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國。瑞草區。

十一臺懸掛"斧山凍肉加工食品廠"標識的冷鏈車無聲停靠在一家食品加工廠的後巷。

車門打開,一股寒氣,混雜這一股令人戰栗的陰風,吹得人直縮脖子。

帶著口罩的工人們,拖著擔架。進入冷鏈車,然後搬運下一個個長條形的包裹。

一個包裹漏出了一角,一條青紫色的手臂從從中露了出來。

“阿西吧,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一個膽小的員工搓著手,將那條手臂塞回了裹屍袋裡。

食品廠的門口,用寒文寫著【真味食品加工】的幾個金屬大字,原本金燦燦的大字在積年累月的風吹日曬之下,已經脫漆,暗沉無光。顯得有點落寞。

加工廠的老板金永泰站在廠子口,斜眼看著搬運的隊伍,又瞄了一眼一旁的冷鏈車。

對著身前走來的那個帶著眼鏡,穿著高級西裝的島國商人說道:

“山田桑,這個數量,和說好的不一樣吧?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數量至少3~4百。這種事……他隻找了七八個親信,可能要忙到半夜了。

關鍵是,這個數量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和山田是在某個夜總會借由媽媽桑介紹認識的……對方說是要借用他的冷庫,寄存一匹特殊的“貨物”,關鍵是,庫存的單價讓他異常滿意,因此也就接下來這個外快。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貨物不可能那麼“合法”,而且對方先前也已經零散往這裡送了幾批貨。

但是,為了那點外快,值得冒的險是有限的!

這個數字的屍體,無論對方是怎麼樣的目的,隻要事發,就都夠他牢底坐穿了。

自稱"山田"的島國商人似乎對於金永泰的不滿早有準備。他露出了矜持的笑容,對著金永泰一躬身,用一口流利的寒語對他說道:

“金社長,不用多說什麼……我明白您的難處,為此我們準備了一些心意……還請跟我來”

說著,他對金永泰招了招手,隨後轉身自顧自朝著身後不遠處走去。

金永泰心中疑惑,但姑且還是跟了上去,看看這個家夥搞的什麼飛機。

山田領著他來到了自己來時乘坐的那臺木田suv的後方。

一個保鏢按動鑰匙,後備箱在電機的作用下,緩緩打開。裡麵,整整齊齊的被擺放著幾個手提箱。

山田取過一個行李箱打開,卻隻見箱子裡,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遝一遝用紙條封好的5萬寒元麵值的現金。

“我聽說,江南利泰院那邊的最近有家夜店,隻要花錢的話,就連當紅的女團藝人都可以隨便玩哦……金社長,有哪個喜歡的女子團體嗎?”

“女……女子團體嗎……”

金永泰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麵部因為激動而憋得通紅,他呆滯的俯下身,去撫摸那些紙鈔。

“對,那些腿很長,歐派很大,但偏偏又長著一張清純臉蛋的該死小妖精。阿西~~這些,就可以讓她們帶上項圈,在酒店房間的茶幾上,為你一個人熱舞哦。”

山田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將幾遝現金在金永泰的麵前甩了甩。隨後,將那些現金又丟回了箱子裡。關上都已經難以重新閉合的手提箱,拍了拍說道:

“這裡一共是50億寒元!!等到這裡的事情忙完之後,拿著這筆錢,去撫慰一下疲憊的內心如何?”

金永泰看著箱子裡滿滿當當的現金,喉嚨似乎被什麼哽住,嗬嗬~~的。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自從從老爹手裡接受了這個廠子,就一直經營慘淡冇有賺到過什麼錢。最近還一直被那些混混催債來者……

阿西吧!

管他什麼器官買賣還是毀屍滅跡什麼的……

有了這筆錢,就把廠子關了,然後去瀟瀟灑灑的過一輩子好了!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熱汗,接過山田遞過來的那張收貨單,顫顫巍巍的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支簽字筆,在收貨確認人的一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冇註意到,一旁站著的山田,此刻不屑的笑了笑。

“蠢貨……”

…………

午夜零時,島國,雞國大廁。

一名頭戴黑色烏帽,身著白色狩衣,陰陽師打扮的男子。正以朱砂在符紙上勾畫繁複紋路,同時,在鬼氣森森的大殿中央不斷地跳著某種詭異的舞蹈。

誦經聲不斷地從大殿四周傳來。

伴隨著身體僵硬的踴動,陰陽師的口中不斷地發怪異的叫聲。

而隨著他每一次喊叫,祭臺之上,一柄被殘破旭日旗墊著的軍刀,似乎正在蘇醒過來一般,不斷地震顫的同時,不時就有猙獰嘶吼的麵容虛影在上麵不斷浮現。

半晌,一曲祭舞已經接近尾聲。

陰陽師的腳尖突然在原地畫出一條直線,隨後,他的身體猛然立正,將一隻手高高舉起。

"壯哉!大泥轟帝國的英靈們,值此偉大帝國複興在此一舉之際,正是諸君以忠烈之魂再造萬世基業之時。敵人的哀嚎便是吾輩最好的凱歌!前進吧!無所畏懼的勇士。再次將汝等的一切,獻給偉大的帝國!呆泥轟嗲國庫,板載!!”

“板載!”

他的身後,神殿外的中庭上。

數百名身穿白袍的青年,盤膝坐在身下的一張草席之上。

他們眼眶通紅,神色癲狂的從腰帶上抽出彆著的短刃,用白布包裹住,隨後深吸一口氣,將刀刃對準自己,刺入自己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使他們的麵色漲的通紅,隨著刀身不斷地側移————

媽媽……好疼……

這些人都是島國陸軍自w隊當中選出來的,被迫執行自殺祭獻的人物。

在如今的島國社會,哪怕自衛隊都是f宅當道,自然是已經找不出為了天蝗自願去死的年輕人了。

可惜,對於那些島國上層的老頭來說,彆的或許並不在行,但要說到逼人去死這方麵,卻堪稱傳統藝能了。

痛苦讓那些青年不斷地嘶吼,但絕望和對死亡的恐懼,已經讓他們的手失去力量……

“哦捏該以……”(拜托)

一個青年憋紅了臉,一邊嘔著血一邊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在他們身後,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麵容冷峻的從西裝暗袋中掏出手槍,打開保險,隨後瞄準了那些青年的後腦。

一陣槍響之後,那些青年結束了痛苦。

誦經聲依舊在大殿四周傳來,沉悶壓抑,反倒助長了此刻殿中已經濃烈到了實質的陰氣。

嫋嫋升騰的黑氣,完全把祭臺上的那把武士刀包裹。隱約中,一個嘶啞的聲音,從大殿的四麵八方傳來。

“這個時代的泥轟人的骨氣,在下,確實收到了……契約,成立!”

“若能讓閣下滿意,在下深感榮幸!”

那些枉死的青年人並不知道,他們的死並不是某個神秘儀式必備的極品。本質上,不過是那個陰陽師為了取悅所謂的“鬼神”,而準備的“演出”而已……

如果陳洛在此,定能夠認出那個身穿著白色狩衣之人的身份。

雞國大廁的祭主——瀧川秀明。。

同時也是【神冕】世界,10大鬼王之中排行第5的存在。

據說他的能力可以溝通怨靈,在得到對方認同之後,讓其為自己所用。

這天賦在神冕之中,說不上多強,但是,在這座雞廁之中,其天賦威力卻被無限的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