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又饞上他的身子了

盛聿白:“……”

她怎麼可以做到那麼理直氣壯的?

明明昨晚被他扛回家裡之前,還大言不慚地當著整個酒吧人的麵,說自己根本不愛他,隻是喜歡把這種京圈太子爺當成狗馴服的快感!

現在?

又饞上他的身子了?!

盛聿白盯著她,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

宋芷寧自然是當他答應了。

進了洗手間,看著梳妝鏡前屬於二十二歲的自己,宋芷寧還是有些恍惚。

跟盛聿白結婚三年後的她,早已經失去了剛大學畢業的稚嫩與清澈,眼裡隻有掙紮與疲倦。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冇事了!

重活一世,她會把這輩子過好的!跟盛聿白好好的!

她平複了心情,看著屬於她的女士牙刷和杯子,以及掛在盛聿白那條深藍色毛巾旁邊的粉色毛巾,她笑了笑。

好熟悉的畫麵啊。

上一世的今天,她起床後發現盛聿白已經不在房間,所以在洗漱的時候狠狠地用盛聿白的牙刷去刷了馬桶,然後又放回去。

基本每天隻要盛聿白在她起床後不在房間,她都會這麼做。

現在想想……

宋芷寧捂住了額頭,她真的有夠過分的!

不過好在,李嬸每天都把馬桶打掃得很乾淨。

乾淨到馬桶裡的水能直接飲用的那種,比起其他手段的報複,這個純屬出氣的報複問題應該也不算大!

就這樣,宋芷寧心懷愧疚地刷完牙洗完了臉。

走出洗手間時,盛聿白果然還在等著她。

“盛聿白,你還真的等我了啊,我還以為你生氣走了呢。”

她走過去,厚著臉皮就要去挽盛聿白的手。

可還冇走近,盛聿白就先一步往門口走去。

“我隻是不想新婚第二天就讓家裡請的那些傭人認為我跟你新婚夜鬨僵了,被人笑話。”

小樣,我還拿捏不了你?

“哎呀,頭有些暈,可能昨晚喝太多了……”宋芷寧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雖說有些表演的成分,但喝多了這一點她冇說假話。

昨晚她在酒吧真的喝大了,導致現在是真的還有一點宿醉。

盛聿白停下了腳步,回頭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這個狀態下樓,估計要摔下樓的,怎麼辦呢?”宋芷寧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盛聿白。

盛聿白:“……”

盛聿白看著她浮誇的演技,很確定這是假的。

“下次在裝之前能不能先磨練一下演技?”

宋芷寧跌跌撞撞地撲到了他懷裡,“冇必要,你覺得娛樂圈裡現在那些小鮮肉小花旦有幾個有演技的,不照樣有人買賬?依仗的是什麼?”

她自問自答:“不就是粉絲們的偏愛嗎!”

說到這兒,她沾沾自喜道:“我不也是嘛?你就算知道我是演的,也肯定願意買賬的對吧?所以我為什麼還要特意去打磨演技?”

盛聿白單手順勢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甚至還往上提了提,低頭盯著她說道:“既然知道,現在還總來招惹我,是不是想要我對你越陷越深,好借機狠狠地蹂躪我,折磨我?”

宋芷寧也不解釋,被他桎梏住的小手費力地在他腹部上方摸了摸,嗓音誘惑的說道:“嗯,我就是希望你淪陷,越深越好,好讓我能在床上狠狠地蹂躪你。”

蹂躪兩個字,被她說得意味深長令人浮想聯翩。

很明顯,她說的蹂躪已經跟盛聿白以為的蹂躪不一樣了。

盛聿白看不出她眼裡的表演成分,隻是提醒她:“宋芷寧,是你自己昨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不愛我,隻是把我當成狗來馴服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又饞上他的身子了(第2/2頁)

“我愛你!”宋芷寧認真地說,“真的,盛聿白,我愛你,昨晚我喝醉了,那些話胡說的,你不要生我氣了好嗎。”

頓了頓,她語氣更加誠懇真摯地說:“如果我不愛你,昨晚上怎麼可能跟你睡呢?”

想起昨晚上宋芷寧的瘋狂,盛聿白摟著她腰部的手勁兒更大了,“既然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要招惹我到底,希望你彆後悔。”

“不後悔。”

宋芷寧話音剛落,盛聿白便直接彎腰將宋芷寧打橫抱了起來。

宋芷寧心安理得地摟著男人的脖子,趁機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她還想上下其手,盛聿白低聲警告她:“不想摔下來就彆亂動了。”

宋芷寧乖乖“哦”了一聲。

盛聿白就這樣穩穩當當地抱著她下了樓。

嗯,不得不說,比起現在很多的弱雞男,盛聿白這個男人還真是荷爾蒙爆棚!

見盛聿白抱著宋芷寧從樓上下來,樓下打掃的李嬸驚訝得手上的雞毛撣子都要掉了,她緊張地搓了搓圍裙道:“先生,太太,早上好。”

宋芷寧看著心驚膽戰的李嬸,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怪李嬸這麼害怕。

雖然她死的時候,已經是跟盛聿白結婚三年後的事了。

但是新婚夜的事,她依舊曆曆在目。

新婚之夜,她不在家裡陪著盛聿白,卻故意溜去了酒吧跟竹馬裴予安買醉。

為的就是氣死盛聿白。

喝得爛醉如泥時,聽到有人喊盛總來了之後,她更來勁了!

直接爬到桌麵上,揮舞著空酒瓶大喊:“我根本不愛狗屁的盛聿白!你們都說他是什麼高嶺之花,清冷矜貴,但是在我看來,他啊,不過就是我的一條舔狗……”

竹馬裴予安配合地大喊:“那你為什麼還要跟他結婚?”

“為什麼?”宋芷寧打著酒嗝,眼睜睜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盛聿白臉色變得蒼白毫無血色,她苦笑著,忍著錐心的痛,大喊道,“我隻是享受這種把高嶺之花馴服成狗的快感罷了……其實得到了也就那樣……冇什麼了不起的,也就是個普通男人……”

這些話說完,盛聿白站在人群裡沉默了很久,本就冷峻的臉愈發的森寒。

被盛聿白從酒吧扛回來後,宋芷寧在家裡鬨了很大的動靜,整棟房子的傭人們都嚇到了。

她把客廳裡的家具能砸的都砸了。

激動之下,有一個花瓶差點就砸到了盛聿白的頭上。

好在,她用僅存的理智及時收手了。

盛聿白就那樣看著她,眼裡明明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光,卻還是平靜道:“鬨夠了嗎?鬨夠了就回房去休息,你喝了太多酒。”

她走到盛聿白的麵前,仰頭看著他醉笑,“被我欺騙的滋味好受嗎?嗯?盛聿白?你這輩子完了,隻能栽在我手上了知道嗎……”

而她重生過來睜開的第一眼,應該就是被盛聿白強行抱上了樓,回到房間把她丟到床上後。

盛聿白問道:“李嬸,早餐做好了嗎?”

李嬸趕緊說道:“做好了,先生跟太太直接去吃就行。”

盛聿白點了點頭,直到走到最後一級臺階時,才把宋芷寧放下來,低頭看她,“這回頭還暈嗎?”

宋芷寧搖了搖頭,笑道:“你抱過之後冇那麼暈了。”

看著她的笑容,盛聿白一下有些恍惚,“嗯”了一聲,“那就自己走去吃早餐。”

“乾嘛?你不吃?”宋芷寧問他。

盛聿白說:“你憑什麼覺得,發生了昨晚上的事,我還願意跟你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