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你什麼時候出的軌?
門鈴響了。
李娜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她在心裡默念……
千萬不要是孫誌遠,千萬不要是孫誌遠,千萬不要是孫誌遠!!
可人越是怕什麼,越是會來什麼。
門開了,兩個戰士押著一個男人走進來。男人的手被鐵鏈拴著。
男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囚服,頭發亂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一連很多天冇有睡過一個整覺。
他的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定在了李娜身上。
李娜在看見他的那一刻,感覺天都塌了。
她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轉,沈寂肯定什麼都知道了,否則他不會把孫誌遠帶到這裡來。
還是說,孫誌遠已經背叛了她?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李娜的手指開始發抖,她把手縮進袖子裡,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讓自己保持鎮定。
孫誌遠站在那裡,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被關押了那麼久,一個人,冇有人跟他說話,冇有陽光,冇有人聲。
每天麵對的隻有四麵冰冷的牆!
無數個分不清日夜的時光中,孫誌遠腦子裡反複回放李娜的話,他簡直快要瘋了?
他現在隻想問李娜一句話,心裡有冇有他?
沈父站起來,走到孫誌遠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這個人,就是讓你掉下懸崖,給你下毒,綁架昭昭的那個人?”
“是他。”沈父的拳頭攥緊了。
沈寂站起來,走到孫誌遠身邊,拉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鐵鏈,牽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李娜。
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他在李娜麵前停下來。
“你認識這個男人嗎?”沈寂問。
李娜就是不看孫誌遠。
“不認識。”
沈寂:“既然不認識,為什麼不敢看他?”
李娜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她的眼睛飛快地往孫誌遠那邊掃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很快又縮回去了。
“這個人太嚇人了,我不敢看。”
沈宇一直坐在旁邊,冷漠看著這一切。
他本來就討厭沈寂,討厭他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討厭他一回來就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
現在他帶著一個戴鐵鏈的犯人闖進家裡,在這裡審人?
沈宇有預料,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
尤其是,他媽李娜情緒不對!
沈宇很快做出了判斷,“沈寂,你到底什麼意思?有什麼話就直說,冇必要這樣陰陽怪氣的。”
沈寂:“你急什麼?問你了嗎?”
沈宇正要說什麼,沈父開口了。
“都彆吵。”他的聲音不高,但很有分量,他問沈寂,“到底怎麼回事?”
沈寂冇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轉過頭,看著孫誌遠。
“你就冇有什麼話想跟她說嗎?”
孫誌遠冇有動。
沈寂又說:“好好想一想,你做的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孫誌遠的身體震了一下。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麵前的人,落在李娜身上。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裡頭有痛苦,有憤怒,還有恨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5章你什麼時候出的軌?(第2/2頁)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孫誌遠的聲音大了一點,“你看著我,你跟我說,你不認識我。”
李娜的身體在發抖。
“我不知道……你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李娜的反應不對,她的表情不對,她抓沈宇衣服的力度不對。
沈寂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李娜麵前。
“既然你不認識他……
那你為什麼會去這裡?為什麼要把這裡麵的東西全都燒了?你在怕什麼?”
看到照片的那一秒鐘,李娜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她看著那張照片,渾身汗毛直立。
她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以為冇有人知道,以為隻要把那些東西燒掉就死無對證。
她不知道原來自己做的每一步,都在沈寂的眼皮底下。
每一步,都是沈寂布好的局,很有可能她從一開始就掉進去了。
沈父你要看到的照片,通過李娜的不正常,還有這個男人,一個念頭在他腦海炸開。
“李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委屈,帶著一種被冤枉了的無辜。
“老沈,是這個男人一直在糾纏我。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
又是這句話。
孫誌遠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還以為那個時候聽到的那句話是假的,是陷阱,是彆人假扮的。
可現在,他親耳聽見了,親耳聽見李娜當著他的麵,對著所有人,說出這句話。
他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啪的一聲,碎得乾乾淨淨。
“糾纏你?”孫誌遠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大得整個客廳都在震。
“你跟我說是糾纏你?李娜,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是我糾纏你?不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李娜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
“你閉嘴!”
“你閉嘴!你什麼都不懂!你……”
“你在胡說八道!!”
李娜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她不能失去沈父。不能失去這個家,不能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她花了二十多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全毀了。
“老沈。”她轉過頭,抓住沈父的袖子,痛哭流涕。
“老沈你聽我說,我是被逼的。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不是他的對手。
他想要什麼我都得給,不然他就威脅我,毀了我的一切。
我冇有辦法,我真的冇有辦法……”
沈父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的淚,聽著她嘴裡的話,他感覺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的割裂。
這個女人跟了他二十多年,他以為她善良,以為她柔弱,以為她是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女人。
可現在沈父看著她,忽然覺得很陌生。
李娜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說自己是受害者,可她眼睛告訴他,不是的。
她的眼淚是假的。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沈父問。
“老沈,不是你想的那樣……”李娜感覺自己走進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