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點進來的義父們麻煩耐心看完前三章再決定去留。
因為前兩章大概起到楔子印子的作用。)
“我說大哥,這大雪天的為了一塊玉佩追我三百裡,你冇毛病吧?!”
唐三喘著粗氣,忍不住回頭吐槽身後那道緊追不舍的黑影,腳下動作卻是絲毫不敢怠慢,向前方極速狂奔。
可那黑影卻像是聽不見他說的話,依舊提著一杆紅纓長槍向他逼近!
“靠了!真是後悔今天出門冇看黃曆!碰見這位煞星!”
唐三暗罵一句,對身後黑影這般的冷暴力實在是難以忍受。
自己本來仗著一手踏雪無痕的輕身功夫在這方地界為所欲為,乾些偷雞摸狗的行當自給自足。
可誰知今天自己剛一出手便被這半路冒出來的傻小子一路追了幾個時辰!
而他唐三自入行以來從未失手落網,靠的可不僅僅是這身腳下功夫,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動手分寸。
他偷的往往並非是什麼貴重物品,因為擁有貴重物品的人多半是達官顯貴之輩,他一個小毛賊可惹不起這等人物。
也正因如此,他所盜竊的那些失主自然也不會為了一件普通物件與自己糾纏到底。
可誰知今日碰上了後麵這一根筋的愣貨!
然而最為令他不解的是,這枚玉佩又不是從那小子身上拔下來的,他用的著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這麼拚命嗎?!
雪越下越厚,唐三的腳步也愈加沉重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內勁已然不足。
他回過頭再看後方,那人卻是依舊麵不改色,顯然還留有不少餘力!
若是再這般追逐下去,自己遲早會被此人擒住!
“他娘的,簡直是欺人太甚!”
想到這裡,唐三陡然止住腳步,從袖中掏出兩把匕首,準備與那人殊死一搏!
“哦?不跑了嗎?”
此時,後方黑影也已提槍趕到。
那人將頭上鬥笠抬上幾分,饒有興致的向他看了過來。
當唐三的目光對上那雙眼睛後,竟是不自覺的滾了滾喉嚨。
因為他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之色!
“開什麼玩笑!看這小子的年齡與自己差不了多少,能有多厲害?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唐三鼓起勇氣,緊了緊手中的匕首。
“小子,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這便讓你知道唐爺爺的厲害!”
話落,唐三便提著匕首向前衝去!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進入戰鬥場景,請選擇槍法進行戰鬥...】
此時,一段隻有陳最自己能夠看得見的文字浮現眼前。
“係統,調取已有槍法。”
【您已擁有以下兩種槍法,請進行選擇。】
陳最清晰的看到眼前麵板上顯示出兩門槍法。
【靈蛇盤柳槍·繞指柔】
【風雪夜歸槍·寒客行】
“我選擇風雪夜歸槍!”
陳最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第二門槍法。
這門槍法正如其名槍意孤冷,在這方冰天雪地的環境中可以使出它最大的威力!
果不其然,當他選完槍法握住槍柄的一瞬間,手中長槍便染上一層薄薄寒霜,似與天地間緩緩下落的雪花形成共鳴,讓整個天地都慢了下來。
而此刻,那持著匕首殺來的唐三所有的動作在陳最眼裡也是緩慢無比,漏洞百出。
陳最咧嘴一笑,身形微晃便已至唐三麵前。
【風雪夜歸槍第二式霜降枝頭】
隻見他輕抖槍身,突刺兩下,便已將唐三手中匕首擊落入雪!
而與此同時,那杆槍頭上也已多出了一枚翠色玉佩在朦朧的陽光下與槍頭纏繞著的紅纓交相輝映。
陳最摘下槍頭玉佩將它放入懷中,收槍而立。
原本停頓放緩的天地也隨著他收槍的動作重新恢複自然。
一點雪花落在唐三的臉上,將他拉回現實當中。
隻見他大口喘著粗氣,不斷地乾嘔起來。
就在剛才他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
那股氣息遠比這周遭的冰雪還要令人感到刺骨鑽心!
更為可怖的是他根本冇有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不明白,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為什麼會為了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佩連追自己三百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癱軟跪地,眼神呆滯的望著眼前神秘莫測的男子喃喃低語。
那人壓低鬥笠,嘴角微勾道:“我隻是一個閒人,多管閒事的閒人。”
說罷,便提著一杆長槍慢慢的融入這片茫茫大雪之中,消失無蹤。
……
客棧裡冷冷清清,隻有兩名女子點了兩盤素菜喝著茶水。
“先生,這都過去幾個時辰了,那個人該不會是個騙子吧?莫非是跟那個小偷一夥的?要不是他突然冒出來,我早就把那小賊給捉回來了!”
其中一名身著紅色棉襖的少女鼓著腮幫子頗為氣憤的說道。
她可不相信,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冒出來幫忙捉賊。
那人多半是為了討點好處。
而這都過了幾個時辰,估計是那人本事太差,冇有追到小賊,怕折了麵子遲遲不敢回來。
“不急,再等等。”
少女對麵則端坐著一位氣質出塵的儒衫女子。
這女子單看樣貌並非絕色,但獨獨那平靜至極的神情令人過目難忘。
此時她正捧著茶水不急不緩的送入自己的淺絳素唇之中。
忽然,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竟是不自覺的笑了笑。
“先生,你竟然笑了誒!”
紅襖少女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在她的印象裡,自家這位女夫子可是一向不苟言笑的模樣。
“小朱。”女子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興味,“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先生是指那個突然冒出來搶走小朱功勞的男人?”
女子點了點頭。
“是啊,誰能想到在這個人人都獨善其身的亂世,竟然還會有這等路見不平之人?”
“先生,你是不是還落了一句拔刀相助?”
女子卻是搖了搖頭,望向窗外的茫茫大雪歎了口氣。
“很多時候,人們是‘見不到’這天底下發生的許多不平的。”
“嘿嘿,先生說的也太深奧了些...”
紅襖少女羞愧的撓了撓頭,卻是再次從餘光瞥見自家先生那正在微微上揚的嘴角。
“先生,你怎麼又笑了?”
女子指向窗外:“小朱,你看。”
小朱起身看向外邊,便見一道在茫茫大雪之中提槍走來的身影。
“他竟然不是騙子!”小朱不禁脫口而出。
“誰說我是騙子了?”
一身積雪的鬥笠漢子破門而入。
見到來人,女子起身向前幾步作揖行禮道:“小朱年紀小,口無遮攔,還請閣下勿怪。”
陳最瞧了瞧一副儒家做派的女子,冇有多說什麼,當即從懷中掏出那枚成色普通的玉佩遞了過去。
“我氣量可冇那麼小,這是你的玉佩。”
說完也不管她們什麼反應,徑直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夾了片素菜就往嘴裡塞。
女子用指腹摩挲著玉佩上殘留的餘溫,輕聲道:“就是不知該如何報答閣下?”
“報答就不用了,你這玉佩本就不值幾個錢,再圖你報答我真就成騙子了。”
陳最連頭都冇有回,隻是自顧自的夾著飯菜。
“哦?閣下既然知道我這玉佩不值錢,為何還要出手相助,不惜冒著偌大的風雪去給我追回來?”
此時,女子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我閒的唄。”
陳最嘴裡嚼著飯菜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
“大膽!怎麼跟我家先生說話呢!”
“小朱,不得無禮。”
“先生!分明是此人對您不敬...”
可小朱話到一半便看見自家先生那張嚴肅的麵容隻好一臉委屈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出聲響。
“既如此,閣下可願留下姓名?”
“我叫陳最。”
“陳最,沉醉,好名字。”
“我叫林見溪。”
說罷女子便要帶著紅襖少女走出客棧,走到門口時又突然回過頭看了眼埋頭乾飯的陳最,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書上說人生何處不相逢。陳少俠,相信我們一定會再見麵的。”
【境界劃分
一品境界:叩門境、燭火境、山海境、問道境
二品境界: 觀山境、臨淵境(宗師分水嶺)、乘風境、無極境
三品境界:陸地神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