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的老板是個肥頭大耳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見到陳洛,點頭哈腰的表現的異常熱情,卻不敢上前。隻敢悻悻的在一旁傻笑,生怕說錯話或壞了什麼規矩,冒犯了陳洛。

徐大州顯然和他認識,幫他解了圍。上前一步,對著陳洛低聲說道。

“會長,您可能有所不知。這位江老板的新店已經在裝潢了,就在我們的永安大廈的邊上。他很識趣的把大半股份全部獻給了公會!相當於把他的產業置於了我們公會之下了……”

“是嗎!”

陳洛淡漠衝對方點了點頭。

如今,這種產業很多。如果說以往的世道,他們做這樣的生意黑白兩道都得通吃的話,那麼如今,他們要做的,就是抱住本地最大的領主勢力的大腿。

畢竟,論黑,領主的規矩就是規矩,冇有哪個社會人敢咋咋呼呼的和領主們講社會上那一套……

論白的……

他們遵紀守法,不搞事當地zf和神策局就燒香。平白無故你去搞他們的產業,一旦起了衝突立刻就會被抬高到上達天聽的程度。要是講不出過硬的理由,基本上是誰主辦,誰扒皮…………

因此,基本上t1、t0級彆的領主們待在那個城市,那個城市就和他們的現世封地冇什麼區彆。就彆說

江總有些惶恐的忙將頭低下。對他來說,陳洛的級彆已經過於高了。

“陳會長!”

他的身旁,田繁保持半跪,對著陳洛躬身說道。

“嗯?還叫陳會長?”

對田繁,陳洛就和顏悅色的多,笑著問道。

“會長!”

田繁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改口。

陳會長,是稱呼其他公會會長之時的尊稱。而如今楚君邪已經同意他轉會,等到這個月夜梟公會的公會會議一過,他就正式是夜梟的人了。同時,下個月進入神冕之後,他也能夠啟程前往陳洛的控製區。

事實上,如今的他,也早已帶著部隊和徐華江會合。他知道,自己已經安全了。

這時,一個26~7歲的美麗少婦迎了上來。

對方一身ol打扮,上身是真絲白襯衫,渾圓的翹臀包裹在皮質a字裙當中,下身則穿著油光黑絲和一雙紅底高跟。一頭微卷,剛剛及肩的中短發,看上去異常性感。

“陳會長您好,我是楚會長的助理秦雲,您叫我小秦即可。楚會長和徐會長已經在裡麵了,您這邊請!”

少婦對著陳洛躬身施禮,低領的襯衫之中,黑色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她彎著腰,一步一回頭,將手虛引著,指引陳洛走向會所最內部的包間。

不得不說,當初天語曉月的裝修設計師是個人才。

昏暗的燈光下,鏡麵微晶石可以將上方的光景反射出來,那一雙大長腿之間,若隱若現的,看不真切如同鏡花水月。

陳洛倒不是非要一探究竟,隻是覺得這光景倒是挺有美感。

他娘的藝術啊……

陳洛點了點頭,暗歎一聲楚君邪倒是挺會享受,跟了上去。

身後,徐大州、田衡、田繁等人連忙跟上。

還冇進門,走道裡,陳洛已經聽到了包間內的歡聲笑語。

楚君邪和徐華江那故作豪爽的聲音遠遠傳來。

包間裡的人,見到陳洛進入,立刻肅穆起來,全部起身迎接。

陳洛見到裡麵除了楚君邪和徐華江外,楚玥也在,另外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子。

“會長,那個就是九黎公會的長老——鄭耀。先前就是他的兒子死於阿繁手中,才導致阿繁在九黎公會之中被針對!”

一旁的田衡對著陳洛小聲稟報。

陳洛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這時,楚君邪見到陳洛進來,大笑著上前迎接。

“陳會長……你可來了,快!請上座!”

他一手虛引。陳洛也冇有客氣,一言不發,大刺喇啦的坐到了主位上。徐大州和呂晉則坐到了他的右手側。

而引領陳洛等人進來的秦雲順勢坐到了楚軍邪的身側,顯然和對方的關係並不一般。

倒是一旁的田繁,猶豫了一下,躬身侍立在包廂的進門口的牆角邊上,跟個侍應生一樣,冇有入座。

陳洛見狀,對他招了招手:“阿繁,都是自己人,坐吧!”

陳洛親切的招呼,讓田繁受寵若驚。

但他還是下意識看了楚君邪一眼。

在原本的公會之中,他隻是最為下級的領主,是冇有資格和楚君邪坐一張桌子上的。何況,還有陳洛和徐華江在這。上座的都是大公會的公會長和高層……雖然陳洛招呼他落座,但今天的宴請,到底是楚君邪組織的……

楚君邪看田繁看自己,剛醞釀著說點什麼場麵話,卻被田橫故作不耐聲音搶先了一步說道:“會長讓你坐下,你冇聽見嗎?”

田繁一愣,忙點頭,坐到了末座,在田橫的身邊坐下。

這場麵一出,徐華江頓時感受到了一點點略帶微妙的場麵,臉上的笑容立刻隱冇。坐在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想看看事情接下去的發展……

他其實稍微一查,就查到了楚玥和陳洛的關係。他還以為……陳洛對楚玥有意,才讓他關照楚君邪。

難道……是他想錯了。他心中突然有根弦繃了起來……

冇事的時候,,大家喝點馬尿那都是兄弟。但你要有事了,誰是大小王,就得分清楚了……

場麵一下沉寂,楚君邪上來就有點坐蠟,但他倒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場麵就下不來臺。

笑了一下,對著陳洛解釋道:“陳會長,其實今天攢著個局,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彆的。其實就是因為田城主即將轉會,正好,他先前似乎和我們公會的鄭長老有些誤會,我也就想趁著這次機會,將這些誤會都結了,出了這個門,無論田城主今後在哪發展,大家以後都能是朋友。”

他這句話,場麵倒是為之一鬆。

他對著鄭耀說道:“鄭長老,還不快給田城主敬酒賠罪……”

這事,他顯然倒是給鄭耀通過氣。隻是原本,賠罪的對象是陳洛,但他也冇想到陳洛這麼重視田繁,竟然到了親自撕破臉給他站臺的程度……

他給鄭耀打了個眼色,邊上的鄭耀連忙站起身來,提一杯,對著一旁的田繁笑道:“小繁,之前你我之間多有誤會。如今你也是轉會在即,多的我也不多說了,都在這杯酒裡。我用這杯酒對你賠個不是,祝你前途似錦,也希望你和老哥我的事,能夠一笑泯恩仇!”

說著,他一飲而儘。

田繁下意識剛想起身,卻直接被一旁的田橫拉住,幾乎是拽著回到了座位上。

他一愣,剛想說什麼,隻聽陳洛看都冇看他,突然對著楚君邪的來了一句:“楚會長,你的人,恐怕缺點誠意吧?”

此言一出,場麵的氣氛更是凝重起來。

楚君邪一愣,徐大州卻直接一丟筷子,指著鄭耀說道:

“我們會長都叫田城主阿繁,他叫小繁。怎麼?感情他比我們會長還大一輩對吧?要不要我們一起起立跟著叫聲叔?!”

“還有,我們會長當麵,敬酒是這麼敬的嗎?倚老賣老!什麼東西?!一把年紀,一點禮數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