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釗不知道,就當他忙著瀉火的時候,陳洛的骷髏軍團依舊還在穩步推進。
一座城池前,城內守軍看著那如徐如林的百萬骷髏軍團,緊張的隻咽口水。
下一刻,火炮憎惡上前,抬起肩膀上的野戰炮就射——
2000多門火炮幾輪炮擊之後,還不等帶領這支軍團的屍化英雄下令攻城,下一刻,對麵的城頭上卻直接舉起了白旗。
帶領這個軍團是目前47級的a級魔族英雄,名為伊奴卡伊。
(不用回憶了,是之前冇有出場過得角色。前文說過,陳洛在埋骨地裡養了上百個a級以上英雄,接下去會陸續作為各大軍團的軍團長登場)
作為保留了生前智慧的屍化英雄,伊奴卡伊毫不猶豫的接受了對麵的投城。
很快,這座城池的領主就屁顛屁顛的出來迎接。
“小人供應大人,還不知大人名諱……”
這個領地的領主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伊奴卡伊那明顯帶著魔族特征的麵容上,皮膚晦暗,帶著屍體特有的屍斑。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雖然楊釗嚴令自己的麾下的臣屬必須嚴守城池,但他以往對於臣屬真挺嚴苛的,出了問題,自然也就冇人給他賣命。
“吾名,伊奴卡伊!人類,你做了正確的決定!根據吾主的指示,我不會殺你,但是,你需要讓渡領地的控製權,並且前去他的營帳之中竭見宣布效忠。你可願意……”
願意?
當然是不願意啦……鬼知道對方這是不是鴻門宴,去了直接就給自己嘎了。
那領主在心中腹誹,麵上卻依舊是跪地高聲疾呼:“小的願意!小的願意!”
伊奴卡伊並未在此久留,他留下了3萬骷髏,由一個骷髏戰將帶著守城,隨後帶著其他的軍隊繼續前進。
而那個領主,則由另一名骷髏戰將帶著5000獸骨骷髏押送著前去覲見陳洛。
這個領主此刻還不知道,此時的陳洛的軍團正兵分89路,瘋狂的攻城掠地。
而另一頭,大戈壁的腹地,一個人族領主麾下的牧民正在放牧……
然而下一刻,尖銳的嘯聲傳來,下一刻,他就見到無數獸人騎在座狼之上,手持長刀朝著他衝來……
楊釗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暮時分。
一夜冇睡,再加上上午又活動了一下筋骨,因此,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黃昏時分。
不過,好在,如今他的部隊退守到了堅城之中。完備的城防下,對方總不至於繼續輕騎夜襲了吧?
身旁,是那個女性領主死不瞑目的屍體,這個時候裸露的軀體上已經布滿了發紫的屍斑。
楊釗揉了揉有點發脹的腦袋,這才想起來,早上因為太過於儘興,一個冇有控製住,直接就在儘興之前把對方活活掐死了。
讓門口把門的侍衛把人抬走,近衛彙報,他的主英雄埃裡克求見,楊釗就讓對方把人帶了過來。
埃裡克看上去三十出頭,是個一頭卷發,留著濃密胡渣,有點像現世之中突厥裔人種的帥哥。
他的身上穿著帥氣的黑色簡練的皮甲,腰間彆著一把刻著古樸符文的長劍。上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了那個女領主的屍體被兩個侍衛抬著,包在被子跟垃圾一樣被抬了出去。
自允紳士的他,見到這種場景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
“吾主,恕在下直言,在這種時候,繼續苛待臣屬,並非是什麼好主意!”
他身體一躬,對著軟榻上揉著額角的楊釗諫言道。。
“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楊釗冇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岔開話題道:“埃裡克,找我有什麼事……”
“吾主,在我們後方的大戈壁腹地,多處都出現了對方狼騎兵的身影。那些臣屬的牧民被截殺,牛羊也被全部劫掠了……”
楊釗一怔。
在大戈壁之中,和涇川一樣,農田建築師天生吃debuff的,不過,一個是寒冷,而另一個則是乾旱。並且,乾旱buff對於農田的影響更大。如果冇有穩定的水源,直接就能來一個顆粒無收。隻有特定的抗旱糧種才有機會存貨,但收益也很低。
大戈壁裡,隻有少數綠洲周圍的土地是可以正常建造農田的。
不過,好在,各族領地,除了人類可以建造農田,很多種族(包括人類)也可以建造畜欄。而荒漠之上,是有很多荒漠草原可供放牧的。雖然上麵植被稀疏,卻也可以讓牛羊生存。
這也是戈壁上各個領地的主要食物來源。
當然,多拉斯克族是不事生產的。
他們全民皆兵,連遊牧民族都算不上,自然也不會放什麼狗屁的牧。
他們的主業就是搶劫!部族裡任何族人從事生產行為都會被視作軟弱,被欺淩至死或是在決鬥中被殘忍殺害。
而當楊釗幾乎君臨了整個大戈壁之後,就乾脆搶劫都不用了,各大領地直接大額上供,相當於是一起供養一個大爹,而大爹們則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不過,如今,在他控製區的腹地,如今出現了大量的狼騎兵,這樣一來,也就冇有牧民可以放牧了……
“那些狼騎有冇有攻城行為?”
經曆了一通發泄,又好好睡了一覺。楊釗也已經恢複了一些思考能力,思索了一下問道。
“暫時冇有,它們隻是不斷地遊蕩,狩獵所有它們看到的牧民。”
這是讓要這邊斷糧……
“讓那些領主先去買糧食……如今交易係統裡的糧食價格並不算貴,我們的金幣儲備不低,應該暫時可以應付……”
楊釗有些煩躁的說道。
“用珍貴的金幣,大肆購買糧食,這並非長久之計……”
埃裡克皺眉說道。
“我知道!便宜行事罷了,最終,麻煩還是需要解決的!”
“您打算如何對付那些狼騎兵……”
楊釗的雙眼閃爍出危險的凶光:“正麵暫時打不過陳洛的骷髏也就算了,但是,在戈壁的大荒原上跟我打遊擊,也真是不知道那小子是怎麼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