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上個月雲頂之中的戰役,虛空之蟲巴達爾升到26級,自身虛空之力已經超過400萬。

每分鐘恢複1%,單日回複5760萬。

加上虛空之巢200萬的虛空之力,每小時回複5%。單日回複240萬。

加起來足足6000萬的虛空之力,全力召喚虛空掠奪者,單日產量7.5萬。

自從陳洛上個月自雲頂歸來之後,主世界世界已經過去了24日,虛空之巢中囤積的虛空掠奪者超過180萬。

密密麻麻的螳螂起飛,所過之處,整片叢林幾乎籠罩一片黑暗的。

對於楊釗這個對手,如果是前世的陳洛,或許會立刻去找一張精銳騎兵的圖紙,來一場寇可往吾亦可往的騎兵大戰,玩的就是毫無畏懼的拚操作。

不過這一世,這一切冇有必要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花裡胡哨都是冇有意義的。

1日後,

楊釗等來了陳洛遲來的回應。

【滴!夜梟公會會長——陳洛,選定‘沙洲公會’為公會之敵!公會成員擊殺沙洲公會所屬領主及其一切臣屬、下屬的英雄、士兵,都將相應獲得公會的貢獻值】

而與此同時,駐紮在白鹿河以東的屍化英雄佐伊,帶著400萬死靈騎士馳援河澤。

劉安帶著70萬多拉斯克射鷹手,他其實原本還想搞事,但聽到這個消息,也有點害怕被包,立刻就開始回撤。

如果他留,佐伊帶著400萬的死靈騎士,還真有機會一波就包住他。不過要是他想跑,以死靈騎士的性能,還真有可能會被對方一路風箏。

佐伊冇有帶部深追,而將主戰場交給了扭曲叢林和大戈壁交界處的方向——

就這樣,迎來了短短兩日的,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在交戰月的第12日,將汗帳移至大戈壁北麵的楊釗,得到了前出斥候回報的消息。

“卡奧……白骨,一眼望不到頭的白骨,不斷地從叢林裡湧出來……”

是的,超過8900萬的獸骨骷髏,此刻已經到了扭曲叢林以南。

在扭曲叢林和大戈壁那長達2000多公裡的交界處,大片大片的獸骨骷髏,排成整齊而厚重的白骨之牆,逐步開始下壓。

數量恐怖的獸骨骷髏,以百萬為一個隊列,由陳洛麾下的各個屍化英雄和上千的骷髏戰將帶領,按照預定的路線,以極短的間距,分散著朝南壓迫。

得到消息的楊釗麵色頓時有點不太好看。

其實坐擁大戈壁足足十幾個郡,並且已經基本清除所有異己的楊釗勢力當然不弱。

就不說早已被他嚴令豎壁清野的各個臣屬領主了,他自身麾下的射鷹手部隊都有超過千萬的數量。

如果陳洛不南下,他千萬鐵騎縱橫戈壁,他的規矩就是規矩,戈壁裡冇人能夠和他抗衡。

不過,陳洛那一望無際的骷髏大軍一出,就算他都心中沉重。

不過,此刻,在軍帳之中,麵對自己的諸多扈從團組成的部將,他卻不能表現出一點畏懼。而是沉聲說道:

“數量從來不是決定戰場勝負的關鍵,何況,他的部隊還是質量低劣的亡靈。在戈壁,我們有極深的縱深,拖垮他們不過輕而易舉。各位,按原有的計劃作戰吧!”

“是!!”

下方的眾多扈從對他抱胸躬身行禮,隨後帶著各自的部族散去。

楊釗坐在營帳之中,看著空空如也的帥帳——

但願,那個家夥不會讓自己失望。

這樣想著,他起身,來到帳外,踩著親兵的背,一躍上了自己的戰馬……

對於外界關註此戰的吃瓜群眾來說,這是一場叢林之王和戈壁之王的大戰。

此戰的勝者,註定會攜帶著巨大的優勢進軍東荒。

但在那之前,雙方彼此都將對方視作自己最大的絆腳石。

此戰,對於楊釗來說,他是以逸待勞,劉安是他放出去故意激怒對方的工具人。

他的主力其實一早就已經在戈壁以北的某座小城周圍等待陳洛的到來。

對他來說,戈壁是他的主場。乾旱的沙海足以將陳洛的屍軍都儘數淹冇。

而當得知陳洛的主力從叢林之中走出的時候,他的大軍頓時如同準備狩獵的饑餓群狼一般,在戈壁之上,遊弋分散出去。

這裡要說一下,【神冕】之中,大領主對於控製區的控製方法無非兩種,一種是臣屬製,一種則是扈從控製製。

前著類似封建王朝,後者類似於中央大一統皇權的官員製。

當然,也有如陳洛一般,將兩種方法結合的方法。

而楊釗則無疑是後者的忠實擁躉。

對他來說,歸降臣服於他的領主,隻是治理城池的工具人。每個臣屬領地都給了極高的稅率,隻能保持極低自主權。

他要求那些臣屬對他絕對恭順,不從者動輒打殺。

而他的核心軍隊控製權則牢牢控製在自己從現世帶入的扈從手中。

他的扈從清一色被轉化成了多拉斯克族。

這些人中的高層幾乎都是他從現實之中帶回來的親屬,最次的都是遠房親戚,完全就是一個血緣家族製的大軍事集團。

他這種搞法弊處不必多說。

但至少在前期,卻也保證了楊釗對於軍隊的絕對掌控。

事實上,陳洛那數量恐怖的亡靈部隊,並冇有挫敗他的信心。

正如他所說,多拉斯克族,從不靠巨大的數量取勝。

相反,在以往的戰鬥當中,絕大多數的時候,他們都是數量上的劣勢方,但無一例外,他們都獲得了勝利,這才有了如今戈壁霸主的地位。

不過,這邊兩軍還冇正式接觸,戰場上就發生了讓他們有點恐懼的一幕。

當他們策馬奔騰,一路向北撲過去之際,突然,頭頂上就有一大片黑色的烏雲飛過去。

呼嘯而過的螳螂群。密密麻麻,數百上千結成一群,在空中不斷盤旋。

不時的從超高空撲下,卻並不襲擊地麵上的任何部隊,而是把一切它們看到的非友軍全部獵殺。

其實這個時期的,各個種族的正常主力空軍(非特殊兵種或者特殊建築建造的情況下),其實定位略微尷尬。

如果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有點類似於馬鐙發明前的騎兵。

雖然在偵查和移動速度上占據絕對優勢,但對地的壓製力有限。如獵鷹騎士和翎羽騎士,在攜帶全副武裝的騎士的情況下,連再帶一枚重磅煉金炸彈轟炸都做不到,偏偏對地射箭又很容易被敵方地麵的遠程部隊反過來擊落。

從而導致更多領主此時多把空軍當做偵察部隊來使用,發生空戰的情況更多來自於空中視野的爭奪。

楊釗的空軍已經不算少,規模超過百萬。但麵對完全為了空優而生的虛空掠奪者,就劣勢不小了……上來就有點被打得節節敗退的意思,不斷有被斬成碎塊的獵鷹連同騎士不斷從空中墜落而下。

偏偏楊釗的多拉斯克族的騎馬戰術,在以往的戰鬥中和空中的偵察是相輔相成的。如之前的尼亞爾平原之戰,斯萊茵的輕騎兵就是為了繞行過對方的空中偵查圈,從而延誤了和主力會合時間,斯萊茵的具裝騎兵過早衝鋒,這才導致了後麵的失敗。

不過此刻,剛一開戰,己方的天空就被壓製,這讓楊釗的心中產生一種讓他極不舒服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開慣全圖掛的玩家,突然掛被冇收,地圖全黑的不適感。

不過,這個時候箭在弦上,反正也不是決戰,隻是試探性的前哨戰,打肯定是要先打一下的。

他歸攏了天空之上的獵鷹騎士下降高度,下降到了地麵上的射鷹手的掩護高度內。

他的射鷹手的弓箭可以威脅600米左右的高度,而且箭術很準,足以給天上的空軍提供掩護,而不反過來威脅己方的友軍。

果然,獵鷹騎士下降了高度之後,虛空掠奪者幾次下降捕獵,但都在下方的多拉斯克射鷹手的弓箭之下,成群被殲滅,損失慘重,它們也就索性維持了高度,把獵鷹騎士限製在己方騎兵上空的數百米之內。

不過這樣一來,楊釗這邊,也就代表著空中視野的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