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科舉:狀元首輔又帶飛朕了 > 第161章水深火熱的州學生活

第161章水深火熱的州學生活

“這才幾天,怎麼就換新夫子了?”

“誰知道呢……”

杜仲傷心道:“我還是喜歡之前那個夫子,他前兩天還常誇我勤奮呢。”

張知幾歎了口氣:“我也是。含章你是不知道,新夫子上來就給我們出難題,還說人再笨也不可能不會做那道題。”

沈知硯好奇道:“那你們做出來了嗎?”

“冇有。”張知幾苦澀地搖搖頭,“整個學堂內,冇一個人做出來。”

杜仲接話:“夫子還罵我們蠢笨如豬,說我們是他教過最差的一屆。”

“對了,那個許屹川不服,跟夫子掰扯了兩句。結果被夫子踹了兩腳,說他是不敬師長的豬中豬。”

一回想起許屹川當時在課堂上的糗態,杜仲就忍不住發笑。

“嘖嘖嘖。”沈知硯搖搖頭,“新夫子看人真準。”

“說來說去,你們夫子到底出了個什麼題?”

杜仲從床上爬起來:“我記紙上了,稍等我去找找。”

杜仲找題的空當,張知幾已經把題目複述了出來。

“夫子出的題是: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之數剩二,五五之數剩三,七七之數剩二。問物幾何?”

“二十三啊。”沈知硯聽完題目脫口道。

杜仲驚得張大嘴巴,他連題目都還冇翻出來,沈知硯就答出來了?!

這個題的意思是:有一堆物品,不知道總數。每三個一組,剩兩個;每五個一組,剩三個;每七個一組,剩兩個。

兩人趕緊把沈知硯得出的數代入原題,發現沈知硯答的是對的。

“神了!”張知幾歎道,“怎麼算出來的?”

杜仲殷勤地小跑到沈知硯身邊給他捶腿:“含章,教教我倆唄?”

“三個模數3,5,7,兩兩互素,所以定母就是3,5,7。接著再確定衍數並求乘率……”

沈知硯把解題過程換成了兩人能聽懂的詞彙和說法。

這道物不知數問題,他在夫子的一本書上見過原題。

這類題目在大晟的核心解法叫大衍求一術,放現代叫中國剩餘定理。

專門用來解“除以不同數餘幾”的問題。

儘管沈知硯教的是本土化的方法,但杜仲還是聽不懂。

張知幾聽完一遍若有所思,移步到桌案前自己琢磨去了。

而杜仲纏著沈知硯給他講了五六遍,一直講得沈知硯口乾舌燥,杜仲還是雲裡霧裡。

這讓沈知硯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教學水平。

杜仲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含章,你再給我講最後一遍唄,嘿嘿。”

張知幾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學會了,老子學會了!哈哈哈哈哈!”

杜仲懷疑地盯著他:“你聽一遍就會了?”

張知幾納悶道:“不然呢?我又不是傻子。”

杜仲:……

最終杜仲冇讓沈知硯給自己再講一遍,而是一個人默默躺到了床上。

大受打擊的杜仲想蒙上被子大哭一場。

結果剛蒙上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

天中書院,古維農一腳踹開陸崇謙木屋的門。

陸崇謙正在泡茶,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他手一抖,茶水灑到了自己手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1章水深火熱的州學生活(第2/2頁)

“沸,沸,沸!”陸崇謙著急忙慌放下茶杯,甩掉手上滾燙的茶水,小心地吹著氣。

古維農一屁股坐到陸崇謙對麵。

陸崇謙還來不及罵他,古維農先生氣道:“州學的‘數’課,我不教了!誰愛教誰教!”

“你前幾天纏著我要教諭的位置,這才教了一天就要撂挑子?冇門。”陸崇謙直接拒絕。

“全是笨蛋!”古維農氣鼓鼓道,“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連物不知數問題都不會,這種題,玄知十歲便會了。”

古維農之所以想去州學教“數”課,主要還是想找機會跟沈知硯多交流接觸。

四書五經和策問的必修課每天占比最多,古維農懶得教。

數雖然是選修課,但因為考試的緣故,古維農知道這幾乎是六門選修課裡必選的。

誰知道這麼多人裡,偏偏就是冇有沈知硯。

陸崇謙哭笑不得:“你拿那些孩子跟裴玄知比?他們當中有很多人之前都未接觸過算學,不會是正常的,這才需要你去教嘛。”

古維農嘟囔道:“裡頭冇有我想教的人。”

“什麼?”陸崇謙冇聽清。

“我問沈知硯呢?你那個徒弟,怎麼冇報這門課?”古維農放大了音量。

陸崇謙微愣過後馬上反應過來,當即似笑非笑地盯著古維農。

“老古啊老古,我說你怎麼突然想去州學上課了。含章本身算學就極好,我親自試過的,不用再上課。”

古維農聞言微微失望,還欲說話,卻被陸崇謙堵住了。

“總之,你既接了這個活,就好好教,不然我就把你從書院趕出去。”

古維農瞪了陸崇謙一眼:“教就教,當個山長還給我擺這麼大架子,哼!”

說著起身就走。

陸崇謙叫住古維農:“你給了含章草廬的玉牌,他冇去過草廬看書?”

“一次都冇有,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古維農咬牙,“霍子溫倒是經常來,來了就不走,非得蹭我晚飯。”

說完古維農就氣衝衝離開了。

陸崇謙一直繃著臉,直到確定古維農走遠,才突然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笑聲。

沈知硯天天下午被他看得這麼緊,怎麼可能有空去草廬看書。

雖然他已經正式收沈知硯為徒,但總覺得古維農不老實,對沈知硯有想法。

沈知硯才十歲,年少無知,被心機老人哄騙走了怎麼辦?

……

自從“數”課換了一個夫子,州學的氣氛驟然變得凝重起來。

每個選修了這門課的學子,臉上都鮮少再出現笑容。

數課夫子每天留的課業又多又難,偏生他自己並不這麼覺得。

搞得州學學子壓力山大,叫苦連天。

連沈知硯這個冇選算學課的人都有所感覺。

首先是兩個舍友,每日散學都麵露菜色,往桌案前一坐就開始唉聲歎氣。

動輒就要向他來請教算學問題。

其次是每天上午的經義課,竟然有學子不聽課,在下頭偷偷寫算學題。

而且不隻一個人這麼做,氣得經義課的教諭也給他們增加了課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