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的神武讓跟隨她反衝的血族大受鼓舞,但她身上的作為血族本源力量的血能也在不斷地快速消耗。
很快,周身的上百猿族已經被她殺光。但這時又有大隊的猿族軍隊衝了城樓。
他們提著弩箭上來,直接朝著城樓上的血族射擊。
芙蕾雅這時已經感到有些吃力,血能的回複速度也跟不上消耗。一個不註意,胸口已經中了一箭。
她一邊戰鬥,格擋更多箭矢,一邊毫不猶豫的將箭矢扯出,伴隨著劇痛,帶著倒刺的箭頭拔出,那傷口也很快恢複。但剛走幾步,又一波箭雨襲來,這次,她直接身中了數箭。
一部分猿族士兵見她受傷,抽出劍上來想要將她格殺。這次,她直接連箭都懶得拔,殺了上去。
仗著血族的不死之身,她索性連防禦都懶得防禦,任由對方的短劍斬在自己身上,如同瘋魔一般的揮砍斬殺。
哧啦!
混戰之中,她持劍的右手被斬飛出去。她眼疾手快的捏住了一把刺向她的短劍,一用力將其轉向,刺入那劍原主人的身體。
她冇註意到,人群之中,一道矮小的身影逼了過來。
“都躲開!”
一隻鼠人聲音帶著顫抖,抱著點燃的煉金炸藥,就來到了她的身後幾米處。
轟!!!
炸彈轟然爆炸,炸死了幾個來不及躲避的猿族。
芙蕾雅被炸飛出去,直接掉下30米高的城牆,如同一坨爛泥般被甩在地上。
她身上的戰甲殘破不堪,原本精致的臉蛋也已經如惡鬼般麵目全非,
爆炸和墜落的雙連擊,讓她一瞬間全身骨頭碎裂。
饒是以她的恢複能力,一時之間都無法恢複過來。
又有大批猿族士兵朝著她衝來,芙蕾雅怒吼一聲,站起身再次持劍衝殺。
這個時候,彭托帶著大隊的屍化猿族衝了過來。騎在一匹戰馬上,冷冷的看著艱難在猿群裡廝殺的芙蕾雅。
芙蕾雅再次殺死了數十名猿族,此刻的她,全身上下插滿了各種箭矢和武器。
她咳嗽了幾聲,將一把刺入自己胸口的劍拔出丟在地上,隨後吐出一大口血。
但她依舊還冇倒下。
彭托抽出腰間的劍,打馬上前,示意可以給她一個對決的機會。芙蕾雅再次怒吼一聲,衝向了彭托。
噹的一聲。
兩劍對砍。
若說原本的實力,或許是芙蕾雅更強。但如今,她早已是強弩之末。
彭托一劍將芙蕾雅的劍挑起,隨後再次揮砍而下。
芙蕾雅的左手臂也連同手裡的劍被彭托斬下,她麵部朝下,先是跪倒在地,因為失去雙手,連起身都已是奢望。
她跪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內城的方向。
啊~~~始祖大人,芙蕾雅……儘力了!
下一刻,彭托的劍直接從她的頭頂貫入身體,哪怕是生命力再頑強的血族,也在這一擊下徹底死去。
血能透支,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芙蕾雅,最終化作了焦褐色的灰燼。
而她作為血凝城的守軍主將,帶走了血凝城最後的精銳力量。
在她帶領的突擊敢死隊幾乎以全軍覆冇作為結局之後,第五道城牆也在炮擊之下很快就被攻破。
甚至,由於冇有合理的組織,隻有極少數的部隊最終退入內城之中。
正如前文所說,血凝城的內城,是一座防禦森嚴的古堡。城牆高40米,甚至要比外圍的還要高出一截。城下挖掘了近十米深,30米寬的護城河,需要城堡內部放下吊橋才能通過。
說實話,如果是冷兵器時代,光是這樣的城堡,就可以守個一兩年,除非城中彈儘糧絕,否則幾乎是不可能被人力所攻破的。
可惜,哪怕是這樣的城堡,麵對大炮的持續轟炸,也是冇戲。
芙蕾雅帶領的決死突擊,最後毀了19門大炮。剩餘的42們,被森林矮人的山羊拉著,直接在城堡外布下炮陣。
凶猛的炮聲再次響起,一個多小時後,城堡直接被轟塌了一角。
碎裂的磚石傾倒,填平了護城河,攻城的部隊踩著瓦礫一擁而入,城中最後不到幾千人的守軍很快瘋狂的聯軍屠戮殆儘。
此刻,城堡頂端的一間奢華臥室之內,鵝絨大床上,王夢妍翻開幾個被她吸食殆儘的蒼白少女,赤著腳走下了床。
她走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有些頭疼的摁著自己的腦袋,
“芙蕾雅……芙蕾雅,今日的血食,為何還冇有送來……”
然而,當她走出臥房的時候,卻愣住了。
往日侍奉的血奴和侍衛都已經逃離。門外的走廊上,空無一人……
“芙蕾雅……芙蕾雅……”
王夢妍的聲音中隱約帶了一絲恐懼。最壞也是最合理的推測湧上了心頭。
其實,她的五感驚人,城堡下方的喊殺聲這個時候已經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朵。
當她穿過走廊的儘頭,看著烏泱泱排列著密集隊列,湧入寬闊前廳之中的猿族士兵……心中的猜測終於被證實……
“啊~~芙蕾雅……你也離我而去了嗎……”
王夢妍仰著頭歎了口氣,似乎有些落寞。
“拿下她!”
猿族士兵中,一個頭目下達了命令。
但下一刻,王夢妍的目光一凝,身體化作殘影一閃,已經出現在那個頭目身後,她的手裡如信手拈花一般捏著一顆還在跳的心臟,而她身後的頭目,胸口上赫然是個猙獰的血洞……
猿族士兵大駭,抽出武器上前,王夢妍手一招,前排的士兵頓時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乾屍。
它們身體的血液化作一縷血絲,以極快的速度在王夢妍的手中彙聚成一個血球,隨後,又展開變成了一把漆黑色的鐮刀。
王夢妍手持鐮刀一揮,身前的那些被吸乾的猿族,身體直接如同被鋒利的刀切過的豆腐一般,攔腰而斷。
下一刻,王夢妍將鐮刀負在身後,緩步上前。因為恐懼,數百的猿族都被她逼著不斷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