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 第506章調教聖宗!陳墨的洗腦大法!

最近扶雲山鬨出了不小的亂子。

首先是一個男人的到來,打破了以往的平靜,他的身份十分複雜,不僅是天樞閣唯一的男性供奉丶祖師道統傳人丶同時還是首席弟子的緋聞男友!

而道尊對此競也持支持態度,並決定在三日後,親自為兩人舉辦結道儀式!

此消息一經公布,便在宗門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道尊可是出了名的厭男,原本宗門內男子就極少,自她即位之後,更是一個男弟子都不再招收,並且還下令禁止男女私情,導致天樞閣徹底變成了女修宗門。

雖然後來更改了宗門總綱,將「心如止水,戒情絕欲」改成了「萬法殊途,照見本心」,表麵上看是放開了限製,但是依舊冇人敢越雷池半步……

說的倒是好聽,誰知道這是不是釣魚執法?

再說,數十年如一日的苦修忘情道,早就讓她們忘了自己內心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

結果萬萬冇想到,道尊這次居然是動真格的?

三日時間彈指即過。

一大清早,玄清附近就圍滿了人,摩肩接踵,人頭攢動,幾乎所有內門弟子儘數彙聚於此。玄清位於主峰之巔,是座以青墨玄玉為基的三層雲,後方便是祖師祠堂,隻有在重要的祭典之日才會開啟,這次傳道和結道禮都在此舉行,足以見得道尊對此事的重視。

「那位陳供奉當真是祖師傳人?」

「廢話,那天問道鐘響的時候你冇聽到?尊上親口所說,還能有假?」

「我聽說這位陳供奉還深入禁地,將尊上給救了出來,是我天樞閣的大恩人……」

「嘶,還有這事?」

「那可是道祖傳承啊,以尊上的境界都能勘破玄關,又幫清璿首席突破了天人境,若是我等能受其點撥幾句,絕對也會受益匪淺!」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遠處有十數道身影破空而來,正是天樞閣的諸位長老。

冇過一會,身著水藍色道袍丶手持拂塵的玄瑛長老也飛身落下。

「呦,這不是瑛玄長老麼?」祝槐瞥了她一眼,嗤笑道:「老身還以為你冇臉過來了呢,看來祖師傳承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嘛。」

玄瑛長老銀牙緊咬,臉色有些難看。

自打淩凝脂突破天人境後,她已然成了眾人口中的笑柄。

尤其是祝槐,逢人就說她是天樞閣反向預言第一人丶還說她這種人最精了,表麵是要罷免首席,其實就是嫌道號不好聽想趁機改名……

氣的她這幾天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憋了一肚子火。

本來今日不打算露麵,但心結始終冇有解開,猶豫許久終究還是來了。

一直以來,她都嚴格遵循宗門綱領,認為修行者應當清心寡欲丶守正持清,也隻有這樣才能走的更遠。可現實卻給了她狠狠一巴掌,淩凝脂和陳墨在一起後,修為突飛猛進,一躍成為宗門最年輕的天人境修士,這不禁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一

莫非是堅持了一輩子的忘情道其實是錯的?

這次過來聆聽陳墨傳道,就是希望能夠為心中的困惑找到答案。

就在這時,一道悠揚鐘聲響起,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目光朝著玄清投去,隻見一道身影緩步登上石階。

一襲墨色織金暗紋長袍裁製合度,更襯得身形頎長挺拔,腰束玉帶,足踏雲履,舉手投足間透著矜貴沉斂的氣場。

他登上高,緩緩轉身,麵龐白皙如瓷,眉眼深邃似墨,鼻挺唇薄,骨相清峻,俊朗但不張揚,眸光流轉間閃過的鋒芒懾人心魄。

「好……好俊……」

「難怪能成為首席的道侶……」

一眾女修凝望著他,不由地有些癡了。

她們知道陳墨很好看,但冇想到竟好看到這種程度!

單論外表,即便是和位於胭脂榜第一的清璿仙子在一起,也絲毫不顯得遜色!!

陳墨輕輕咳嗽了一聲,嘴唇輕啟,話語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叫陳墨,諸位應該都認識我了。」

「有些人應該很困惑,作為朝廷鷹犬,卻莫名奇妙成了宗門供奉,又莫名其妙的獲得了祖師傳承,實在是難以理解……

「其實我也一樣,誰知道道祖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把傳承交給我。」

「不過拿人手軟吃人嘴短,既然收了道祖的好處,理應惠及門下弟子,否則我也怕把他氣活了從墳頭爬出來找我麻煩。」

「……」

現場傳來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作為天樞閣門人,自然不敢拿道祖開玩笑,但陳墨就冇有這麼多顧慮了,風趣幽默的話語讓原本略顯凝重的氣氛也輕鬆了許多。

「言歸正傳,我這幾天一直在想,如果開壇布道,應該要講些什麼,尊祖丶明道丶傳法丶立心丶誡行……」陳墨話語微頓,搖頭道:「天樞閣是道門聖宗,對於這些東西你們早已爛熟於心,想必不需要我再贅述。」

「正所謂大道至簡,既然如此,那不如換個簡單的話題聊聊……」

「當我們在修道時,我們究競在修什麼?」

在場的弟子和長老們麵麵相覷。

她們本以為陳墨會傳授一些玄奧莫測的大道至理,冇想到內容竟然如此淺顯?

「關於這個問題,諸位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陳墨出聲說道。

片刻後,一名內門弟子率先打破安靜,高聲說道:「修道就是修心,應當斂心去妄,歸複本真!」陳墨微微頷首,「不錯。」

另一名弟子站出來說道:「我認為修行就是追求長生,講究的是煉命固元,天人合一!」

陳墨撫掌讚歎,「有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開始踴躍發言:

「修道者,應當尊道貴德,濟世利人!」

「我認為大道不必強求,順其自然才是正途。」

「我倒覺得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必須奮力拚搏……」

無論麵對任何回答,陳墨始終點頭稱是,一副非常認可的樣子。

靜雲長老見狀,忍不住出聲問道:「那在陳供奉眼中,到底什麼才是道?」

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他,十分好奇他會作何回答。

陳墨語氣淡然道:「這個問題本來就冇有標準答案,或者說,道的真諦,在方才諸位發言時就已經顯現了…」

靜雲長老眉頭緊皺,「還請陳供奉明示。」

「道無定形,無定式,有人以靜為道,在打坐守靜中見本真;有人以行為道,在濟世利人中踐道心;有人以悟為道,在研經深思中明真意一」

「人人心中的道各有不同,卻皆能通向「合道』之境,這正是道的包容與博大,亦是其真正意義所在。」

陳墨笑了笑,說道:「如果讓我來回答,修道修的是什麼,那我覺得應該是「自己』。」

「自己?」眾人神色茫然,不明其意。

陳墨瞥見人群中那個提著拂塵的道姑,伸手一指,說道:「就拿玄瑛長老舉例,她認為修行者就應當忘情絕性丶遠離紅塵,如此方能得見大道,可問題是,清璿和我在一起之後,修為反倒與日俱增,成功合道……

下的玄瑛臉頰漲紅,默默低下了頭。

本以為陳墨是要公開處刑,可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徹底愣住了。

「可這能代表玄瑛長老是錯的嗎?」

「也不儘然。」

「玄瑛長老一輩子都在踐行自己的準則,以忘情道修至天人一品,證明這條路是走得通的……但問題就在於,這條路並不適合所有人。」

「清璿之所以能成功合道,並不是因為談了戀愛,而是她找到了「自我』。」

「人心各異,大道萬千,本來就不該用同一個標準去衡量所有人。」

「如果你喜歡清淨,那大可遁世清修;如果你想感受人間煙火,也可以去紅塵中曆練……這無關對錯,隻取決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們要允許彆人做彆人,也要允許自己做自己。」

「而這一切,在道尊修改宗門總綱時就已經寫的清清楚楚一一萬法殊途,照見本心。」

陳墨的聲音不大,卻好似重錘一般砸在眾人心頭。

下方的弟子和長老們都愣住了,她們從未聽過這種言論,看似樸實無華,其中蘊含深意。

當宗門推行忘情道時,她們對此奉為圭臬,終日清心苦修;當得知談戀愛也能合道,她們又開始蠢蠢欲動……卻從未想過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修道,就是修自己?

玄瑛好似雕塑般怔在原地,眼神失去了焦距。

「允許玄瑛做玄瑛,也要允許清璿做清璿……」

「心若無情,何來執念?執念不滅,又談何忘情?」

「原來是我著相了.……」

這時,問道鍾陡然敲響,將眾人從沉思狀態中拉了回來。

陳墨周身道力湧動,背後虛空扭曲,一道道藤蔓蜿蜒而起,在空中盤旋交錯,形成了一道金色拱門。拱門中霧氣升騰,一道道五彩斑斕的流光從門中飛散而出,冇入了眾人眉心,好似一顆顆種子埋進了靈之中。

「此為「因果道種』,裡麵蘊含著某種大道密藏。」

「我今日傳道便是因,但具體會結出什麼果,完全取決於你們自己,等你們找到屬於自己的道途,答案自然會揭曉。」

在場眾人回過神來,神色十分激動。

她們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種」中蘊含的玄奧道韻,也明白了陳墨的良苦用心。

對方並冇有簡單粗暴的將神通法門甩到她們麵前,而是用這種方式來點破迷津丶護持修行,光是此前的那番話都讓她們受益匪淺!

「感謝陳供奉傳道之恩!」

「陳師在上,當受弟子一拜!」

弟子們紛紛作拜師禮,就連長老們也滿懷感激的躬身作揖。

「我不過是代師授業,談不上什麼恩情,相逢即是緣,便祝各位仙途順遂,功行圓滿。」

陳墨雙手相叩,捏做道禮,清朗的聲音在玄清上空回蕩:「願諸君能以心為爐,以道為火,鍛心丶煉命丶修德丶開悟,不辱道心,不負修持,終能破迷開悟,與道合一,得一份自在,守一份本真,成一份功德………

「福生無量天尊。」

話語剛落,問道鍾連響三聲,上空仙鶴盤旋,發出陣陣清唳。

天邊升騰起道道紫氣,在玄道峰上空彌漫,絲絲縷縷的甘霖傾灑而下,讓人頓感道心澄明,這是陳墨在用道力為她們拂去心頭業障。

眾人望著他眼神中充斥著敬畏和感恩,黑壓壓跪倒一片,齊齊叩首:

「福生無量天尊!」

與此同時,一股股強烈的因果道力湧入陳墨體內,丹田內龍氣翻湧,就連《太古靈憲》的進度都在飛速提升!

「原來這就是因果……」

「怪不得道祖千年來法身不滅,意識能一直保留到現在,隻要有人記得他,隻要他的道統還在延續,那麼就不算是真正的消亡。」

陳墨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世人都忘記了燭九幽,說明道祖已經斬去了池的因果。

可冇有了因果,燭九幽又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道祖究竟是什麼意思?

「或許真的要找時間去北境一趟,那個冒牌安夢霓能說出燭九幽的名字,就說明她與這段因果有關,絕對知道些什……」

祖師祠堂門前。

兩道白衣身影並身而立。

季紅袖呆呆望著玄清上的身影,神色有些茫然。

她特意將傳道和結道禮安排在同一天,就是猜到會有些長老跳出來反對,還交代陳墨一定要認真對待,冇想到這家夥還真來了波大的!

甚至連那些長老都被他給說服了!

「這家夥嘴上說的倒是好聽,什麼「修道就是修自己』?」陰神慵懶的聲音響起,冷哼道:「清璿能突破天人境,還不是被他一下一下頂上去的?跟道心有個屁的關係?」

道尊...….…」

「師丶師尊,你胡說什麼呢?」

淩凝脂臉頰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來就是……」陰神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道尊給打斷了,「咳咳,行了,雖說話糙理不糙,但你這未免也太糙了……清璿,等會儀式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淩凝脂猶豫片刻,低聲道:「師尊,可這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