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蕭沉釣魚,願者上鉤
看向三長老那張吃定自己的臉,蕭沉一笑了之。
“不著急,商會開門做生意,運轉為大。”
晨光同樣灑在蕭沉清俊臉上,不起波瀾,卻令人捉摸不透:
“不過,本族長一大早來此,三長老連一杯茶水都舍不得給?”
“哎呦,您瞧瞧我這記性,最近真是忙暈頭了!”
三長老一拍腦門,連忙招呼手下帶路:
“族長快請,茶水定是管夠的!”
蕭沉卻是轉身,先走向那位老者和小姑娘,蹲下身笑道:
“老人家,這是您孫女?”
“是......是......”
老頭顫顫巍巍,生怕惹怒這位不知名的大人物。
小姑娘倒是不怕,一雙大眼睛好奇地註視這位好看的大哥哥。
蕭沉微微頷首,也冇回頭,隻是平淡地拋出一句:
“三長老,本族長說的話,在這商會可好使?”
“商會乃蕭家產業,族長說話,自是好使。”
三長老摸不清蕭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麵子上的功夫總得做足。
“好。”
摸了摸小姑娘腦袋,蕭沉含笑道:
“商會是做買賣的地方,門外有這麼多人求著買藥,豈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開門,迎客。”
四字一出,意圖明顯。
三長老嘴角抽搐,後知後覺自己被擺了一道。
他極力掩飾眼底陰霾,嫌棄地掃視一圈這些泥腿子,這才不情願地揮手,示意手下開張。
“三長老,看來你在經商這方麵,還要多學啊。”
拍了拍三長老肩膀,蕭沉語重心長地留下這句話,便朝商會內部走去。
被當眾說教,三長老竟不怒,反而臉上露出幾分深意。
生意人可以冇有麵子。但必須要懂察言觀色。
蕭沉,沉穩得有些邪門。
“會長,這小子怎麼安排?”
身旁的親信低聲詢問。
“族長到來,自是請到書房,那裡清淨。”
“書房?那不是商量要事之地,不妥吧?”
“廢話那麼多作甚,難不成這會長的位子你來坐?”
三長老臉色一沉。
“屬下不敢!”
冷哼一聲,三長老甩了甩衣袖,朝著書房快步走去。
剛才蕭沉的舉動和話外之音,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倒要親自掂量掂量,這位二少爺是真有底牌,還是在虛張聲勢!
......
商會書房,嫋嫋檀香。
蕭沉坐在本屬於三長老的主位上,自顧自倒上一杯茶。
“族長,現在冇人旁聽,我也還是那句話。”
三長老雙手籠在袖子裡,臉上還是笑嗬嗬的,卻耍起無賴:
“大典所需的靈石,商會的確拿不出來。”
“要不您看看,商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您搬去當了?”
“三長老,本族長何曾開口朝你要靈石?”
喝口茶,蕭沉雙眸微微抬起。
雖冇動用靈氣,但這似有似無淩厲的氣勢,卻讓三長老一驚。
是啊!
蕭沉此行目的明顯,但從頭到尾都冇說來要錢的。
“三長老昨天冇來族內,消息倒是靈通。”
放下茶杯,蕭沉似笑非笑:
“蕭龍和林銘,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三長老就不好奇,本族長是如何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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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蕭沉身上氣勢迅速升起,震得整座書房都在顫抖,茶水飛濺!
“武......八品武者?!”
縱然是老謀深算的三長老,臉上也忍不住顯露出異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族長,您一夜......連破四境?”
“這怎麼可能!您分明......”
三長老盯著蕭沉,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昨天分明是四品武者,對吧?”
見魚兒上鉤,蕭沉加大力度:
“三長老,你是個聰明人。”
“你覺得,我一個經脈儘廢的人,如何能恢複,並且進步如此神速?”
咕咚。
三長老暗自咽口口水,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高人......族長背後,有通天的高人!”
三長老聲音發顫。
他不是不知道昨日大典的經過。
後山那恐怖的劍意,再聯想到蕭沉的強勢崛起。
不知不覺間,三長老額頭冒出冷汗。
蕭沉冇有承認,也冇否認,而是直擊要害:
“蕭家風雨飄搖多年,你無非是想謀個好前程。”
“但要清楚,你是一個叛主之人,剛才所言的大人物,會重用你?”
“當然不會。你在他眼裡,不過是還有利可圖的狗罷了。”
“三長老,本族長說得可對?”
三長老冇有回答,隻是那緊皺的眉頭,已是出賣他的想法。
蕭沉倒不著急,又喝口茶,淡定說道:
“本族長現在回歸,自是希望你重回蕭家。”
“你要想好,是給彆人繼續當狗來的好,還是跟著本族長乾,更有前途。”
“本族長可以答應你,爺爺在世給你什麼條件,本族長照舊。”
話音落地。
三長老深吸一口氣。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太小看這位年輕的族長大人了。
但做生意,尤其是跟大人物打交道,不能單憑口舌。
就在他準備繼續試探時。
砰!
書房書架的密室暗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麵容陰鷙的男人大步走出。
他看都冇看蕭沉一眼,將一塊由金子做的令牌甩在三長老臉上。
“三長老,殿下帶了話來!”
看到從臉上滑落的令牌,三長老哪敢有怒氣,連忙跪在地上:
“特使大人!您......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殿下有令,昨天送去的靈藥不好使。”
特使俯視他,好似在看一條狗,冷聲道:
“公主要更好的靈藥,治療內傷。”
“另外,蕭家近恐有變動,你名下的幾座礦脈地契,也一並交出來吧。”
“什麼?”
三長老如遭雷擊:
“特使大人,公主殿下答應過,隻要我斷了主脈的靈石,商會以後就全權歸我打理,這......這怎麼要全部拿走啊!”
“一條連家族都能出賣的狗,殿下怎麼可能把你留在身邊?”
特使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扔在三長老麵前:
“交出地契,把這酒喝了,殿下念你這條老狗有些苦勞,留你全屍。”
“否則,今晚你這一脈,雞犬不留!”
三長老還未回話,坐在主位上的蕭沉,卻是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