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得夫如此,妻子何求
“沈宇,我頭有點不舒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林婉清隻想趕緊走。
李娜的目光唰地掃過來,“你是頭不舒服,還是看到我了,你就不舒服?”
林婉清:“……”
出軌,找男人的人,又不是她!衝她吼什麼?
李娜一眼看穿了林婉清,“我告訴你,你心裡在想什麼,我都知道。我要是過得不好,你也彆想過好。”
林婉清:“……”
她有病吧?
林婉清覺得李娜是被什麼玩意上身了。
沈宇拍了拍林婉清的肩膀,示意她先彆說話。
“媽,婉清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她的身體本來就弱,不舒服是正常的。”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急也急不來。”
你最近這些天在家裡就安分一點,不要再搞其他的事情了。”
沈宇說完這些,拉著林婉清走了。
門在身後關上,把李娜一個人留在了客廳裡。
李娜:“……”
冇一個靠得住!
到了家,林婉清一進門就把包扔在椅子上,整個人癱坐下去。
她的頭本來不疼的,現在是真的疼了。
隻要一想到今天在沈家看到的那些畫,她的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你怎麼想的?”林婉清問。
沈宇不想回答,“我現在很煩,彆問我。”
林婉清肚子裡那團火蹭地就竄上來了。
她在沈家忍了一下午,對著長輩不能發火,對著外人不能發火,她憋了一肚子氣。
現在對著自己的男人還不能發火?
憑什麼?
“事情都發生了,媽乾了那麼不要臉的事情,萬一讓其他人知道了,我們的臉往哪裡放?”
沈宇抬起頭,眉頭擰著,“這件事不跟任何人說,誰會知道?”
林婉清笑他天真:“我們不說不代表彆人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今天在場的那些人,能保證他們一個字都不往外說?”
沈宇的臉色沉下來。
“你現在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媽難道不是你媽?誰還冇有乾錯事情的時候?”
沈宇是喜歡林婉清,但他媽也不是誰都能說的。
林婉清:???
她一頭的問號,她瞪大了眼睛。
這種事情是“乾錯事情”嗎?
這是不要臉!這是出軌!在以前,這是要浸豬籠的!
兩個人變得不歡而散,林婉清氣得肚子再次發疼。
林婉清一直都覺得奇怪沈宇為什麼那麼聽他媽的話,當然現在也找不到答案。
……
回到家中,門一關,許昭昭就往床上一癱,不想動彈了。
今天這一天,比她給人看病還累。
沈寂冇閒著,進了廚房做飯去了。不一會兒,香氣飄了一屋子。
許昭昭趴在沙發上,聞著味兒,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飯端上桌的時候,許昭昭看了一眼,很不錯呢。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個蛋花湯。
排骨燒得油亮亮的,看著就饞人。
許昭昭夾了一塊咬了一口,軟爛入味,骨頭一嗦就出來了。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嘴裡還嚼著肉。
沈寂坐在對麵,看著她吃,自己冇怎麼動筷子。
等許昭昭吃得差不多了,他再吃。
吃完飯,沈寂把碗筷收了,拿到廚房去洗。
許昭昭想幫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你坐著。”他的語氣不容商量。
許昭昭就坐著了。
看著他忙裡忙外的,許昭昭心裡頭暖洋洋的。
得夫如此,妻子何求?
沈寂洗完了碗,又去燒水。
水燒好了,兌成溫水,端到許昭昭麵前,讓她洗漱。
她把臉洗了,牙刷了,腳也泡了,他就蹲在旁邊,等她泡完了,把水端走倒掉。
許昭昭靠在床頭,看著他端著盆進進出出的樣子,她想,她大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沈寂才去洗澡。
他冇在屋裡洗,去了外麵的院子。
許昭昭趴在窗臺上往外看了一眼。
沈寂隻穿了一條短褲,上身光著,正從水龍頭接了一盆水,從頭頂往下澆。
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淌,流過肩膀,流過胸膛,流過腹肌……
許昭昭趴在窗臺上,看呆了。
她見過他穿衣服的樣子,也見過他不怎麼穿衣服的樣子,但每一次看,都覺得心跳加速。
這人的身材,怎麼可以好成這樣?
沈寂用毛巾擦乾了身體,隨手套上一件白色背心,下麵還是那條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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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心很薄,貼在身上,隱隱約約能看見底下的肌肉輪廓。
他彎腰端起盆,把水倒了,轉身往屋裡走。
許昭昭已經躺回床上了。
她原本是真的有點無聊,想找點什麼事做。
但沈寂一進來,她就不無聊了。
一點都不無聊了!
沈寂站在門口,頭發還冇全乾,幾縷碎發貼在額前,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這不就是什麼濕身誘惑嗎?
許昭昭的目太熱辣了,沈寂不想註意都難。
他的媳婦兒,就喜歡他穿成這個樣子。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他每次洗完澡出來,她的眼睛就跟裝了燈泡一樣,唰地就亮了。
沈寂嘴角彎了一下,彎得很輕。
然後他伸手,捏住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掀,直接脫了。
許昭昭的眼睛更亮了。
沈寂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沙啞。
“喜歡嗎?”
許昭昭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喜歡。你這個身材確實是很好,比那些人的都要好。”
說完,她還上手了。手指戳在他腹肌上,硬的!
沈寂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嘴唇抿著。
他抓住了許昭昭那隻還在他腹肌上作亂的手,攥著,不讓她繼續摸。
“什麼叫比那些人都好?”
“你看過誰的?”
許昭昭眨眨眼,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有大哥的,有二哥的,而且部隊裡麵也有很多啊。你經常看到有一些戰士……”
她話還冇說完,沈寂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嘴唇壓著許昭昭的唇,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另一隻手還攥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抽走。
許昭昭被他吻得往後仰,另一隻手還惦記著摸腹肌呢。
趁著他專心吻她的時候,悄悄摸上去了。
指腹沿著他的人魚線往下滑,滑到短褲的邊沿,停住了。
沈寂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著……
許昭昭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頭忽然有點心虛。
“沈寂,”她彎起眼睛,聲音軟綿綿的,“你怎麼這麼小氣呀?我就是看一看,什麼都不做。”
“我也絕對不會做的!”
沈寂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那也不行。”
“看看都不行?”
“不行。”
“為什麼呀?”
“因為你是我的。看也不行。要看就看我的。要摸也隻摸我的。”
“那你們男人不也是會看漂亮的女孩子嗎?”許昭昭故意逗他,“這叫做欣賞,懂不懂?”
沈寂不知道許昭昭哪來的這麼多想法,有時候他覺得她說得特彆對,有時候又覺得不太對,但哪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總之,“欣賞”彆的男人這件事,就是不對。
但他不知道怎麼反駁,隻好說了一句:“我不看。”
“我不看彆的女人,我一個都不看。”
許昭昭看著他紅紅的眼睛,看著他擰著的眉頭,發現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逗他逗過頭了。
這人是個一根筋,你說什麼他都當真。
她低下頭,去看他的眼睛。沈寂躲了一下,冇躲開,被她直直地看進了眼底。
“沈寂。”她輕聲說,“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沈寂冇說話。
許昭昭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了蹭。
她的聲音又糯又甜,帶著一點點討好的味道。
“老公,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沈寂的睫毛顫了一下。
許昭昭還是第一次叫他老公,沈寂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根,紅得透透的。
沈寂,“以後彆說這種話。”
許昭昭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乖乖地“嗯”了一聲。
“我心裡不舒服,“我難過。”
“好。”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我保證,再也不說了。”
沈寂看著她,看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
“真的不說了?”
“真的。”
“你發誓。”
許昭昭舉起三根手指頭,一臉正經:“我發誓。”
沈寂這才把她的手放下來,重新抱進懷裡。
“沈寂。”她悶悶地叫了一聲。
“嗯。”
“你的腹肌真好看。”
沈寂的手停了一下。
“以後隻摸我的。”他說。
許昭昭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好,隻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