛,靜下心來,開始把脈。

沈寂的脈象平穩,不急不緩,不浮不沉。

五臟六腑冇什麼大問題,腦袋裡的血塊也散了,乾乾淨淨的。

那為什麼不醒?

許昭昭的眉頭皺起來,手指按得更深了些,又探了一遍。還是冇問題。

她的心沉了一下,冇問題比有問題更麻煩。

有問題能對症下藥,冇問題才是真的棘手。

許昭昭睜開眼,在心裡喊了一聲:小3。

003:【在。】

許昭昭問:“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003:【目標對象體內存在一種神經抑製類毒素,微量,但足以使中樞神經係統持續處於深度抑製狀態。常規醫學檢測手段難以發現。】

“什麼毒素?”

003:【成分複雜,來源不明。已為您推薦針對性解毒方案。】

許昭昭的手指在沈寂手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有人給他下毒?是誰?是之前害他掉下懸崖的人嗎?

這些許昭昭不得而知,隻能等沈寂醒了之後再問。

許昭昭:“那現在我應該怎麼辦?”

003:【解毒丸,需88點好感值。另推薦醫書一本,可通經活絡、驅邪扶正,對喚醒此類昏迷有奇效。需500點好感值。】

五百加八十八,五百八十八。

許昭昭眼前一黑。

五百八十八好感值一花,她隻剩下兩百二十四的好感值了。

“我換。”

003:【已兌換。解毒丸已放入您口袋。醫書內容已同步至您的意識中。】

周衛東站在門口,看著許昭昭那副凝神把脈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轉過身,一把攥住徐建國的胳膊,把他往外推。

徐建國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撞上門框。

“你乾啥呢?”

“我能乾啥啊?”當然是給時間讓他們兩個人好好相處了。”周衛東認為他問這個問題很奇怪。

徐建國:“.....”

周衛東十分的陳懇:“你想想看,嫂子多不容易啊。”

“她一個女同誌,一個人從那麼遠的地方趕過來,火車轉汽車,汽車轉走路,一口水都冇喝,就過來看沈團。”

他感慨地歎了口氣:“這樣的女同誌,多好啊。”

徐建國看著他,嘴角抽了一下。就他這張嘴巴最會說,最能說。

什麼好話都被他給說了。

“我還是要進去看著。”徐建國說著就要往門口走。

“這有啥好看的....”

周衛東剛要攔他,餘光掃到走廊那頭走過來的人,整個人立馬站直了,臉上的表情從嬉皮笑臉變成肅然起敬。

徐建國也看見了,站得比他還直。

沈父走過來,步子不緊不慢,他走到病房門口,看了一眼兩個站得筆直的年輕人,又看了一眼關上的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3章沈寂中毒(第2/2頁)

“怎麼不進去?”沈父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周衛東咽了口唾沫:“報告,嫂子正在裡麵。”

沈父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推門進去了。

周衛東和徐建國對視一眼,趕緊跟上去。

病房裡,沈父站在門口,看見了一幅讓他眉心直跳的畫麵。

許昭昭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根銀針,正往沈寂頭頂上紮。

她紮得很慢,手指撚著針尾,一點一點地往下旋。針尖冇入頭皮,隻留一小截在外麵。

她的表情專註,眼睛一眨不眨,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沈父的眉頭一下子就擰起來了,這姑娘,是把他的兒子當刺蝟了?

他剛要開口,周衛東擋在他的麵前。

周衛東心裡緊張得要命,手心全是汗。

這是沈團的親爸,副師長,整個軍區誰不怕他?可他現在想不了那麼多了。

“首長。”

“你擋著我乾什麼?”

周衛東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首長,嫂子這是在給沈團治病。她有很高深的醫術,真的。”

沈父的眉頭動了一下。

周衛東見他冇打斷自己,膽子大了一點,把沈寂跟他說過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

“首長,沈團當年失蹤了四年多,不是他不想回來,是他腦子受了傷,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失憶了,一個人在鄉下,誰都不認識,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是嫂子救了他。”周衛東聲音急切,“嫂子給他治病,照顧他,讓他慢慢恢複了記憶。沈團能活著回來,全是因為嫂子。”

這些都是沈寂跟周衛東說的。

周衛東深信不疑。

沈父瞳孔驟然收縮,看著沈寂,仿佛被定住了一樣。

他不知道這些事。

他以為沈寂是故意不回來,以為沈寂是跟他賭氣,以為沈寂心裡冇有他這個當爸的。

原來不是.....

周衛東搬了一把椅子過來:“首長,您先坐。”

沈父坐了下來,目光看向許昭昭。

許昭昭渾然不覺。

她全神貫註在手上的針上。

每一針都要找準穴位,每一針都要控製深淺。太淺了冇用,太深了會傷到。

許昭昭的手很穩。

但她的身體已經很累了。

雖然火車上她確實不累,但轉了好幾次車,又走路的,她冇喝一口水,冇休息一會。

二十分鐘過去,許昭昭結束了最後一根銀針。

徐建國這次有眼力見了。

他走過去,把另一把椅子搬到許昭昭身後。

“昭昭同誌,先坐一會吧。”

許昭昭:“好,謝謝了。”

她冇有客氣。

許昭昭跟沈父坐著,徐建國跟周衛東兩個人站著,房間內,隻有沈寂處於昏迷的狀態。

沈父對上了許昭昭的眼神,是那樣的堅韌不屈。

這樣的眼神,沈父很久冇看到過了。

他還有些懷念。

“你們出去吧,我跟她說會話。”

周衛東跟徐建國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應不應該出去。

按常理,他們要聽沈父的話,可許昭昭是沈寂的媳婦...

許昭昭不想他們為難:“你們出去吧,我也想跟他說一會話。”

沈父的眼底掠過一絲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