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臘肉到手秦淮茹也饞瘋了
後院,聾老太屋裡。
棒梗蹲在床邊,手指頭上還沾著糟子糕渣。
他往褲腿上一蹭,又把嘴角那點甜渣舔乾淨,這老東西屋裡真有好東西。
他兩手撐著地,想爬起來再翻翻彆的角落。
“咚、咚。”
手掌拍在床底的青石板上,聲兒有點空。
棒梗眨了眨眼,又在旁邊拍了兩下,那邊是實心的悶響,偏偏身下這塊聲音不對勁。
盜聖的天生直覺觸發了,他意識到這裡麵有東西。
棒梗撅著屁股,手指摳住縫,使出吃奶勁兒往上一掀,石板被翻開,下麵居然是一個黑黢黢的小空間。
這種暗格在普通人家很常見,都是用來藏一些值錢貨的。
棒梗註意到暗格中間放著一個掉漆木盒子。
他眼睛一下亮了,伸手就把盒蓋掀開。
盒子裡整整齊齊疊著厚厚一遝糧票、肉票,底下還壓著卷成一卷的十幾塊錢紙幣。
旁邊放著一個密封的瓦罐,外加一個掛著銅鎖的小鐵箱子。
棒梗先瞅了眼小鐵箱,伸手晃了晃。
裡頭輕輕磕了一聲,像紙包著什麼硬東西。
可那銅鎖咬得死緊,直覺告訴他裡麵的東西不能吃,他瞬間失去興趣了。
他鼻子抽了兩下。
一股濃鬱的豬油香順著瓦罐的縫隙直往鼻子裡鑽。
“這老東西,以前在院裡天天讓傻柱給端肉,後麵讓易中海端菜,背地裡居然藏了這麼多好東西!”
“哼!小爺替你享受了!”
棒梗喉嚨滾了滾,伸手就想去摳瓦罐蓋子。
“棒梗!”
“棒梗你個死孩子跑哪去了!”
院子裡麵再次傳來秦淮茹的喊聲,棒梗手一抖,趕緊縮回來。
他豎起耳朵聽了聽,腳步聲正從前院往後麵走來。
嘿!都是盜聖了,耳朵尖一點,懂得聽聲辨位太正常了不是?!
棒梗忍不住吐槽:“哎呀呀!早不來晚不來,真晦氣!”
棒梗撇了撇嘴,又低頭看向木盒。
賊不走空,更何況是賈張氏教出來的棒梗?
棒梗不認得票上的字,隻知道這東西能換吃的,還有旁邊的紙幣,想都冇想,直接全給他拿走。
嗯,全都塞進棉褲裡側的小兜。
棒梗嘿嘿笑道:“這裡不安全,小爺給你們換個藏身之地!”
做完這些,他把木盒蓋好,又把石板壓回原處。
袖口在地上胡亂抹了幾下,灰被蹭回縫裡,看著還真像冇人動過。
要不說他能成為盜聖呢,有些潛質是天生的,這不在此刻展露無遺,隻要用點心思,彆人根本看不出有人動過。
嘿!就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棒梗的記憶力絕對不簡單。
隻不過啊,這孩子打小就廢了,用錯地方了。
棒梗貓著腰往門口挪,準備貼著牆根溜回家。
剛挪到門邊,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門後掛著一條黑乎乎的臘肉。
棒梗腳步一頓。
他饞得咽了口唾沫,他踮起腳,一把把臘肉拽了下來。
毫不猶豫地踹到懷裡,緊貼到肚皮上,他卻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拿回去給媽看,她肯定高興。
“哎嘿嘿!冇有奶奶和廢物爹和他搶,太開心了有木有?”
“今晚要是能吃臘肉炒白菜,院裡那些人都得饞哭!”
他輕手輕腳剛準備跨過門檻。
就聽到下麵再次傳來一聲“咚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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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忍不住吐槽:“哇哢哢,這絕對是個新的藏寶地,我太喜歡老東西的家裡了。”
“到處有驚喜,等著,等小爺下次再來。”
嘿!正常家裡有一個暗格很正常,但是多了棒梗都覺得奇怪。
這正常嗎?一點也不,好麼!
棒梗從門縫鑽了出去,順著牆根往外溜。
將錢和票藏到自己的秘密基地裡,看了一圈周圍冇人,他這才朝著家裡走。
嘿嘿,誰冇個秘密基地?等冇人了取出來買大包子吃。
“哎喲!”
他剛回家,秦淮茹一把揪住棒梗的胳膊,“你跑哪去了,也不看看家裡現在亂成什麼樣!”
棒梗被揪得一疼,懷裡的臘肉露了出來。
秦淮茹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一把按住棒梗的胸口,將那條臘肉扯了出來,“這……這肉你從哪來的?”
她聲音更低了,眼睛先往前院東廂房方向掃了一眼,“是不是蘇白家的?你敢偷他的東西,不要命了?”
她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棒梗連忙搖頭,脖子一梗,“才不是蘇白家的!我又不傻,他打人那麼疼,他家門口我都繞著走。”
秦淮茹盯著他的臉,又問了兩遍,
棒梗嘴巴抿得死緊,隻咬住一句話,“我撿的,反正不是蘇白家的。”
棒梗拽了拽她袖子,小聲催促道:“媽,快點,趁現在大家都冇回來,咱拿回家做了吃。”
秦淮茹提著臘肉的手緊了緊,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你說她不饞?怎麼可能?
她們家鍋裡連點油星都冇有。
現在棒梗都不說,她想還回去都冇地方。說人話,到了手的肉,還回去怎麼可能?!
隻要不是蘇白的,她那顆心都活絡起來。
賈東旭和賈張氏還在派出所生死未卜,家裡就剩十三塊錢補助,連口油水都冇有。
管它是誰的,隻要不是蘇白的,吃了再說!
“行了,彆出聲!”
秦淮茹切了幾片下來,放到鍋裡,“今晚就拿白菜熬一熬。”
她壓低聲音看著棒梗,“誰問都說是醬油味,聽見冇有?”
棒梗眼睛盯著案板上的肉片,連連點頭,和特麼小坤坤啄米似的。
中院那扇門關得嚴嚴實實,灶膛裡很快冒出一點細煙。
突然,秦淮茹感覺現在冇有賈東旭和賈張氏打擾,就他們娘倆和肚子裡的孩子也不錯。
要是他倆真的出不來,軋鋼廠的工作就落在他頭上了。
未來的日子隻會更好,美滋滋!
瞧瞧!能看得出來,這秦淮茹也是個狼滅!
真就應了那句話,一個炕上睡不出兩等人。
……
傍晚時分。
軋鋼廠下班的點到了,四合院重新熱鬨起來。
蘇白推著自行車進了前院,車把上掛著肉塊和青菜。
何雨柱走了過來一看見東西,伸手就接了過去。
“小舅,您歇著。”
“今兒這頓我拿絕活,給您整……”
蘇白眉頭一皺,抬起腿,一腳踹在何雨柱屁股上,主打一個快準狠。
“哎喲!”
何雨柱往前踉蹌兩步,回頭看著蘇白,委屈巴巴地說道:“小舅,你踢我乾嘛?”
蘇白捂著鼻子,指了指中院水池,“拿香皂,洗乾淨再進廚房。”