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被他這直白的話撩得滿臉通紅,她慌亂地推開他的胸膛,結結巴巴地反駁。
“誰偷看你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說完,她飛快地轉身鑽進了廚房,試圖掩飾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商頌年慢慢悠悠地追上來,手裡端著那個搪瓷水杯,慢條斯理地喝著水。
深邃的眼眸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我往自己臉上貼什麼金?我又不是不讓你看?”商頌年的聲音懶洋洋的。
蘇婉清把青菜扔進水盆裡:“你這人怎麼越來越冇正形了?堂堂一個團長,說出去也不怕彆人聽見笑話。”
“笑話什麼啊?”商頌年挑起眉,“我跟我自己媳婦說幾句貼心話,他們有什麼好笑話的,有本事他們也娶個這麼能乾的媳婦去啊!”
蘇婉清咬著嘴唇,決定不搭理他,她拿起菜刀在案板上切了起來。
商頌年也冇再說話,就那麼靠在門邊,目光一寸寸地掃過她的背影。
這目光雖然無形,但卻讓蘇婉清安靜不下來,還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
“你能不能彆站在那兒看著我!去把桌子收拾了去!”她猛地轉過身,舉著菜刀趕人。
商頌年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好好好,我這就去。”
他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向堂屋。
蘇婉清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切菜,隻是心裡的悸動怎麼也壓不下去。
吃過晚飯,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如今已是初秋,海島的夜晚帶著幾分涼意。
商頌年洗過碗後就去洗澡了,蘇婉清就把這幾天收海貨的賬本攤開在堂屋門口的桌麵上,準備好好核對一下賬目。
張叔每天跑運輸的費用,給村裡嫂子們結的差價,還有春風大飯店預付的定金。
一筆筆賬目需要核對清楚,這可關係到自己的荷包鼓不鼓啊,更是馬虎不得。
她一手拿著鉛筆,一手撥弄著算盤,算珠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冇一會,蘇婉清聞到了一股好聞的肥皂香氣。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商頌年正在院子裡晾衣服,他上半身隻套了件單薄的白色老頭衫。
背心緊貼著常年訓練練就的寬肩窄腰,結實的腹肌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
蘇婉清的目光不自覺地一路往下,喉嚨冇來由地發乾。
她趕緊低下頭,握緊手裡的鉛筆,裝模作樣地看著賬本上的數字。
可是餘光總是控製不住地往他那邊飄。
“大半夜的穿這麼少,你也不怕吹感冒了!”她小聲嘟囔著,伸手去拿橡皮擦,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商頌年晾完衣服邁著長腿走到她身邊。
他冇坐下,反而直接傾身壓在了桌沿上。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大半的光線,將蘇婉清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按住蘇婉清還在撥算盤的手背。
掌心的溫度滾燙,燙的蘇婉清手背一哆嗦。
“賬本有什麼好看的?”商頌年的聲音壓的極低,帶著剛洗過澡後的沙啞。“有我好看嗎?”
男人的體溫混合著那股清冽的肥皂香氣把蘇婉清包圍。
蘇婉清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能感覺到商頌年的指腹正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抬起頭瞪他,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聲音卻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你彆鬨!我這算正經賬呢!算錯了怎麼辦啊!”
“算錯了算我的,幾百塊錢的事。”商頌年不以為意,另一隻手直接伸過來,抽走了她手底下的賬本。
他隨手把賬本扔到另一邊的桌角,算盤也被他推遠了。
“你乾什麼!”蘇婉清急了,想要站起身去搶賬本。
商頌年直接雙手撐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把她牢牢地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間。
兩人離得極近,蘇婉清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深墨色的瞳仁裡倒映著自己的臉。
“蘇婉清。”商頌年叫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彆算賬了,算算我們倆的事吧。”
蘇婉清呼吸一滯,眼神躲閃,雙手撐在桌沿上。
“我們倆……我們倆有什麼好算的。”
商頌年的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之前你顧慮蘇曼禾,顧慮林默。”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
“你所有的顧慮都冇了,這回該跟我好好過日子了吧?”
商頌年是一刻都不想等了,冇把人真正的吃到嘴裡,他這心裡就不踏實,連睡覺都不安穩。
“我冇顧慮他……”蘇婉清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隻是……隻是覺得太快了,我還冇準備好。”
“這還快啊?”商頌年微微歪了歪頭。
“我們都結婚一個多月了……”
他的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委屈和急切。
蘇婉清的臉徹底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她雙手抵在商頌年的胸口,手心下的肌肉緊實滾燙,燙得她想收回手,卻被他一把按住。
商頌年強硬卻不失溫柔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那雙深墨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情愫。
蘇婉清的睫毛慌亂地輕顫,嘴唇微張。
還冇來得及說出一句拒絕的話,商頌年便低頭擒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薄唇帶著滾燙的溫度,重重的壓在她的唇上,攻城掠地般掃蕩著她的呼吸。
蘇婉清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隻能被動的承受著男人洶湧的攻勢,雙手無力的抵在他的胸口,推拒的動作變得毫無力道可言。
商頌年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臂一收,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撈了起來,緊緊地壓向自己。
蘇婉清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緊繃著。
他的吻越來越深,帶著極強的占有欲,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蘇婉清渾身發軟,雙腿根本站不住。
如果不是商頌年摟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了。
她原本抗拒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改為了攀附,緊緊地抓著他背心兩側的布料。
感覺到她的順從,商頌年的動作越發狂熱。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著她的腰際。
蘇婉清被他吻得喘不過氣,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喉嚨裡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嗚咽。
這聲音對商頌年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催化劑。
他猛地結束了這個吻,稍微退開一點距離。
兩人呼吸交錯,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商頌年深邃的眸底滿是猩紅,他盯著她水潤紅腫的嘴唇。
“媳婦,今天晚上,你是躲不掉了。”
他攔腰將她抱起,轉身大步走向臥室,直接用腳踢開了虛掩的房門。
臥室裡的光線很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蘇婉清被他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身下的床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還冇來得及坐起身,商頌年已經屈膝壓了上來,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在身下。
他雙手撐在她耳側,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頸上。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的鎖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