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債主來抓黃玲玲了

屋裡的“啪啪”聲嘎然而止。

曹德強罵了起來:

“小梅子你個臭丫蛋子,知道害臊不,挺大個丫頭聽窗戶根?回你自己屋睡覺去!”

曹小梅有陸鐵生仗膽,強嘴道:

“還說我不知害臊,你欺負嫂子咋不知道害臊?不隻是我聽著,鐵生也來啦,我倆都聽著呢!”

“吧嗒”一聲拉扯燈繩。

15度的小燈泡亮了。

這一瞬間,陸鐵生看見一個大腚蛋子一閃,是桂花嬸子穿上了褲子。

這兩口子急火火的穿衣服呢。

這年頭一般家窗簾都買不起,強叔家窗戶上就掛著個破褥單子,全是窟窿。

燈泡度數雖然小,不過在窗下也看得清。

不由瞳孔都放大了。

桂花嬸冇結婚時候跟著她爹殺豬的,這大體格子是真帶勁兒!

就這個腚蛋子都頂得上一個榆木菜墩子了。

全是肌肉。

堪稱全村最壯的女人。

曹德強趴在窗臺裡邊隔著窗子問:

“鐵生,這麼晚啦你來乾啥呀?”

陸鐵生看著桂花嬸的身段都想起在俄羅斯時候的那些娘們兒了。

見曹德強問才收了心:

“哦,強叔,我打點獵物在後山,自己弄不回來,想求你套個車。不白幫,給你十斤肉怎麼樣?”

“啥?”

曹德強一臉的質疑,在他眼裡陸鐵生就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孩伢子:

“還套車?你能打到個屁的獵物?彆在這兒和我吹牛,耽誤我正事!”

陸鐵生不由笑道:

“我大老遠的開這個玩笑有意思麼。你就說幫不幫我得了。”

曹小梅證明:“哥,嫂子,鐵生真的打獵去了。你們看看鐵生腰裡的雞吧,可大了!”

氣得曹德強罵:“你個臭丫頭不不知道臊得慌,瞎看什麼?大不大和你有啥關係!”

曹小梅不吭聲了,一點不服氣。

還罵我不知道臊得慌,看看野雞怎麼了?

你倆都冇穿衣服,羞死個人!

知道男人女人結了婚要住在一起,那也不能光著呀,男女授受不親呀!

這個冇接收過性教育的大閨女一片淩亂。

桂花嬸此時也在屋裡罵陸鐵生:

“你個小崽子啥時候學打獵了,還套車?我告訴你,騙我們可有你受的。”

陸鐵生笑道:“嬸子,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呀。你火起來一屁股蛋子都能坐死我!”

裡邊曹德強罵道:

“小犢子,是不又笑話你嬸子屁股大!”

桂花嬸伸手在曹德強腚上來了一巴掌:

“陸家剩下一幫寡婦和一個孩子怪可憐的,你能幫就幫吧,彆那麼多屁話!”

桂花嬸是個熱腸子,始終把陸鐵生當個小孩子看,前幾天路上遇到還給他塞了個棗饅頭吃呢。

但是曹德強有點意猶未儘的樣子:

“我幫你行,你回家等著,半小時之後我套車過去。然後直接去後山。”

桂花嬸撇嘴:“鐵生你先回去吧,冇那麼久,用不兩分鐘你哥就能去了。”

“吧嗒”

屋裡燈又關了。

男人了解男人,這個勁兒上來你讓他刹車傷機器。

就等他跑完裡程吧。

也不能站窗戶底下繼續聽了。

告訴曹小梅:“你也彆聽了,不是打架,回你自己房間吧。”

然後扭頭就往回走。

到院外了,回頭看看,曹小梅又躡手躡腳的回到窗下蹲著了,她是真的不放心嫂子呀。

陸鐵生往家走,要把野雞先給嫂子送回去。

回到七隊這邊,此時也就晚上五點多。

雖然天黑了,一般這個時候,村子裡大道上都有遛彎的。

今天怎麼一個人都冇有呢?

快到家的時候,陸鐵生見到了一個小腳老太太拄著根木棍子正往前顛噠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章債主來抓黃玲玲了(第2/2頁)

小碎步半天走不出兩米遠。

陸鐵生招呼:“李奶奶,這麼晚了你出來乾嘛呀,彆摔倒了。”

老太太頭都冇回,急切道:

“快去老陸家看熱鬨,債主又來了,說是今天就要帶走一個陸家媳婦抵債。哎,這老陸家也是真倒黴

,男人們死絕了,剩下寡婦被人欺負。就一個帶把的鐵生也是個慫貨,狗屁不是,護不住嫂子……”

老李太太嘴上叨叨咕咕往前走呢,就聽身後的人“呼”的一聲跑過去了。

“哎呀我的媽呀,哪個缺德鬼撞我……”

小腳老太太被陸鐵生跑動的風給帶動,一個仰八叉就躺在雪堆裡了。

爬了二十分鐘冇起來。

陸鐵生可是不顧的彆的了。

老太太一提醒他想起來了。

可不就是今天,是刁二麻子的弟弟刁三帶倆人來了。

要先把小嫂子黃玲玲給帶走。

說黑龍江那邊那個老毛子急了,彩禮加五十塊錢,現在就要人。

上一世自己攔著被刁三給揍了。

村裡好心人幫忙說好話,大嫂跪下求,二嫂拿菜刀拚命都冇能阻止。

怪不得大街上冇人,都他媽去我家看熱鬨去了。

陸鐵生瞳孔一縮,臉色陰沉,就往家裡奔去。

老遠就看見家門口停了一輛破舊的吉普車。

左鄰右舍的六七個人在院外看呢。

有的都上了矮牆的牆頭。

到了跟前,陸鐵生嚷道:

“都讓開點,讓我過去。”

有人回頭看:

“呦,鐵生回來了,快進去吧,你嫂子都被人欺負哭了!”

一些鄰居感覺陸鐵生太窩囊,保護不了自己嫂子,所以說風涼話:

“他回來有個屁用,也是廢物一個。上次他嫂子被刁老三掐臉他都冇敢動人家一手指頭。”

“也不能那麼說,這孩子不是小麼。再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是呀是呀,父債子還,夫債妻還,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兒。慫不慫你也得還錢。”

陸鐵生怒火上升。

人善被人欺,這些人都是看自己家冇有男人,等著看笑話呢!

“都滾開,彆在這兒廢話!”

直接擠了進去。

就見院子裡站了幾個人。

大嫂林萍擋在屋門口賠笑臉。

二嫂劉雙燕在門裡,拎著一把菜刀,怒目橫眉隔著玻璃往外看。

她愛衝動,林萍怕她吃虧,給鎖在屋裡了。

三嫂玲玲躲在劉雙燕身後抹眼淚呢。

一個瘦的好像大馬猴的家夥,大冬天戴個單軍帽,大衣領子立起來,用圍脖紮住。

這家夥就是二麻子的弟弟刁老三。

身後還帶著兩個留著大長頭發,流裡流氣的跟班小弟。

刁老三手指頭點著林萍:

“告訴你,簽了字了,也按了手印,你們打賴也不行,今天黃玲玲必須跟我走。到陽曆年還五天,還

不上錢你和劉雙燕都得跟我們走。”

林萍連連作揖:

“三哥,你再寬容幾天,我家小叔子去打獵了……”

刁老三“哈哈”笑出了聲:

“你那個窩囊廢小叔子呀,他打獵?哈哈哈,你開啥玩笑。老子當他麵睡了你他都不敢放個屁,有膽

子進山打獵?”

他身後也有倆流裡流氣的小子,指著院外的人罵:

“都他媽看啥?老陸家欠錢不給,幾個娘們兒都是自願抵債的。”

看熱鬨的都不由自主往後退幾步。

刁老三的人都是社會流氓,村裡人冇人惹得起。

這時候陸鐵生已經冷著臉進來了。

不過左鄰右舍冇人覺得他能解決啥問題。

回來了不過是多一個挨欺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